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的心中也帶著一絲喜意,面前的男人名喚陸晨,是她同一個學校的學長,上學期間兩個人都是學生會的成員,工作上的交集比較多,一來二去兩人便熟識了。
男人俊朗的面容在朝陽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耀眼,許煙的唇角也勾勒起來,劃出一抹淡淡但卻真摯的笑意「學長,好久不見。」
通過幾句簡單的問話,許煙知道陸晨就是這次的面試官,兩人寒暄了幾句,便開始了今天的面試問話。
面試的時候,陸晨並沒有因為許煙是自己的學妹就手下留情,問的問題也嚴謹,也許是因為是自己認識的人的緣故,許煙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緊張,對陸晨的問題回答的非常流利。
看的出來,陸晨對許煙的回答也非常的滿意。
所以,剛剛結束完面試,許煙就被陸晨告知自己已經被as公司錄取了。
許煙心中也非常的高興,因為陸晨手中還有些工作沒有做完,陸晨有些遺憾的和許煙約定下次一起吃飯,許煙笑著答應了下來。
和陸晨告別之後,許煙去了一趟自己的小公寓,它的模樣還是自己剛離開的那副模樣,
房門敞開著,自己當天買的飯菜還在地上丟著,散發著一股難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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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煙捂著鼻子,趁著收拾玄關的時候,將整個公寓都打掃了一遍,拿了幾樣必用的東西之後,鎖上門,便開車向周瑾年的公寓駛去。
許煙來到周瑾年的公寓,天已經暗了下來,她環顧四周,發現周瑾年還沒有回來,她向屋內走了幾步,便看到了剛從廚房走出來的裴姨。
看到許煙,裴姨連忙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太太,先上去休息一會兒,我們就可以開飯了。」
許煙笑著說了聲好,然後上二樓將手中從自己公寓拿來的東西放在自己臥室,許煙呆在上面也沒有什麼事情,所以便準備下樓找裴姨說話。
許煙剛走到二樓的樓梯口,腳還沒有往下邁,便看到周瑾年推著安苒剛剛經過大門來到客廳。
安苒坐在輪椅上,以往白皙的面龐透漏出一抹蒼白。
看來,在這段時間內發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啊。
然後又從周瑾年的身後走進來一個人,手裡提著一個粉色的行李箱,不用想,那個箱子就是安苒的。
也許是許煙的視線太過明顯,存在感太過強烈,周瑾年剛進到客廳視線就向許煙的方向望去。
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許菸嘴角緩緩的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需要我騰地方嗎?」
都已經把真愛接到了家,這是要趕她出門?
周瑾年沒有回答,他叫了一聲裴姨,看到裴姨從廚房出來之後說道「將二樓靠陽光的那間房子收拾出來,安小姐要在我們這兒住一段時間。」
裴姨還沒有說話,許煙便先開了口,眼神中帶著戲謔「用得著那麼麻煩?不是有現成的?」
眾人瞬間就沉默了下來,他們都知道許煙說的是哪個房間,二樓的主臥。
安苒低垂下眼帘,聲音顯得分外的淡然「瑾年哥,你還是將我送走吧。不要因為我,讓你和許小姐產生什麼隔閡。」
周瑾年的眼神中划過一絲陰厲,「裴姨,去將那間屋子收拾一下,然後將安小姐的行李放進去。」
許煙無所謂的笑了笑,看了看在輪椅上坐著的安苒,輕歪著頭,問道「安小姐這是發生了什麼?」
許煙的話一出口,安苒的臉色瞬間就變的分外的蒼白,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放在腿上鋪蓋的毛巾,唇瓣緊緊的咬住下嘴唇。
「許煙!」
周瑾年的聲音中帶著滔天的怒意以及警告,許煙心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安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很嚴重?
「瑾年哥,讓我離開吧,我不想每天都一遍一遍的被提醒自己現在的狀況。」
安苒的聲音中已經帶上了一絲顫抖,就連站在周瑾年身後的男人都對許菸頭來怒視的表情。
許煙的嘴角有些抽搐,她說什麼難聽的話了,怎麼這個反應?
「許煙,如果沒有什麼必要的事情就待在房間裡不要出來。」
周瑾年的聲音帶著狠狠的冷意,許煙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周少不用拐著彎的表達自己的意思,我馬上自己離開不。」
讓她待在房間裡不出來和讓她不要再靠近這個屋子有什麼區別?
許煙說著就上樓去收拾自己的東西,跟著許煙上樓的是拎著安苒行李箱的那個男人,在許煙剛準備推開次臥的房門的時候,男人叫住了她
「周太太,你知道周總近端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許煙頓住,周瑾年的事情?以她和周瑾年的關係,周瑾年發生什麼事情,她怎麼會知道?
男人見許煙不說話,聲音中帶著一絲氣憤「周太太,你知不知道,就在半個月前,周總差點發生一起車禍,多虧了安小姐救了他,但是安小姐卻永遠都站不起來了。」
許煙低下頭沉默了下來,怪不得那段時間她總覺得周瑾年看起來那麼疲憊,原來是這樣,她抿了抿唇,眼神中有一絲暗晦的光閃過。
男人還在繼續說著「所以希望周太太在安小姐面前,請不要再說一些讓安小姐傷心的話了。」
男人說完,許煙鬆開了次臥的門把手,笑著說道「那麼請問這位先生,你是以什麼身份和我說這樣的話的?」
男人一僵,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許煙是這個反應,一般情況來講,聽到這樣的事情不是應該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動後悔嗎,怎麼這位還是這麼的,這麼的囂張?
許煙笑著,眼神中帶著一絲蔑視「你是在向安小姐在向我抱不平嗎?他們都還沒有說什麼,即使想伸張你那多餘的正義感,也請你找對地方。」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一陣扭曲,拉著安苒的行李箱就向旁邊的臥室走去。
許煙的眸色有些低沉,怔怔的站在門前,沒有動作。
過了好久之後,許煙才嗤笑了一聲,眼神中儘是嘲弄,安苒的雙腿成了殘疾,又不是因為她,她幹什麼有那麼多的愧疚感。
就在許煙在門前站立的時候,裴姨從樓下上來了「太太,飯做好了,先去吃飯吧,先生已經在下面等著。」
「好。」
許煙跟著裴姨往樓下走去,一抬眸就看到在餐桌邊上坐著的周瑾年和安苒,安苒看到她的時候,眼神中有一瞬間的瑟縮,然後又猛的低下了頭。
許煙抿了抿唇,來到飯桌前,臉上笑得嫣然,「兩位先吃著,我還有點兒事情,就先出去了。」
步子還沒有邁開,就聽到周瑾年陰冷的聲音「回來。」
許煙眼神微冷,但還是笑著,她扭過身來,「周少有事?」
「晚上不准出去。」
周瑾年用的是命令的語氣,「許煙,晚上已經出了幾次事情,你就長不住記性?」
事情發生盡非她本願,但是周瑾年現在這樣說,是說她自己不會照顧自己麼?
「周少就不怕變成一個老媽子?」
怎麼那麼愛操心別人的事情?
安苒拿著筷子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明明她就坐在旁邊,她還為了他失去了雙腿,為什麼他的目光還是在許煙的周圍圍繞?
「許小姐,你不要和瑾年哥鬧脾氣了,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我馬上離開,你就不要和瑾年賭氣了。」
這不就是再說她不懂事嗎?許煙瞬間就不想走了。
她在周瑾年的開口說話之前,率先坐在了周瑾年的身邊,笑著說道,「安小姐說的對,什麼事情能有自己的老公重要,今天我哪兒都不去了。」
她是這間房子的女主人,不管她和周建年是因為什麼結的婚,她都是周瑾年明媒正娶的妻子,她為什麼要給別人騰地方?
許煙滿臉笑意,端著女主人的架勢招呼著安苒,熱情的請著安苒吃這兒吃那兒,安苒臉部帶著一絲僵硬的笑意,心中的怒意讓她恨不得將手中的筷子甩到許煙的臉上。
安苒欲要咬碎一口銀牙,她的本意是讓周瑾年將許煙趕出去,他們兩個過二人世界,誰成想,竟然弄巧成拙!
周瑾年墨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笑意,他伸手夾了一注菜送進口中,嗯,今天的菜分外的合他的口味,真的,很香!
吃過晚飯,安苒的房間已經收拾了出來,周瑾年將安苒送到她的房間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許煙果然沒在臥室內呆著,周瑾年將門關上,打開了旁邊的次臥的門。
看到出現她房間的周瑾年,許煙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周少現在不陪著安小姐,來這兒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現在這個時期的女人心底非常的脆弱?」
「周……唔……」
周瑾年沒有回答,他關上門,三步跨坐兩步,用力將站在床邊的許煙壓在床上,然後不由分說的將她吻住。
那個吻,像是要將她的靈魂吸走,讓她再也無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