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急救車就來到了醫院,外科醫生瞬間就圍在了救護車前,伸手就將周瑾年和安寧放在了推車的上面,急急的走進了手術室內。
許煙也從救護車上走了下來,其中一個護士看著許煙不利索的腿腳,熱情的想要讓許煙跟著她去骨科那邊看一下,許煙動作不聽的搖了搖頭,然後就向著周瑾年的方向走去。
說實話,現在的她的整個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周瑾年的心上,絲毫都沒有感覺出自己的腳上的疼痛。
她就這樣拖著已經腫了起來的腳裸,然後坐在周瑾年手術室的椅子上,眼神空洞的看著手術室上閃爍著的艷紅的燈光,在許煙的恍惚的視線中,它就像那鮮艷的鮮血,讓許煙感受到了恐懼。
為了阻止自己的胡思亂想,許煙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然後仰頭看上自己頭頂的雪白的牆壁。
許煙已經在手術室的門前已經等了將近十個小時了,但是面前的燈光還是沒有絲毫的熄滅,許煙本來還帶著幾分鎮定的心情瞬間又變的焦急了起來,她現在很想在見到周瑾年一面,想看著他的眼中映著自己的存在,哪怕是生氣的狀態也好,只要周瑾年站起來,和她說話。
許煙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鮮血瞬間就從唇瓣上劃了下來,但是許煙就像是絲毫沒有感覺一般,一直還靜靜的看著手術室的方向。
就在這時,一個急促的腳步就響在了許煙的身邊,他的呼吸帶著幾分急促,聲音中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鎮定,但是能夠聽出裡面的擔憂與焦急「安寧和瑾年怎麼樣了?」
許煙因為長時間的沒有任何的動作,腦袋帶著幾分遲鈍,知道站在自己身邊的人問了自己兩遍之後,許煙才恍惚的明白了過來,然後才緩緩的搖了搖頭,沙啞的開口說道「不知道。」
凌燁的動作一僵,隨即也怔怔的站在了原地看著自己對面的手術室,過了一會兒,他低咒一聲,然手轉身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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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煙看了凌燁一眼,然後視線又靜靜的低了下去靜靜的發著呆,她沒有什麼心情、也沒有什麼興趣問凌燁已經出國了,為什麼現在回還在國內,而且還知道兩人出了事情。
許煙現在不知道,也沒有任何問的心情,她現在所有的心神已經全部都在手術室內的周瑾年的身上,她不知道,如果周瑾年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她又該怎麼辦?
不一會兒,凌燁又走了過來,他的身上穿著做手術時的衣服,然後越過了許煙,徑直向手術室內走去。
凌燁進去沒有多長的時間,然後立刻就從裡面走了出來,許煙的心一跳,然後猛的從座位上的站了起來,神情焦急的想要問周瑾年現在的情況。
但是許煙忘記了自己現在的情況,剛站了起來,就因為腳裸處的疼痛差一點就要向地上倒去。
凌燁皺了皺眉,然後快走一步來到了許煙的面前,讓許煙避免倒在地上的風險。
許煙看到了凌燁來到自己的身邊之後,立刻將凌燁抓住,然後開口問道「凌燁,周瑾年,周瑾年現在怎麼樣?」
凌燁看了一眼許煙的腳裸,淡淡的開口說道「現在狀態不錯,再有一兩個小時應該就能夠出來了。」
聽到凌燁這樣說之後,許煙一直提著的心瞬間就送下來了一下,此時瞬間就感覺出了自己腳裸處傳來的陣陣的疼痛,但是著卻絲毫不影響她心中的好心情。
許煙正想在坐在座椅上,但是凌燁伸手拉住了她,皺著眉淡淡的開口說道「你的腳上的現在還是去上點藥,要不然等到以後會更加的眼中。」
許煙笑了笑,然後搖著頭拒絕著說道「不了,我想等到周瑾年從醫院中出來之後在去。」
凌燁的眉頭皺的更加的嚴重了幾分,然後再次開口說道「等到瑾年從手術室中出來之後,你不是還要照顧他?如果你到那時還是現在的狀態,你能做些什麼?」
雖然凌燁說的話有些不客氣,但是對許煙來說非常的有效,許煙抿了抿唇,隨即朝著凌燁輕輕的點了點頭,應聲說道「那就麻煩凌先生了。」
凌燁點了點頭,然後扶著許煙去看了看許煙的腳裸處的傷。
在這個時候,許煙才能真正的感覺出自己的腳上的傷到底有多恨,現在每次碰到地上,就算是不用理都能感覺出鑽心的疼痛。
所以,在來到醫生的那裡,瞬間就被一聲嘮叨了一頓,許煙訕笑著聽著,然後靜靜的聽著給她上藥的醫生的嘮叨。
在給許煙上好藥之後,許煙立刻就從病房中走了出來,凌燁就在門口等著她,看到她之後,伸手就遞給她一雙拐杖。
許煙本想彎著嘴角想凌燁道謝,但是發生了這些事情,她真的是好笑不出來,只好淡淡的開口說了一聲謝謝。
凌燁也並沒有獨這沒有任何誠意的謝意做出任何的表態,只是淡淡的開口「瑾年快從手術室中出來了。」
許煙瞬間就沒有在和凌燁閒聊的心思,瞬間就乘著雙拐向手術室的門前走去。
剛來到手術室的門口,手術室的門就從裡面被人打了開來,許煙一喜,隨即又向前走了幾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面前的周瑾年。
許煙的面上一喜,瞬間就走到了主治大夫的面前,焦急的問道「大夫,他怎麼樣?」
醫生伸手將自己的口罩摘了下來,笑著說道「手術非常的成功。過段時間應該就會醒了。」
這句話瞬間就讓許煙的心情從地獄生到了天堂,然後她就緊跟著周瑾年的車子向著病房內走去。
凌燁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又從裡面走出來了一個人,凌燁頓了頓,然後迎了上去,他先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安寧,然後又將視線轉向身旁的主治大夫。
醫生看著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凌燁的顏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
許煙靜靜的坐在周瑾年的病床的面前,看著安靜的周瑾年,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門外忽然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