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燁就站在祁墨宇的面前,雙手抱臂,像是要等祁墨宇說出一個讓醫院陪葬的方法。
祁墨宇正要開口,護士先他一步先說了出來
「這位先生,你若不想讓手術室里的許煙的許小姐……」
「她叫什麼?」
小護士話還沒有完,凌燁在聽到許煙的名字之後立刻將她打斷「你是說手術室里的人是許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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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燁斂去臉上的笑意,神情有些嚴肅。
小護士雖然感到莫名其妙,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凌燁瞥了祁墨宇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冷意,然後對著護士說道「先去救人,其他的一會兒再說。」
小護士也知道凌燁在醫院的影響度,雖然本人還有些糾結有些違反規定,但還是乖巧的點點頭進手術室傳達凌燁的命令。
小護士剛進手術室,凌燁就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發了出去,然後雙手插進口袋,看向祁墨宇。
祁墨宇抿了抿唇瓣,面上一片冷凝。
凌燁和周瑾年兩人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友,那周瑾年的妻子是誰他當然知道的一清二楚,當然,他也知道,許煙有一個前男友,那個人就是祁墨宇。
凌燁似笑非笑的看向祁墨宇「這個許煙,是我認識那個?」
明明是問句,凌燁偏偏說出了肯定的語氣。
祁墨宇眼神怔怔的盯著手術中這三個字,聽到凌燁的問話,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了凌燁一眼,像是在說你不是已經肯定了麼?
畢竟,祁墨宇認識的許煙也就只那麼一個。
凌燁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再說話。
許煙剛從手術室推出來,周瑾年便來到了醫院。
「手術非常成功,許小姐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主治醫生摘掉口罩,動了一下疲累的身體,言語中儘是責怪「許小姐對豆類過敏的情況非常嚴重,你們怎麼會讓她吃那麼多關於豆類的產品?」
聽到醫生說手術成功之後,周瑾年緊繃的身體緩緩的放鬆下來。
然後在聽到一聲接下來的話,他轉身看向許煙身邊的祁墨宇,整個人又散發出森冷的寒意,嘴角勾起一個冷嘲,說道
「祁總,我妻子去你們公司前還好好的,只是去你們公司開個會議,我很想知道,你們是怎麼會將這個會議開到醫院的?」
周瑾年的聲音低了下來,沉聲說道「祁墨宇,我要一個解釋。」
祁墨宇蹙眉,今天上午他們點的所有的菜系裡根本就沒有一絲含有豆類的產品,許煙怎麼會因為豆類產品過敏?
本來還在疑惑的祁墨宇聽到周瑾年的話之後,眼神極淡,平靜的說道「周總,我們並不知道周夫人對豆類有這麼嚴重的過敏狀況。」
周瑾年還沒有說什麼,旁邊的凌燁先笑了起來「你不是她的前男友嗎?」
身為她的前男友,連她有那些禁忌都不知道?你是在開玩笑麼?
祁墨宇猛的握緊雙拳,額上青筋突突的直跳,這也是他所在意的,他從來都沒有聽許煙說過她對什麼食物過敏,一次都沒有。
周瑾年的眼神更加冰冷「祁總的意思是,我的妻子活該麼?」
「周總。」
祁墨宇的聲音平靜的有些太過,他說「周夫人身為一個成年人,她應該非常清楚什麼東西該吃,什麼不能吃。」
周瑾年笑了,眼神卻沒有絲毫溫度「確實是她活該,那我該謝謝祁總救了她麼?」
祁墨宇大度的說了聲「不用。」
病房內陷入一秒鐘的沉寂,周瑾年忽然又笑了起來,說道「非常感謝祁總的英雄救美,現在就不打擾祁總的工作時間了,我的妻子我陪著就好。」
「我的妻子」這幾個字周瑾年說的很重。
祁墨宇抿了抿唇瓣,最終沒有說些什麼,他深深的看了許煙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許煙食物過敏的有些莫名其妙,他要去看看這無緣無故,從哪兒冒出來的豆類食品!
凌燁看著祁墨宇不帶一絲留戀的背影笑了一聲,轉身笑著對周瑾年說道「你說你這小妻子以前這是找了個什麼男朋友?」
言語中看不出對她的一絲一毫的維護,還禁往她身上潑髒水。
周瑾年伸手將許煙露在外邊的手放進被子裡,也淡淡的開口「因為她眼瞎。」
……
許煙終於在昏昏沉沉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還是坐在她旁邊的周瑾年。
陽光透過窗戶直射進屋內,其中一縷直射在周瑾年的臉上,他手裡拿著一張報紙,正在靜靜的看著。
像是察覺到許煙的視線,周瑾年放下手中的報紙,淡然的表情瞬間就轉為了嘲諷「我家周太太這是轉性了?改換林妹妹路線了?所以往醫院跑的這麼勤快?」
許煙眼角彎彎,剛剛甦醒的嗓子還帶著點睡意,有種性感的誘惑「那周少覺得我弱不禁風的林妹妹扮的如何?能不能勾起周少心中的憐惜?」
周瑾年猛的低頭,在距離許煙只有一指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男人粗重的鼻息瞬間噴灑在許煙的臉上,讓許煙不自在的扭過頭去。
周瑾年幽深的眸中有暗光划過,他伸手用力的掐著許煙的下頜,讓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眸,無路可逃。
隨即臉上浮現一抹嫌惡,直起身來「若林妹妹長成這樣,恐怕賈寶玉連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許煙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周瑾年眉眼淡然,伸手將桌上的鏡子遞給了許煙。
食物過敏讓她的臉頰布滿了森森紅斑,雖說下去了一些,但臉上還有不少,看上去,好不恐怖。
許煙鬱悶的將鏡子遞給周建年,她自小就天生麗質,就連青春期的豆子都沒有長過,長大了,更是對自己的臉愛惜的不得了。
看到自己的臉變成了這個樣子,許煙瞬間就受不了,她看向周建年的眼神中帶著哀怨「難為周少忍受了這麼長時間。」
現在的這個樣子連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周瑾年並沒有會許煙這一句打諢的話,挑眉說道「不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