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命名為家的場所

    許煙說著,心中都泛起陣陣冷意,更為自己不值,曾經為了這個男人浪費了自己那麼長時間的光陰。

    「那就拿出證據。」

    祁墨宇的臉上布滿了冰霜,他的聲音低沉的可怕「那就用你所謂的事實說話。」

    他帶著一絲嘲諷的眼神看向許煙「找到證據,去警察局將你的想法說出來。不要在這裡無憑無據的隨意的猜測,否則,我有權以誣陷罪將許小姐起訴。」

    許煙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祁墨宇,但每次再遇見他,都會再次刷新自己的底線。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自己會愛上這樣一個人,真的是……可笑!

    可笑至極!

    許煙頓時沒有了在和祁墨宇糾纏下去的力氣。

    她重重的吐出一口氣,面上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眼神中帶著淡漠疏離,說道「祁總說的對,沒有理由隨便的誣陷一個人,是我的錯。那我去找證據了,您隨意。」

    許煙微微一躬身,又向酒店內走去。

    祁墨宇抿了抿唇瓣,眼神中帶著一絲懊惱,輕嘆一聲,徑直向環宇大廈走去。

    剛來到辦公室,祁墨宇的助理便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他。

    「祁總,有他人指正,當天給你們做菜的廚師和一個人女人見了面,那個女人是許薇小姐。但是當時具體說了些什麼就沒有人知道了,期間廚師並沒有什麼異樣。」

    「而且,對方的速度太快了,事情剛一發生,那個廚師就已經立刻辭了職,隨即立刻黑了酒店的監控,所以其他的我們根本查不出什麼。」

    「那便從許薇那便下手。」

    助理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總裁,可能許薇小姐那邊我們查不到什麼東西了。」

    祁墨宇蹙眉,問道「怎麼了。」

    「許薇小姐昨天下午已經出國了,說是出國旅遊,歸期未定。」

    祁墨宇眸色不變,將手中的資料又重新遞給助理「想辦法去找到那個廚師。」

    助理點了點頭,接過資料走了出去。

    另一邊,許煙在酒店裡,什麼都沒查到,就如祁墨宇所說的那樣,一切可以成為證據的東西,都被銷毀的一乾二淨。

    許煙揉了揉還有些發暈的腦袋,從酒店中走了出來。

    她的身體還沒恢復好,拋去心中那些亂糟糟的心思,先回家睡上一覺,有什麼事情明天睡醒再說。

    許煙隨手攔了輛計程車,讓他將自己帶到自己的那個小公寓裡。

    剛洗漱完畢,就想起砰砰砰的敲門聲,許煙皺了皺眉,看了看自己的衣著,在自己的吊絲帶睡裙上又加上了一件外套,才將公寓的門打開。

    來人是周瑾年,他單手插進褲兜,另一隻手裡捏著一根煙的站在公寓門口。

    看到許煙開門之後,他伸手將手中的煙熄滅,隨手丟在地上,然後在許煙關門之前來到了許煙的屋裡。

    周瑾年的後背緊抵著門,伸手將許煙摟進懷中,伸出右手輕抬起許煙的下顎,沉聲問道「為什麼不回家?」

    聽到周瑾年的話,許煙有些恍惚,明明只是一個棲身的場所,什麼時候給它命名成家了?

    

    周瑾年又靠近了許煙幾分,看著走神的許煙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他張口輕輕的咬住許煙的下嘴唇,疼痛立刻就換回了許煙的理智。

    「周瑾年,你屬狗的麼?」

    近段時間已經被周瑾年咬了好幾次的許煙不滿的蹙眉,伸手就想自己與他推開一段距離,但周瑾年抱的很緊,許煙推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從他懷中脫離出來,

    許煙不安的扭動的身體「周瑾年,放開。」

    女人身體上的馨香清晰的傳達到他的耳鼻,不斷扭動的身體不安分的摩挲著他的理智。

    周瑾年又將許煙往自己的懷抱中緊了緊,性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暗啞「別動。」

    身體的變化讓許煙瞬間僵持著不敢動作,她的臉頰緊緊的貼著周瑾年的胸膛,兩人隔著單薄的衣服相貼在一起,沉默的空氣中許煙能夠清楚的聽到她的心跳聲。

    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嘴巴卻絲毫的不饒人「周少這是有多饑渴,對著我現在的這張臉都能發情?」

    周瑾年笑了一聲,將許煙從懷抱中鬆開「許小姐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一個醜八怪?」

    許煙冷笑,沒有說話。轉身便進了臥室。

    周瑾年從口袋中拿出一支藥膏,跟著許煙進了臥室,然後強硬的將許煙按在床上。

    「周少這是打算繼續?你就不怕半路看到我這張臉給萎了?」

    許煙自知自己的力量抵不過周瑾年,索性也就不再反抗,嘲諷的說道。

    周瑾年垂下眼眸,伸手擠出一絲藥膏,言語間儘是嫌棄「就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是脫光了,我都不會有半點性趣。」

    嫌棄的語氣,給許煙塗抹藥膏手卻非常輕柔,讓許煙感覺不到任何不適。

    讓許煙都到嘴邊的挖苦怎麼都說不出了口。

    「說吧,為什麼不回家?」

    周瑾年將許煙的臉上、脖子上將藥膏塗抹均勻之後,隨手放在床頭柜上,又問出了剛進門時的問題。

    許煙勾了勾唇角,說道「住在哪裡,是我的事情,是周少說的,讓我將自己的信條貫徹到底的。」

    「這可是今天上午你剛剛說的話,下午的時候周少就讓我見識了這句話的重量,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周少忘記了?」

    周瑾年微眯起雙眸,將臥室內的光亮熄滅,伸手將許煙摟進懷中,閉上了雙眼。

    「周瑾年,你這是幹什麼?」

    許煙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冷聲問道。

    「睡覺。」

    周瑾年的聲音很沉很穩。像是在嘲笑許煙的問題愚蠢。

    「周少,你可以去你的別墅內睡覺。」

    許煙不去別墅就是不想見到周瑾年,若她去哪裡,周瑾年也跟著去哪裡,那她來到這裡還有什麼意義。

    「你決定在哪兒居住是你的事情,我想在哪兒睡覺那是我的事情,許小姐有意見?」

    明明黑暗中看不清對面周瑾年的絲毫表情,但是許煙還是覺得現在的周瑾年笑著。還是那種對她嘲弄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