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愛你

      「!!!」

      袁窮的步伐急促的後退,面容恢復成了老張,臉色也變得發白,「小陰人,你狠,你夠狠!破我陽神是吧,沒關係,張德友的這件衣服我能穿七年!我看你個小陰人能不能活到七年!跟我斗,有本事比比誰的命更長!」

      說話間,他已經退出十米開外,見我繃著氣息站在原地,他又神叨叨的笑起來——

      「師妹啊,師哥感謝你的善心,如今看來,你縱然術法勝我,依然棋差一步,人不狠,終究不成氣候!那兩成的修為只當是師哥送你,明年,師哥會去你的墳頭探望,對了,骨灰記得藏好,師哥還想嘗嘗攝雷術的味兒呢,哈哈哈哈哈……」

      笑音未落,人影就從薄霧繚繞的馬路上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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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栩栩,你怎能如此糊塗!!」

      心魔朝著我大吼大叫,「你以為破了他的陽神就行了?只要他活著一天!他就會想辦法將你的鐵絲逼出來!你所謂的善心是再給自己種下禍患!想想你的奶奶!你的師父!你的王姨!你對得起他們嗎?!梁栩栩,你太讓我失望了!!」

      「閉嘴!!」

      我不客氣的朝她揮出手,「對我失望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那是八個孩子呀!!!

      袁窮死不足惜,孩子們怎麼辦!!

      奶奶的!

      你跟我倆嗚嗷的叫囂,當我心裡沒氣嗎?

      日盼夜盼。«-(¯`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這一天我足足盼了十一年!

      今晚放走他我就甘心嗎?!

      我高興?!!

      扭頭我回到車裡。

      瞄著她又坐到了副駕駛,沒待她開口我就一個巴掌揮過去,「趕緊給我滾蛋!」

      直到她散成了黑霧,我才呼哧著緩解情緒。

      剛要放下遮陽板的鏡子,手一抬,鼻息就嗅到腥味兒。

      著重看了看手套,指腹處還留有老張頭頂乾涸的血跡,幾縷髮絲亦在上面粘連。

      微微蹙眉,我摘下手套,找了張紅紙將它包裹好。

      又拿出一副新的黑皮手套戴上,這才對著鏡子照了照。░▒▓█ 6➈ѕĤ𝔲χ.ⓒσ爪 █▓▒░

      袁窮的兩成修為令我脖子上起了瘢痕。

      凸起的蜈蚣肉條從耳下蔓延至了全身,倒是只剩一張臉兒能見人了。

      剛剛我的臉已經要起疤,就差一點點,若是我沒收手,針織面具就得就位了。

      還成吧。

      苦中作樂的角度看,反噬的挺是地方。

      老天爺對我真心不薄,起碼咱走出去還有個人樣兒。

      我順了順頭髮,以後是不能再束起來了,披散著能遮掩的嚴實些。

      想起成琛說過的話,我整理頭髮的手頓了頓,默了幾秒,仍舊還是選擇披散。

      提了提夾克裡面的毛衫高領,儘量杵到下巴。

      鼻血再次流出,我面不改色的拿出紙巾擦拭,越擦越覺得心累,索性堵著鼻子朝著頭枕一靠。

      罩門……

      袁窮這貨要不要這麼千錘百鍊啊!

      不搞出點花樣對不起他陰險狡詐的人設是不?

      能將罩門藏在身體的哪裡呢?

      難不成……

      鞋子裡的腳趾一動。

      我登時坐直,紙巾在掌心裡攥緊,行間穴下方,大腳趾縫隙?!

      看著室內鏡里自己那張流著鼻血的臉,我嘶~了聲,袁窮的罩門藏身處……

      不會和師父早年故弄玄虛的地方一樣吧!

      想著,我用紙巾塞好鼻孔,再次看向包著舊手套的紅紙。

      回去試試便知!

      我雖然沒搞到袁窮原身的毛髮,他也屬實不趁毛髮,但是老張的頭髮里留有他的氣,家裡還有個純良,對,我還有浩然……

      得!

      回家!

      進門已經是下半夜三點。

      我將鑰匙扔到玄關的鞋櫃處,拎著箱子剛到客廳,沒想到純良還沒睡。

      小老哥坐在沙發上,電視機開著,他低頭擺弄著手機,雙目是無神狀,連我進門他都沒察覺。

      我見狀就先將皮箱子放回臥室,出來便看向他,「純良?」

      純良恍然回神,看到我還嚇一跳,「姑,你啥時候回來的?」

      「剛剛呀。」

      我說道,「下半夜了,你怎麼還不休息。」

      打量了一圈,屋內好像就他自己,「齊菲呢?」

      「加班出採訪去了。」

      純良撓了撓頭站起身,「你下午剛走,菲菲就接到台里的電話,說是高速路段發生了嚴重的車禍,好幾輛車相撞,她被派去做現場報導,我一個人待著沒意思,睡不著,在這等你們。」

      說話間,他還很體貼的過來幫我摘下書包,「姑,你回來這麼晚沒遇到什麼事兒吧。」

      「別提了。」

      我鬱悶的緊,「遇到袁窮了。」

      「啥?!」

      純良睜大眼,「你沒吃啥虧吧!」

      「沒有。」

      仗著毛衫衣領高,我頭髮又很長,散在臉頰兩邊他看不出啥,就是提起來難免窩火,「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