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我的責任

    周瑾年身子一僵,然後猛的伸手緊緊的將許煙擁在了懷中,自從發生那樣的事情之後,他的心中一直像是壓著一塊石頭一般。

    每個人都對他說不是他的錯,但是他還是像是鑽牛角尖沒有絲毫可以緩解的辦法,但是現在許煙的一句陪他承擔,卻讓他心中的那抹不堪全部都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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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瑾年緩緩的將許煙鬆開,然後又輕輕的在許煙的臉頰上印上了一個淡淡的吻。

    「阿煙,我們雖然已經結婚四年了,但是我們卻從來都沒有辦過婚禮,等到我的身體好了,我們兩個辦一個婚禮怎麼樣?」

    許煙知道周瑾年將自己心中的坎跨了過去,抬眸斜斜的看了周瑾年一眼,淡淡的開口說道「周先生,我好像還沒有答應和你交往,你這就一下省下了好幾個步驟,直接就變成結婚,不覺得有點太快了?」

    周瑾年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微光「這麼說來,阿煙現在拒絕的理由的是因為我現在準備的不充分?」

    許煙聽到周瑾年這種像是無賴般的法眼,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隨即她立刻站了起來,勉強壓住她面上的緋紅,輕咳一聲,隨即徉做若無其事的說道

    「我公事還有點事情要做,現在你的身體已經好多了。那麼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許煙就像逃也一般的離開了這裡。

    周瑾年的面容一直帶著淡淡的笑意,一直在看不到許煙之後才將面上的笑容斂去。

    他伸手從旁邊拿起自己的手機,然後淡淡開口「現在來我病房一趟。」

    說完,不等對面的人回答,周瑾年就先掛斷了電話。

    ……

    許煙從周瑾年的病房內走出來之後,並沒有立刻離開醫院,而是找到當場事發的另一個當事人,在許煙來到安寧的病房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整個病房內帶著幾分壓抑的感覺。

    許煙免了抿唇,然後向前走了幾步,還沒有走到床邊,其中的一個帶著白口罩的醫生就將許煙攔在了半路。

    「喂,你誰?現在是正在給病人檢查的時間,現在無乾的人先不要進來。」

    許煙瞬間就頓在了原地,笑著開口說道「醫生,我是這位的朋友,我保證不搗亂,可以讓我待在這裡嗎?」

    醫生看了許煙一眼,隨即再次轉回了視線,淡淡的開口說道「可以。」


    這還是周瑾年和他從手術室內出來之後嗎,許煙第一看到安寧,卻沒有想到現在安寧已經成為了現在這樣這個樣子。

    許煙不能說安寧有多可惡,畢竟在最後的那一刻的她還是有著自己的良知的,要不然,她也不會提前讓她離開,也不會在爆炸之後,條件反射般的就要去救周瑾年。」

    正在許煙的腦子哄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忽然看到醫生全部都已經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許煙抿了抿唇,隨即追了上去。

    

    「醫生,我想問一下我的朋友現在怎麼樣?」

    醫生上下的大量一下許煙,將埋怨的話壓在口中,隨即淡淡的開口說道「現在身體機能恢復的不錯,如果還是想在這樣一直不醒的話,那麼就可以完全的確診為持續性植物狀態,也就是俗稱的植物人。」

    許煙的身子忍不住的向後退了一步,她一直知道安寧的狀態很差,但是周瑾年沒有醒來之前,她卻絲毫不敢來安寧的病床的面前,因為她知道她絕對會以為周瑾年的事情遷怒安寧,但是也從來都沒有安寧現在會變成現在這個狀態。

    她一直以為就算安寧的病情不穩,但是最後的結局也一定會是好的。

    許煙不相信的再向前走了一步,不死心的有問了一遍「醫生,難道植物人真的沒有一絲一毫可以清醒過來的能力了嗎,她還這麼年輕?」

    醫生無奈的縮了縮眉「植物人清醒的醫學奇蹟並不常見,就算是清醒,沒有幾年的時間,也是絕對沒有可能的!而且,我看裡面的那位病人心已經死了,這種情況想要恢復的話,更難!」

    將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訴了許煙之後,醫生立刻就從許煙的身邊越過,然後離開了這裡。

    許煙抿了抿唇,隨即轉身就像安寧的病房內走去。

    她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來到安寧的病床前,然後看著安靜的誰在床上的安寧,她怎麼也想不到安寧竟然會變成現在這樣的模樣,許煙抿了抿唇,隨即重重的閉上了眼睛。

    在距離此處不遠處的另一個病房之內,這件事情周瑾年也瞬間知道了清清楚楚。

    他垂放在病床在上的雙拳緊緊的握在了一起,最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凌燁,這件事情就拜託你了,當時候將安寧她……」

    「瑾年!」

    周瑾年的話還沒有說完,凌燁就將他的話打斷,聲音中帶著一絲濃濃的占有欲「安寧我自會安排,即使她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我一樣會一樣的保護好她,她是我的責任,不是你的!」

    周瑾年的面色一愣,隨即面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抱歉,剛才我說錯話了。」

    對於周瑾年有誠意的道歉,凌燁點了點頭,然後像是沒事人一般的開口又說起了另外的話題,當知道凌燁的打算的時候,周瑾年的眼神中划過了一絲驚訝,但是卻沒有任何拒絕。

    「你真的決定這樣做了?」

    凌燁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才開口說道「如果我想要保護好她,不讓凌家的人插手,這是唯一的辦法。」

    周瑾年的嘴角勾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有什麼困難和兄弟說。」

    凌燁點了點頭。

    這是,從門外傳來了一聲輕聲的咔嚓的聲音,許煙從門外渾渾噩噩的走了進來。

    周瑾年的眼神微凜,還沒有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許煙猛的向周金奶奶撲了過去,緊緊的扒住周瑾年的身體,像是將周瑾年當成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