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不知檢點的女人

    許煙柔骨如蘇的小手緊緊的貼在周瑾年的胸膛上,氣息漸漸的不再均勻,聽到周瑾年的那句話的時候,整個人猛的驚醒,冷聲笑道

    「不好意思,我只是我自己的!」

    她伸手欲把周瑾年推開,但周瑾年的力氣太大,她無論如何都推不動。

    周瑾年悶笑一聲,帶著一絲戲謔,伸手欲要親吻許煙的紅唇,許煙將頭歪倒一邊,言語中嘲諷意味濃重「周瑾年,安苒還在這裡,你確定要當著她的面和我發生關係?」

    「周瑾年,你捨得嗎?」

    你捨得讓她傷心嗎?

    周瑾年果然頓了下來,他的目光微涼的看著身下擁有著較好容顏的許煙,音調薄涼「許煙,我很想知道你究竟何時才會說出真正拒絕我的原因?」

    許煙眸光微轉,眼角流漏出一絲戲謔「當然是讓周少不再惹美人傷心。」

    許煙真的不知道周瑾年是怎麼想的,長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來安苒對他的情誼,以及他對安苒的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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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這樣一直消耗安苒對他的感情,他就不怕有一天安苒會離他越來越遠?

    周瑾年輕輕的笑了起來,眼中的蔑視與嘲諷擋不住「許煙,你是怕我傷安苒的心,還是怕祁墨宇為你傷心?」

    許煙愣住,不自由的蹙了蹙好看的眉眼,現在他們不是在說他和安苒的事情嗎,現在怎麼又扯到祁墨宇的身上了,這和祁墨宇又有什麼關係?

    周瑾年不等許煙說話,繼續說道「許煙,是不是一對上祁墨宇,立刻就讓你丟盔棄甲,是不是等他以後娶了許薇,你還能放得下身段做他的情婦?」

    「我很想知道那種噁心的男人到底哪兒吸引你了!」

    許煙因為胸膛中的怒意一直氣喘不平,就算她在周瑾年的眼中悲哀如螻蟻,但是他也不用這麼的羞辱自己吧!

    她嘴唇輕佻,言語儘是倔強「只要我樂意又有什麼不可,還有周瑾年你有什麼資格說他,你和祁墨宇比又強到了哪兒去?」

    在某方面來說,周瑾年和祁墨宇是同一類人,兩人半斤八兩,誰有資格說誰!

    周瑾年的眸光更加的陰沉,許煙像是不受絲毫影響,她冷哼一聲,繼續說道「而且,我們早晚有一天會離婚,既然這樣,那麼我發生了什麼,我要做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

    周瑾年抬起手臂,握緊拳頭,兇狠的目光像是要將拳頭砸在許煙的臉上,許煙害怕的繃緊身體,緊緊的閉上雙眼。

    「嘭!」

    聲音極其響亮的響在許煙的耳邊,許煙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許煙緩緩的睜開雙眼,看到周瑾年那一拳打在了離她耳邊最近的床上了。

    周瑾年那陰冷的視線睨著許煙「就算我們離了婚,你頭上還掛著一個我周瑾年前妻的名號,你去粘著膩著祁墨宇,是在告訴眾人我周瑾年不如祁墨宇嗎?」

    許煙終於明白周瑾年對祁墨宇不順眼在哪兒了,原來是男人的攀比心罷了,幸虧她沒有自作多情周瑾年是吃她的醋才會處處針對祁墨宇。

    許煙勾唇嘲諷的看著周瑾年,眼中帶著一絲蔑視「那周少的意思是,我終其一生都不能找第二春了?」

    周瑾年的臉色更加的黑了,在許煙看來,現在的周瑾年的臉色和煤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區別。

    他緊緊的握著撐在許煙身側的雙拳,額上青筋暴突,正當許煙以為他要做些什麼的時候,門外響起『咚咚』的敲門聲。

    「誰?」

    周瑾年的語氣中夾雜著怒意與不耐,門外的敲門聲停了下來,寂靜了一會兒,然後傳來一個細軟的女聲,那是安苒「是我。」

    周瑾年臉上的怒氣凝固了一下,還沒說些什麼,安苒就接著說道「資料我給你放在你房間的桌子上了,沒什麼事情我就先離開了。」

    說完,就聽到細細的高跟鞋越走越遠的聲音。

    屋內一片寂靜,緊接著周瑾年便從許煙的身上站了起來,他整了整身上穿著的衣物,整個人已經恢復了冷靜。

    周瑾年扭身看向許煙,看到許煙那帶著似笑非笑嘲弄的眼神,嘴唇輕輕蠕動,最終什麼都沒有說,便離開了。

    許煙看著周瑾年離去的背影,看樣子應該是去送安苒回家了,想到這兒,許煙眼中的嘲諷更甚,既然對安苒這麼的丟不了、放不下,為什麼還做那麼多的惹她傷心的事情?

    難道真要等到安苒心灰意冷,不再等他了,他才知道後悔,然後在將安苒追過來?

    

    許煙嗤笑了一聲,她考慮那麼多幹什麼,這又不關她的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眨眼間已經到了凌晨兩點,看樣子周瑾年是不會再回來,許煙看了看窗外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以手掩面輕輕打了個呵欠,然後簡單的洗漱一下,便睡了下來。

    許煙醒來,已經日上三竿了,她洗漱過後主臥拿了一件換洗的衣物,看著那張整潔如新的床鋪,許煙心中還是有很多的厭煩感。

    「裴姨。」

    許煙來到樓梯口,喚了裴姨一聲,看到裴姨之後,她伸手指向了主臥「麻煩裴姨這件屋子床上的所有東西全部清洗一遍。」

    聽到裴姨應聲同意之後,許煙心裡好受好多。

    許煙換好衣服,又畫了一個淡妝,整理好之後,正準備出門,手機叮咚的響了一聲。

    許煙看了一眼,是沈彤發過來,她告訴自己已經在旅行的路上了,她沒有訂目的地,走到哪兒算哪兒,歸期不定。

    許煙回了個注意安全,然後就放下了手機,她希望沈彤再次回來的時候心中的傷口得到治癒。

    回過消息之後,許煙去了地下車庫,看到她前兩天去找高明時開的周瑾年的車子,現在完完整整的在車庫內停著。

    然後許煙又想起了自己的那輛車子還在安家放著,她本想自己去蘇家將車開過來,轉身便看到了她那輛以為在蘇家的那輛車。

    許煙低垂下眼帘,伸手從包中拿出鑰匙,打開車門,驅車便離開了別墅。

    許氏股東大會已經快要開始了,她要在股東大會開始之前多了解了解許氏。爭取一下就將許氏給拿回來。

    她自己所住的那所公寓內就有一份許氏近幾年來的內部資料,所以許煙驅車來到自己所居住的公寓的小區,將車停住之後,就往自己的公寓走去。

    來到自己的公寓門口,剛剛將門擰開,身後便傳來一個低沉性感卻帶著一絲怒意的聲音「許煙。」

    許煙頓住,扭身看去,男人逆光而來,黃金比例分割的身材,俊朗的面容,就好像是童話中的白馬王子,誘人嚮往。

    曾經,許煙曾經也以為那個這個那人是自己的白馬王子,到頭來卻發現他是那個披著王子皮的魔鬼。

    許煙掩飾掉自己心中的情緒,面上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祁總,有事?」

    祁墨宇的面色陰沉,他沒有在意許煙的問話,只是冷眼看了她一下面容,然後視線漸漸向下游去。

    當他看到許煙脖頸那個還未消退的齒痕的時候,以及零零散散的幾個吻痕的時候,臉色變得分外的難堪,他的雙拳緊緊的握緊,牙齒甚至發出咯咯的聲音。

    許煙見祁墨宇一句話都未說過,就站在那兒發愣,挑了挑眉,她沒有什麼閒暇的時間陪著祁墨宇在這傻站著,她還準備進屋去翻看許氏的資料呢。

    推開門,許煙邁進屋內剛準備將祁墨宇關至門外,祁墨宇便以不容拒絕的力量進到了許煙的家中。

    許煙蹙眉,「祁總,我現在已經不是科億那個項目的負責人了,您有什麼事情和現在的安經理聯繫就可以了。」

    意思就是,咱倆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你從哪兒來的就到哪兒去,別在我的面前礙我的眼!

    祁墨宇還是沒有回答,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放在許煙的脖頸處,寬闊健碩的手掌輕輕的摩挲著那枚嫣紅的齒印,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你昨天在哪兒?」

    祁墨宇的手掌帶著一絲粗糙,被他觸碰的地方帶著一絲澀澀的疼痛,許煙想將祁墨宇的手從她的脖頸上拿下來,但是許煙越反抗祁墨宇的力道越大,最終許煙放棄了。

    許煙抬起雙眸,睜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看向祁墨宇,眼中帶著嘲諷「祁總這算不算的上是明知故問?」

    許煙說著,伸手輕點自己脖頸上的斑斑吻痕,眼角帶上了一絲曖昧「我想這已經夠明顯了吧。」

    祁墨宇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冷笑說道「許小姐的夜生活還真是豐富!」

    許煙的心中湧出一股煩躁,她不知道祁墨宇問這兒有些沒的幹什麼,這又和他有什麼關係,他管那麼多幹什麼!

    「祁總,」

    許煙的聲音帶了一分不耐,意有所指的說道,「這事我的私事!」

    聽到許煙的話,祁墨宇的臉上的寒意與眼中的墨色都漸漸的濃郁起來,「許煙,認識你這麼多年,第一次知道你是這麼不知檢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