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知曉

      「媽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一聽到我說話純良直接一屁股坐到地板上。.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姑,你剛才……剛才請來了孫悟空?!」

      「確切的說是神仙真氣。」

      誰家過年還不吃頓餃子了?

      就興我被攆著頂,不興我搖個神幫我磕呀!

      咱是幹啥的!

      咱的優勢是啥!

      空屋無燈,誰來的都快!

      知道不?

      我簡單說了兩句就原地緩著。

      氣息臨身時不覺得哪疼,抽離後會有很強的疲憊感。

      尤其是我肩膀後背,被頂飛撞牆那一下真跟碎大石似的。

      肝膽俱裂。

      沒斷氣兒是我扛禍禍。

      做先生,很多時你都得忘記性別,放下臉面,直面生死,能剛者贏。

      「純良,我後背傷的嚴不嚴重?」

      感覺到後背衣服讓牛角頂的撕開一塊,別落疤了。6̶9̶s̶h̶u̶x̶.̶c̶o̶m̶

      「我看……」

      純良打量了一眼,「後背沒破皮兒,紅了塊,旁邊還挺白淨。」

      「滾一邊子去。」

      我沒好氣兒的,挺直腰板,沒破口子就行,成琛也看不到我後背。

      原地繼續緩著,純良小伙仍舊給力,這貨雖然戰鬥力一般,恢復起來還是很快的。

      被牛頂的都壁虎粘牆了還有心情在那研究拖布把。

      季楚芸家的拖布並不是木頭棍的老式拖把,是常見的膠棉款伸縮杆兒的。

      純良匪夷在我是怎麼做到一下給伸縮杆兒折斷,並且還能雙腳踩在棍杆兒上沒摔的。

      我是沒心情去解釋了。

      請的是誰?

      鬥戰聖佛!

      出場都自帶音效的!

      別說拿個拖布杆了,就是隨便抄一個痒痒撓,那在我手裡也能起到金箍棒的效果。

      白跟我這麼久了,還不明白什麼叫象嗎?

      世間種種,皆可為象。

      取類比象!

      不過還是要謝謝純良,要不是這貨先前長眼力見在屋裡拖地,我真不好找趁手的武器。6̴9̴s̴h̴u̴x̴.̴c̴o̴m̴

      用個痒痒撓武起來也不太好看呀。

      「栩栩……?」

      季楚芸顫巍巍的聲音拉回我的注意力,搞笑的是她沒進來,而是蹲在門外。

      臉正好衝著那個破洞,探監一般的既視感。

      要不是她神色太過緊張,我都感覺她是要從那個破洞裡給我送吃的。

      「栩栩,沒事兒了吧。」

      「打完了。」

      我心大的還挺想笑。

      估摸季楚芸演了這麼多年戲,甭管古代的還是現代的,懸疑的還是偶像的,頭回覺得生活比演戲刺激,演戲你還有個文替武替呢,擱這就是自己硬磕!

      「嚇死我了……」

      季楚芸喃喃的進門,「栩栩,你身體還好吧。」

      「身體沒事,就是這房間……」

      屋內像是颱風過境,慘不忍睹。

      我心裡還很過意不去,「不好意思呀楚芸姐,一動起手來,我就顧不上了。」

      關鍵那牛不聽我的呀。

      哐哐亂撞呀。

      「哎呀,這算什麼呀,你別有事兒就好,那牛……我是真長見識了。」

      季楚芸臉上一點血色找不著,指了指那縮小的銅牛擺件還不敢靠近,「我在樓下都感覺它要把棚頂踩塌,好在你制服住它了,不然姐都怕它衝下樓給這房子平了。」

      我扯了扯唇角,給房子平了倒不至於。

      它要下樓只能說明一點,我被平了。

      啥也別說了。

      感謝大聖吧。

      「栩栩,那這牛怎麼處理……」

      「紅布包起來送到香火旺盛的廟裡就行了。」

      時間長煞氣就會化了。

      我緩的差不多就站起來,從外表看,這銅牛擺件倒是沒啥變化,但眼睛已經變了。

      其中一隻眼還是黑色的,另一隻則通紅的一片。

      你說是硃砂也行,顏料也可。

      當然我知道,那是個血糊糊的洞。

      我把張君赫師父的眼睛給扎了!

      會不會瞎。

      就看袁窮的本事了。

      正說著,季楚芸的手機響起,她扶著牆面到門外接聽電話,腿太軟了,走路不太行。

      純良這邊也沒閒著,後續工作得跟上。

      甭管後面還有什麼事要面對,眼巴前的都得給做好。

      驅邪。

      我們是專業的。

      拿過紅布包裹銅牛,純良著重打量了下它通紅的那隻眼。

      「姑,你為啥要戳它眼睛?破什麼罩門嗎?」

      「不,我是要激怒他。」

      我慢悠悠的走到窗邊,「他受傷了,袁窮才會現身。」

      對待袁窮那伙人,我做不到心慈手軟。

      扎這一棍子也是我有私心。

      我要看!

      假若張君赫的師父就是袁窮,那不管袁窮多麼神通,他的一隻眼都得傷了,短期內不會恢復。

      假若張君赫的師父不是袁窮,這隻眼帶給他的痛苦會讓他立刻找袁窮求助。

      答案。

      很快就能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