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雪中送炭還是你雪上加霜?

    凌燁搖了搖頭,眼神中儘是表示對周瑾年這句話的不信,他還想再調侃兩句,周瑾年便又開了口。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蛇毒?」

    凌燁知道周瑾年是什麼意思,所以放棄先調侃的打算,說道

    「最常見的那種,應該只是意外。」

    周瑾年聞言,站起身來,掃了掃西服上的褶皺,淡淡的開口,打斷了凌燁的話「既然她沒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凌燁一呆,看著遠去的周瑾年,聲音中帶著一絲氣急敗壞,「周瑾年你可真夠兄弟,把我叫起來,自己回去睡覺,不行,過來陪我!喂,瑾年!」

    凌燁看著頭也不回的周瑾年,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自言自語道「周瑾年啊周瑾年,這可是你自己給我的機會,我治不了你,你是不是忘了,你媳婦還在我的手裡?」

    許煙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一抬頭便看到一雙滿含笑意的桃花眼。

    許煙咧咧嘴角,聲音乾澀「凌醫生。」

    凌燁猛的低下頭,在距離許煙一指的地方頓了下來,那雙桃花眼中卻布滿了冷意

    「許小姐可真是好本事,每次生病出事都在晚上,還專挑我熟睡的時候,許小姐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許煙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儘管喉嚨缺水缺的厲害,每說一個字都讓她感覺到生疼,「凌醫生可以選擇不接受。」

    凌燁眼神微變,怒意湧進口中,還沒有說些什麼,許煙便接著說道「不過,身為醫生,責任感高於一切,儘管打擾了您的睡眠,但凌醫生還是盡職盡責的將我救了過來。」

    「謝謝你,凌醫生。」


    許煙差一點就笑出了聲,她將周瑾年迷得五迷三道,這是她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凌燁是不是迷跟厭兩個字分不清?

    「對凌先生說的話都是發自我的肺腑之言。」

    凌燁像是也注意到了許煙喉嚨的乾渴,他伸手將放在桌子上的水杯遞給許煙,許煙道了一聲謝,緩緩的喝了一口。

    水剛剛潤色了喉嚨,就聽到凌燁悠悠的聲音

    「許小姐,不管你對我多麼吹捧,都請你記得將醫藥費繳一下。」

    許煙猛的輕咳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她要怎麼和凌燁說,她什麼都不缺,就缺錢?

    像是許煙的狼狽娛樂了凌燁,眼神中閃過一絲懷念,隨即便消失不見,他三兩步走到了病房的門口,眉毛輕佻「看在許小姐這麼有趣的份上,寬限你一個月。」

    然後就離開了病房。

    許煙微笑著的臉頰終於恢復了平靜,她伸手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給木流螢打了一個電話,得知她已經被家人救了出來,現在非常安全。

    許煙的心瞬間就放了下來,和她寒暄了一陣就掛了電話。

    許煙放下電話,病房裡瞬間就變成了一片死寂,她透過窗戶看向窗外,毒辣的陽光像是要將人熱化。

    許煙勾了勾唇,她又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她又活了下來。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許煙已經將點滴輸完,她立刻就選擇離開了醫院,這裡的住院費不是一般的貴,現在的她可實在是住不起。

    離開醫院之後,許煙本想回自己的小公寓,但是想起自己昏迷之前見到的那個人,她抿了抿唇,攔下計程車,還是報了周瑾年別墅的地址。

    不管周瑾年是因為什麼原因救了她,但自己確實是被他救了,所以她想當面感謝周瑾年。

    來到家,周瑾年還沒有回來。

    裴姨看到許煙還是很熱情的迎了過來「太太,回來了。」

    許煙點了點頭,眼神中有微光閃過「裴姨,周瑾年有沒有說今天晚上回來?」

    裴姨眼神一亮,許煙就知道裴姨誤會了什麼,剛想解釋,裴姨已經一路小跑離開。

    許煙「……」

    再回來的裴姨春風滿面,「先生剛剛說了一會兒回來,太太要不先上去等等,我給你做點飯?」

    許煙「……」

    許煙想了想,等到吃過飯之後向周瑾年表示感謝也一樣。所以,她點了點。說了聲『麻煩裴姨了』

    之後,就上了二樓。

    許煙出於慣性,人已經走到了主臥,又想起了周瑾年和安苒在這個房間的一幕一幕,許煙又立刻退了出來,進了旁邊的次臥。

    來到次臥無事可乾的許煙拿起放在床頭櫃的一本,是那種驚悚類型的,許煙本來還有些嫌棄,但是作者寫的很好,瞬間,許煙就入了迷,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當她看到從身後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拍了她一下肩膀的時候,自己的肩膀也猛的被人拍了一下,嚇得許煙整個人都跳了起來,還未痊癒的腳裸瞬間又傳來一陣刺痛。

    「周瑾年?」

    周瑾年低眸掃了一眼許煙掉在地上的書,眼神中帶上一絲嘲弄,「我還以為許小姐都已經膽大包天了,一個故事而已值得許小姐這麼大驚小怪?」

    驚魂未定的許煙本想反駁,但是想到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周瑾年疑惑的看了許煙一眼,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雙腿交疊的看向許煙「你找我什麼事?」

    「那個。周瑾年,我……」

    許煙感到有絲彆扭,對著一個和自己從來都不對盤的男人,正經的表達自己的感謝怎麼那麼難?

    許煙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周瑾年便冷哼一聲,眼神中的嘲弄更甚「許小姐也知道自己不好意思說出口?」

    許煙訝然的抬頭,周瑾年的話語並沒有停止「這次發生事故不菲的醫藥費,許氏近在咫尺的股東大會。這不是許小姐來找我的目的嗎?」

    許煙頓住,感謝的話瞬間說不出口,她在周瑾年心中就這麼、這麼的不堪嗎?

    許煙深吸了一口氣,唇角微微彎起。譏諷道「原來周少對我的事情這麼關心,什麼都查的那麼透徹。」

    周瑾年的臉色不變「對於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來說,來之前當然要做好準備。」

    許煙的臉色變了又變,她是瘋了才想感謝以及和周瑾年和平相處的念頭!

    當然她對周瑾年也是非常佩服,每次當她最周瑾年的形象有一絲改觀的時候,周瑾年就有能力將他的形象弄得更糟!

    最終,許煙臉上掛了一個嫵媚的笑意「既然周少知道我來的目的是什麼,那周少怎麼還來,難不成是來給我雪中送炭?」

    周瑾年的臉色終於動了動,帶著許煙熟悉的蔑視「你應該祈禱的是我不會雪上加霜!更何況,這是我家,我為什麼不能來?」

    許煙抿了抿唇,臉上的笑意都快掛不住了,「那既然周少這麼明察秋毫,看來話是談不下去了,我就不打擾周少休息了。」

    許煙說完,斂去臉上的笑意就向門口走去。

    「嘭!」

    門瞬間就在許煙的眼前關了上去,許煙扭身看向周瑾年,周瑾年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解讀的情緒。就這樣和許煙對峙著。

    「周少這是?」

    周瑾年沒有回答,他伸回將門踹住的腳,整個人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朝著許煙的緩緩的走來。

    還沒走到許煙的身邊,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是裴姨。

    「先生,太太。飯做好了。」

    許煙低垂下眼帘,伸手將門打開,對著在門口的裴姨笑著說道「裴姨,我們一起去。」

    周瑾年看著和裴姨一起下樓的許煙,頓了片刻,也跟著一起下去。

    飯桌上,兩人之間顯得分外的沉默,飯還沒有吃完,周瑾年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周瑾年輕掃了許煙一眼,然後接了起來。

    不知對面的人說了什麼,周瑾年回了一個『稍等一會兒。』便掛了電話。

    當許煙吃完飯時,周瑾年也已經正好吃完,兩人一起站起身來,一個上樓,一個出門,

    當周瑾年走到客廳門口的時候,淡淡的聲音在許煙的耳邊的響起,像是施捨般的開口「醫藥費我已經幫你墊付了。」

    許煙緊緊的握緊雙拳,在出了她舅舅的那件事情之後,周瑾年是怎麼還會認為自己還會碰他一分錢?

    許煙猛的轉身,周瑾年卻已經消失在了夜幕中。

    ……

    時間匆匆,過得飛快,今天已經到了許氏股東大會的日子了。

    天剛蒙蒙亮,許煙就因為心緒不寧起來了。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然後打開窗簾,看著漸漸升起的太陽。

    許氏的股份比較零散,她現在手中擁有百分之三十五,在她知道的人中,已經算的上許氏最大的股東,畢竟她所知道的她的父親也只是有許氏的百分之三十。

    許煙心中有些激動,三年了,她籌備了三年,一直都在等著今天,將屬於她母親的東西動許建宏的手中搶過來,然後好好的延續下去。

    時間剛剛六點半,許煙就迫不及待的出了門,路上沈彤還給她打來一個電話給她加油打氣,預祝她成功。

    許煙笑著,將車聽到許氏的車庫,八點,許煙準時的出現在許氏的會議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