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光耀

      「姑?」

      純良瞄著我,「他說什麼?他找到你命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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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我三姑家。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我倉促的回神,「快!」

      心跳砰砰砰的不斷加速,命格被張君赫找到了,他要帶著那個女孩子來見我嗎?

      這個女孩子是全部都一清二楚了嗎?她為什麼會願意跟著張君赫來見我?自願還是被騙的?

      腦子裡一瞬間就湧出了很多東西,到了三姑家小區手腳還是冰涼。

      我推開車門跨出去,險些沒有站穩,心情說不上來的慌亂。

      扶著車門緩了幾秒,才繃著一口氣回到了三姑家。

      純良也緊張夠嗆,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張君赫會在這個節骨眼幫我找到了命格。

      「姑,看來你剛剛那通哭還是很有用的,張君赫良心發現了啊!」

      見我不答話,純良又道,「那他一開始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如果他早就知道,為什麼說才意外找到?那他要是不知道,怎麼知道你的命格在誰身上?談什麼意外找到啊……」

      純良自顧自念叨,坐立難安,「不行,我亂了,張君赫到底什麼情況,這人物糾結複雜到我居然會推理不出來,他到底算不算是友軍?姑?你給句話啊。•」

      我坐在沙發上一直沒動。

      視線落在入戶門的方向,一顆心緊緊地提在嗓子眼兒。

      什麼話我都不想說。

      眼下!

      我只是想見見那個用我命格的女孩子。

      她究竟是誰!!

      叮咚~


      我不自覺地激靈了下。

      純良瞄著我瞬間煞白的臉色,「姑,你穩住哈,我去開門。」

      他深吸了口氣站起身,快速走到門口,開門卻道了聲,「哎,張君赫,怎麼就你自己,那個女孩子呢?」

      我拳頭一握,緊張的看過去,人沒來?

      張君赫沒有答話,撥開了純良的肩膀,朝我走近了幾步,「梁栩栩,我不知道這件事我做的是對還是錯,我只是知道,當我邁出這步,與我的家人來說,就是徹底的背叛,但是,你那番話說的很對,我不能想當然的去認為什麼是為你好,我能做的,就是將你的東西歸還給你。☜✌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有點莫名。

      我站起身,並沒有看到他身邊跟著的女孩子。

      「張君赫,那我的命格……」

      「別著急。」

      張君赫口唇都泛著白,好似從極冷之地走出,對著我的眼,他慢慢的走入客廳。

      我這才發現,他手裡還拿著一把黑傘,握著傘柄的指節都是血跡。

      見我怔愣,他扯出一絲苦笑,當著我的面,撐開了黑傘。

      嘭~的輕音,傘布張開。

      張君赫將黑傘緩慢抬起時,我雙眼不禁睜大,傘下居然蹲著個小女孩兒!!

      十多歲的小女孩兒。

      面容可愛而又驚懼的模樣。

      她穿著長袖的衣裙,雙手圈著膝蓋,大眼睛楚楚的看著我。

      詭異的是,我從她的頭頂清晰的看到了八團光耀。

      誘人的香味兒再次傳出。

      遠比徐絮兒和席琳的光耀要吸引我。

      很香很香。

      有天然的親昵感。

      對視了幾秒,她扯起唇角對我笑了笑,「栩栩姐姐……」

      童音兒一出,我雙腿發軟的就跌坐回了沙發,「你,你是小杜鵑?!怎麼會,怎麼會……」

      小女孩兒沒急著說話,轉過臉去看張君赫,貌似等他說著什麼答案。

      「姑?什么小杜鵑?」

      純良在旁邊傻眼,「小杜鵑在哪了?傘下面什麼都沒有啊!姑?!」

      「純良,你先迴避下吧。」

      張君赫緊了緊臉,「這件事,我會同梁栩栩逐一解釋清楚。」

      純良顯然是滿肚子的疑問,見我傻愣愣的看著一個方向,略微琢磨出了一點味兒,「那行,你們說吧。」點了下頭便回到了臥室。

      客廳里只剩下了我們三人。

      確切的說,兩個人,小女孩兒只是靈體。

      我看著她,如何都不敢相信,她就是和我相處了十一年的小杜鵑,但是我對她的聲音太過熟悉,對她的氣場也很熟悉,哪怕她的臉我是第一次看,慧根也在告訴我,她確確實實就是「小杜鵑」。

      張君赫沒急著開口,而是先將客廳窗簾拉好。

      掃視了兩圈我先前封住棚角四周的符紙,他又燃了兩張符籙加固。

      火光一起,小女孩兒還抱著手臂緊張的朝黑傘靠了靠,直到張君赫感覺穩妥,才踱步到我身前。

      「梁栩栩,你應該已經看到你自己的命格了,燈盞現在就在這個小姑娘的身體裡,哦,她說了,你給她取的名字叫小杜鵑,是寄居在那盆杜鵑花中的靈體。」

      「怎麼會……」

      我唇角麻著,血液似乎凝固,「燈盞怎麼會在小杜鵑這裡……」

      不知是不是鬧過兩次烏龍的關係,看到自己的命格我並無想像中的激動振奮。

      反而很冷。

      尤其是她的那聲「栩栩姐姐」,更是讓我冷到幾乎要顫抖。

      「事實上,你的燈盞沒在任何人身上。」

      「什麼?」

      我匪夷的看他,「那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