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還沒有張口說話,周瑾年就先開口說道「和沈彤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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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煙點了點頭,她頓了頓,還是開口說了出來,「周瑾年,你的衣服。」
周瑾年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然後再次將自己的視線轉向許煙,眼神中隨即勾起一抹笑意,他佯裝無辜的說道「我的衣服怎麼了?」
許煙瞬間就陷入了沉默,她就知道,自己這麼做,沒有任何的好處,她猛的抬起了頭來,笑著說道「沒事,我只是怕你著涼,既然你自己不在意,我相信你身上的火氣會將病菌全部都給殺死的。「 ✶
然後拿起自己的睡衣,轉身就像浴室走去,「我去洗澡了。」
說著,轉身就走進了浴室。
周瑾年神情微頓,隨即悶聲就笑了起來,一直到許煙從浴室內出來之後,周瑾年看向她的目光還帶著幾分似笑非笑。
這讓許煙的臉頰更加的帶上了幾分通紅。
周瑾年也並沒有敢怎麼逗她,畢竟今天已經累了一天的時間了,所以在許煙剛躺在床上的時候,周瑾年伸手將許煙擁在了懷中輕聲說道「睡吧。」
然後就率先閉上了眼睛。
周瑾年看著許煙,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隨即在周瑾年的懷中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然後也閉上了眼睛,一夜好眠。
……
時間一天又一天的過去,距離結婚的時間越短,許煙的心就更加的容易緊張。
雖然周瑾年說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來做,但是屬於兩人的婚禮,許煙並不想讓周瑾年一個人承擔。
所以,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許煙都會多少幫助周瑾年做一些事情的。
這天,時間已經到了結婚的前天晚上,許煙接到了她的舅舅顏平的電話,顏平的聲音中還帶著幾分沙啞,以及對許煙無以言語的愧疚
「小煙,抱歉,這次你的婚禮我恐怕趕不上了。」
許煙的身子一頓,然後眼神中瞬間就閃現出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畢竟她就剩下這麼一個親人,自己的終身大事還是向讓他過來看看。
顏平輕輕的咳了兩聲,苦笑道「沒有什麼,我這邊只是出了一點小事,過兩天都可以解決了,但是你的婚禮恐怕就趕不上了。」
許煙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舅舅,沒事的,只要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就可以了,而且就算明天來不了,以後不是還可以來的嗎!」
顏平笑了笑,「你說的對。」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周瑾年看著許煙帶著幾分不好看的容顏,隨即開口問道「阿煙,怎麼了?」
許煙搖了搖頭,然後將顏平不來的事情告訴了周瑾年。
周瑾年聞言,頓了頓,隨即伸手握了握許煙的手,帶著幾分鄭重「阿煙,你以後有我。」
許煙瞬間就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她輕靠在周瑾年的懷中,輕輕的開口說道「那可說好了,如果以後你敢欺負我的話,我可絕對不會放過你!」
周瑾年伸手將許煙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的吻了吻,然後輕輕的開口「不會的。」
許煙笑著,然後在周瑾年的懷中轉了轉,找了一個非常舒適的地方,就這樣的依靠在周瑾年的懷中有一句每一句的說著話。
不一會兒,周瑾年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周瑾年伸手就將手機拿了過來,看到是凌燁的電話,伸手就接了起來。
對面的凌燁帶著幾分調侃,「最後一個單身夜,走吧,兄弟陪你去喝兩杯。」
許煙靠在周瑾年的懷中,聞言輕笑了一聲,周瑾年瞬間就黑了臉色,立即就開口說道「不去!」
許煙推了推周瑾年,然後從周瑾年的懷中出來,「最後一個晚上,還是去吧,以後這樣的日子可就不多了。」
似笑非笑的言語,周瑾年靜寂個的看了許煙一眼,隨即再次轉口說道「告訴我地點。」
說著就掛斷了電話,然後伸手就將許煙拽了過去,輕輕的吻了吻許煙的唇間,然後才開口淡淡的說道「那我就先出去一趟。」
許煙點了點頭,然後和周瑾年揮了揮手,和周瑾年表示再見。
周瑾年離開之後,公寓內瞬間就空了下來,還不到十分鐘,許煙就感受到了空間的寂寞,許煙苦笑了一聲,這段時間她和周瑾年一直都沒有分開過,現在一分開總覺的心裡卻一些什麼。
明明記得昨天的時候,她還曾經嘲笑過周瑾年,但是現在,許煙瞬間就被人打臉。
許煙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站起了身來,準備向醫院內去看看安寧。
許煙的朋友不多,但是能讓她放在心中,信任的以前只有沈彤,以及現在加上了安寧,雖然她知道安寧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報復。
但是,現在的情況,許煙雖然說不出原諒安寧,但是也沒有辦法做到恨她。
現在她還是想在自己結婚的最後的一天晚上和安寧見一個面,然後將自己心中曾經想說的,但是從來都沒有說過的話說出來。
遲疑了一會兒,許煙就伸手拿起自己手中的包,然後就走出了公寓,向醫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繁華的街道上各種霓虹燈一直閃爍著燦爛的光芒,許煙將自己的視線轉向窗外,看著這一閃而過的銀河。
許煙來到醫院,徑直就像安寧的病房中走去,因為安寧的病情,所以她的病房一如既往的安靜。
許煙打開病房的白熾燈,頓了頓,然後就向安寧的方向走去。
本來在見到安寧之前決定的還是非常好的,但是在見到安寧之後,那些想說的話語瞬間就像是喪失了語言一眼,一絲一毫都沒有辦法在說出來。
許煙垂下了眼帘,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走到了安寧的病床前,然後坐了下來,看著安寧的熟睡中的面容,頓了頓,才開口說道「安寧,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