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女生們被嚇得一突突,她們一動也不敢動,此刻的李穎已然成了焦點。♞👣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你,你來幹什麼?」
陳南上去就是一耳光,聲音非常清脆,直接不帶一絲猶豫的。
接著,就見李穎那抹了高級防曬霜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三道手指印更是猶如烙印般清晰。
「你,你憑什麼……打我?」
「再有下次,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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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陳南便是冷笑兩聲,他可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更不怕她去告黑狀,或是請家長什麼的。
想丟人大家一起丟好了!
李穎捂著滾燙的臉,定定地看著陳南,這個讓她愛慕了許久的人,居然打她,還是守著同學面。
儘管心裡好氣,淚水也奪眶而出,可她更多的卻是追悔莫及。
剛剛怎麼就了犯糊塗呢?
既然陳魚返回教室,那陳南必定不會離得太遠。儘管李穎不想承認這一點,可事實擺在眼前,兩人最近天天膩在一起,形影不離的。
她討厭陳魚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討厭她被陳南如此袒護著。
於是,李穎打算裝暈。
不曾想晚了一步,陳魚竟直接跑到她跟前:「對,對不起,那個,他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更氣的是,陳魚好像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陳南直接拽走了。
他甚至見句道歉都沒有!
捂著臉的李穎心裡那個火大,對著近旁的桌子就是猛踹一腳。
「憑什麼?你憑什麼那麼趾高氣揚,憑什麼說打就打!我欠你的,讓你這樣欺負我,羞辱我?」
「李穎,你還好吧?」一個女生小心翼翼地靠近,想要安慰她。
另一個也是慌忙掏出紙巾。
「陳南,我恨你,你憑什麼這樣對我,你以為你是誰?」
「竟敢為了那個醜八怪打我!」
接著又是一腳猛踹桌子,這一次的力道更大,直接波及一大片。
見李穎如此衝動,好像隨時都會打人似的,兩個女生不禁有些害怕,立馬打消了上前安慰的想法,轉頭開始整理那些被弄亂的桌子和椅子,以及掉落在地的考場須知。
另一邊,教學樓外。
陳南將陳魚緊緊地摟在懷中:「瞎胡道歉,就那麼怕她?」
「我,我不是……怕她,我是怕她,去老師那……惡人先告狀。」陳魚吞吞吐吐地說著,聲音非常小。
怎麼可能不害怕,她害怕的要死,到現在還處於神情恍惚中。
陳南居然為了她打了李穎,那可是他們商務英語A班裡非常引人注目的女生,成績優異,容貌也出眾,據說家庭條件也是相當的好。
總而言之,在陳魚眼中,李穎是樣樣都比她強上百倍,萬倍。
「去唄,隨她去,無所謂!」
「可是萬一學校……」
「膽小鬼,走,吃飯去。」
陳南緩緩放開陳魚,隨後拉起她的手,徑直出了外語學院。
只是,他邊走便開始了說教。
「吃頓好的,好好補補腦子!瞧你剛才那沒出息的樣兒,我在外面都要被你氣死了,罵你就不知道罵回去嗎?腦子是幹什麼吃的?」
「以後要是有了孩子,別人也那樣欺負咱家娃,你也忍著不吭聲?」
陳魚:「……」
娃?怎麼還越說越遠了?
「聽見沒有,想什麼呢?平時教你的是不是一個字都沒往心裡記?」
「不是,記了,全記住了!」
「最後一次,下回再這麼沒出息,我就直接過去把她廢了,然後你就等著……去監獄裡看我吧。」
陳魚:「……」
儘管語氣輕飄飄的,可監獄二字卻是狠狠地戳中了陳魚的神經。
剛才教室里的那一幕立馬重新湧入腦海,僅僅只是十幾秒,陳魚額頭上就已經布滿了細小的汗珠。
陳南側頭:「怎麼,不信?」
「信,當然信!你放心,肯定不會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忍氣吐生,你千萬別干傻事兒。」
陳南滿意地點了點頭,拉著陳魚的手也因高興而攥得更緊了些。
沒錯,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
此時另一邊,東郊黎園。
書房裡,望著被黎子深砸得面目全非的筆記本陳鑫暗暗慶幸。
他就知道,但凡與唐小綰有關的東西肯定不會慘遭毒手,必定安然無恙,黎子深在發脾氣的時候總是會有所顧及的。
因此,他特意站在了根雕旁。
儘管它的尺寸比較小,可底座卻是十分得高大上,給了陳鑫滿滿的安全感,用來做掩護剛剛好。
當初去梅園拉根雕回來,他還曾暗暗吐槽過它們。
一看雕工就是業餘的,如果不是本身品相好,怕是扔到馬路上也只會讓人拿去當做飯的柴火燒。
但在黎子深眼裡,那六座根雕卻是價值不菲的精品中的精品。
為了能更好的欣賞這些根雕,黎子深專門定做了不同規格,不同材質的底座,將它們安置在了客廳、餐廳,臥室等六個地方。
「少爺,飯好了。」陳媽的出現頓時就打破了書房裡的沉悶氣氛。
「不吃了,不餓。」
「對了,少爺,菜叔問,晚上的青菜是用陽光房的還是用夫人上午讓人才送過的那些……」
「陽光房的。」
陳媽點了點頭:「噢,好。」
其實不用問她也知道,毫無懸念是陽光房。
那些菜是唐小綰在黎園養傷期間親手種下的,黎子深每次都是親自採摘,生怕別人不注意踩壞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經陳媽剛剛這麼隨口一提,本來還在生氣中的黎子深立馬大步流星地離開書房,朝著陽光房而去。
陳鑫端起地上的筆記本電腦,看著它被破壞的慘狀,直搖頭。
還真是一個比一個狠!
他知道,只要黎子深一天放不下唐小綰,這樣的事就還會再發生,而冷凌霄也不會善罷甘休。
「還愣著幹嘛?趕緊打電話,讓人再送一台,別耽誤了少爺工作。」
「反正還得再砸,要不……」陳鑫欲言又止,將筆記本重新放回到地上,「希望今晚能平安度過吧!」
「不是已經沒事了?」
「哼,冷凌霄那個人,難說!」
聽聞這話,陳媽忽的眉頭一皺:「冷凌霄也跟著一起來?」
「那可不,深哥沒說嗎?」
黎子深中午一回來,只說晚上唐小綰要過來,讓陳媽好好準備一下,而關於冷凌霄卻是隻字未提。
哎,糊塗,真是老糊塗了!
人家兩人現在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肯定是會一起來的。
「您說……他們會不會打起來?」陳鑫有些擔憂地問道,「在酒精的驅使下,一個個血氣方剛的。」
陳媽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