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兩天才會離開。」
沈彤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了不少,對於許煙的問題,沈彤看起來有幾分疑惑「阿煙,有什麼事情嗎?」
「是嗎,那太好了。」
許煙的聲音中增添了幾分興奮「過兩天我要去s市出差,你在哪兒,我去的時候去見你一面。」
沈彤的聲音也變得興奮起來,她將自己的地址告訴了許煙,然後決定在s市多待上幾天,好好的領著許煙在s市玩幾天。
兩人連起來瞬間就忘了時間,回過神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聊了將近兩個小時了,但還是沒有盡興,如果不是酸澀的雙眼一直在上下打架的話,很有可能兩人還會接著聊下去。
許煙和沈彤掛了電話之後,手機隨意的從手中划過,閉上雙眼,便慢慢的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中,許煙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人緊緊的抱在懷中,但是因為味道太過熟悉,所以許煙只是輕輕的掙脫了一下,然後在那個熟悉的懷抱中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又沉沉的睡樂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臥室內只有她一個人的存在,讓許煙有一種自己昨夜在做夢的感覺。
許煙洗漱了一下,便來到了樓下,周瑾年和安苒正在吃著早飯,看到許煙,周瑾年抬了抬眼皮,然後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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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安苒顯得非常熱情「許小姐,快過來吃點早飯吧,粥已經快要涼了。」
許煙挑眉,這安苒是將自己當成這棟房子的主人了?雖然以後這棟房子的主人是她,但是現在,她就在行使自己的權利,有點太早了吧。
許菸嘴角露出一個不失禮貌的含蓄的微笑「說起來也是我的不是,安小姐已經在這兒住了好幾天了,也忘了問問安小姐住的習不習慣,飯菜什麼的可還合胃口?」
「怎麼說你也是我們瑾年的救命恩人,可千萬不能委屈了你,那我可真是罪過大了。」
安苒手中的筷子猛的握緊,面上笑意卻更加嫣然,「許小姐這麼熱情,那我就不客氣了,這兩天我自己一個待在家裡有些煩悶,許小姐可以抽時間陪陪我麼?」
許煙瞬間就樂了,安苒可真是不客氣,她這是想讓她伺候她來著。
許煙眼中的笑意更加的深邃,本想在說兩句,周瑾年開了口,「許煙,你有時間的話多陪陪小冉,別讓小冉感到煩悶。」
許煙蹙了蹙好看的眉眼,周瑾年這是又在用她來討好他的心上人嗎?那也得看看自己願不願意。
「周少,如果想要安小姐不煩悶的話,你可以和安小姐做一對連體嬰兒,我相信安小姐非常樂意的,至於我,周少,我還要生活。」
所以非常抱歉,我沒有什麼美國的時間陪著你們做什麼過家家的遊戲。
許煙的話音剛落,周瑾年的臉色便沉了下來,他並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中卻帶著殘酷的警告。
許煙聳了聳肩,隨意的吃了兩口碗中的粥,便沒有食慾,她站起了身來,嘴角掛起一抹虛偽的笑意,「兩位慢慢吃,我還離開了。」
許煙說完,扭身便準備離開這裡。
周瑾年蹙了蹙眉,眼神中帶著不悅「飯吃完。」
許煙直接將周瑾年的話給忽視了個徹底,但是剛走到門口,幾個強壯有力的保鏢站在門外,眼神中充滿了歉意,但是卻不帶絲毫猶豫的將門口堵得死死的,不讓她出去。
許煙的眼神中划過一絲不耐,她討厭周瑾年這樣強硬的、不顧她想法的樣子,但是臉上卻還是帶著一絲笑意「周少,我已經吃飽了,而且我快遲到了。」
周瑾年沒有說話,淡定神閒的喝著自己碗裡的粥,明明是平淡無奇的動作,卻讓他做的格外的魅力十足。
許煙知道周瑾年這是一定要讓她喝過粥之後才能離開了。
許煙心中一陣氣悶,她快步走到餐桌前面,一口氣便將自己碗中的粥喝了個乾淨,冷笑一聲,穿著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姿態優雅的從別墅內走了出來。
安苒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她低垂下小小的頭顱,借著喝粥的動作掩飾住了自己眼中的狠厲情緒。
她嫉妒,嫉妒一切讓周瑾年在乎的事物,其中許煙最甚,她有什麼能耐,憑什麼可以得到周瑾年的特殊對待?
安苒的心中有多種情緒忽閃而過,她輕輕的抿了一口白粥,在周瑾年讓她一起上班的時候,抬起白皙無辜的臉龐,笑著說了聲,「好。」
……
時間眨眼之間便已經到了深夜,這兩天他們要為去s市做準備,所以工作比較繁忙,回過神來的時候時間深夜十點多了。
整個大廈除了陸晨和許煙都已經回去了,陸晨本想送許煙回去,許煙正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周瑾年便來了電話,他的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
「許煙,你為什麼老是張不住記性?」
許煙聽到周瑾年惱怒的聲音本能的就想反駁回去,但是看到在她旁邊站著的陸晨,話來道嘴邊就咽了下去「今天工作有點兒忙,加了會兒班,我馬上就回去。」
許煙說完便掛了電話,抬眸便看到陸晨似笑非笑的眼神,
「前兩天我看到祁墨宇那小子和他的未婚妻出入酒店的新聞,本來還有點兒擔心你,現在看來,我的心可以放到了肚子裡。」
許煙笑了笑,沒有接話,只是向陸晨告別,說自己回家。
直到許煙上了車,打開引擎,離開了陸晨的視線,許菸嘴角的笑意才慢慢的放了下來,眼中一片冷然。
回到別墅,許煙就看到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的周瑾年,在他的身邊,是安靜乖巧的安苒。
聽到許煙的腳步聲,周瑾年只是抬起眼眸,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然後起身直接去了二樓書房。
許煙「……」
對於周瑾年的態度,許菸嘴角抽搐了幾下,但是將自己找房子自己的心思更加的急切了幾分,然後想了想自己看的那幾套房子,決定從s市回來之後,就去看看房子,然後從這裡搬出來。
馬不停蹄的工作了一天,許煙的身子也有些乏了,她輕手捂唇打了個呵欠,正準備去臥室習俗睡覺的時候,那個剛剛在周瑾年身邊乖巧的安苒開了口,「等一下。」
許煙頓住,看向安苒的目光瞬間掛上了虛偽的笑意,「安小姐,有什麼事情麼?」
「許小姐也知道我的腿腳不是太方便,裴姨今天有事沒有在家,不知道許小姐能不能幫幫我?」
如果在平時,許煙不介意施捨她的幫助,畢竟人們對弱者都有一種不自覺的維護感,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安苒不作妖,
許煙是在沒有什麼同情心以及耐心,去幫助一個每天都用敵意的目光看著她,以及還會用各種的言語的小陷阱陷害她的女人。
「安小姐,若我的眼睛沒有看錯的話,你不能動的是腳。」
許煙說完,不顧安苒鐵青的臉色,然後向樓上走去,剛上了兩個台階,許煙便頓了下來,然後扭身看向安苒,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
「當然,如果安小姐實在是不方便的話,可以找周瑾年,我相信他會很樂意幫助你的。」
許煙說完,款步上了二樓,安苒的臉色已經不受控制的扭曲了起來,從許煙身上的斑駁痕跡可以看出來,周瑾年在許煙的面前如同一頭惡狼,渾身上下充斥著周瑾年的占有欲。
但是在她的面前,竟是堪比柳下惠,不管她如何的勾引,竟然都無動於衷。
許煙這是在展示她的優越感嗎?
安苒心中對許煙的恨意已經再也無法用言語來描述出來。
當然,安苒心中的任何感想許煙一點都不知道,她來到自己的臥室拿起櫥櫃的睡衣,便進了洗手間。
再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許煙已經洗漱完畢,她穿著背肩睡衣,周瑾年在她脖頸上要的牙印已經成了一個疤痕,在許煙潔白無瑕的肩膀上分外的明顯。
許煙站在等人高的衣鏡面前伸手摸了摸脖頸上的那個牙印,不禁的撇了撇嘴,周瑾年那頭狼。
許煙照過鏡子之後,便躺在床上,刷了會兒手機,便準備閉上眼睛睡覺,這是不知從哪兒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響,瞬間將許煙的睡意全都給嚇跑了。
許煙猛的站起身來,赤著腳就像去外面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著,她還是從衣櫃裡拿出一件單薄的外套披在了身上,才出了臥室的門。
周瑾年這時也從書房內走了出來,他看了許煙,蹙眉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許煙聳了聳肩,她也是剛出來,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也不知道。
這時又一聲巨響傳來,兩人對視一眼,一起向聲音的發源地走去。
那間房子是安苒的臥室,周瑾年上前敲了兩下,都沒有等到裡面的人的開門聲,傳來的只是嘭嘭的巨響聲。
周瑾年的眼神中划過一絲緊張,他不耐的抬腳將門踹開,然後來到了聲音的發源地,入眼看到的便是狼狽的安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