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阿煙,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看見你的臉色有些不對勁,怎麼了?」
許煙的心中帶著淡淡的心虛,她咬了咬唇瓣,隨即搖了搖才開口說道「我沒事,」
看著周瑾年還想要繼續問下去的時候,許煙猛的站起了身來,笑著說道「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好好的睡過覺了,現在有點困了,先去睡了。」
說著丟下了碗筷就離開了這裡。 ✮
許煙洗漱之後躺在床上,本來是找給周瑾年的藉口,但是剛躺在床上,許煙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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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年挑了挑眉,並沒有過度的逼迫許煙,只是將碗筷清洗了一下,隨即就也跟著上樓,伸手來到了許煙的臥室,伸手將許煙擁在了懷中,也閉上了眼睛。
許煙的身體在感受到周瑾年的溫度之後,自發的轉過身去,竄進周瑾年的懷中。
兩個人就像是一個整體一般,將兩人密不可分的連結在了一起。
……
因為許氏上了正軌,所以許煙瞬間就空出了很多的時間,所以,在安寧再次給她打電話,約她出去玩的時候,許煙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在聽到許煙答應的那一刻,安寧忽然輕笑了一聲說道「許小姐,和你約一次可真是不容易,我為了等這次機會竟然等了兩個多月!」
許煙輕笑了一聲,隨即才開口說道「放心吧,以後你在約我的話,我絕對會有時間的,保證隨叫隨到!」
對面的安寧也笑了起來「我可不覺得我有那麼大的能力,只要你這次不再爽約就可以了。」
許煙再次笑了笑,「絕對不會的,我馬上就過去找你,拜拜。」
「拜拜。」
說著,兩人就掛斷了電話。
許煙將手機放在手包之後提著包包就像外走去,當她來到目的地的時候,就發現安寧還沒有過來。
隨即許煙便坐在座位上邊刷微博邊等待安寧。
不一會兒,許煙就看到了安寧的從遠處向這邊走來。
許煙的面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安寧,笑著說道「看來安小姐長得可真是越來越水靈了!」
安寧挑了挑眉,淡淡的開口說道「我要不要對你說聲謝謝?」
許煙聳了聳肩。
安寧再次輕笑了一聲,然後才開口說道「行了,自己做了老闆就是不一樣,竟然變得這麼能說會道了!」
許煙笑了笑,然後看著自己面前的烈酒,笑著說道「你不說來找我和咖啡嗎?怎麼換成了這個?」
安寧挑了挑眉,「咖啡只是個幌子,如果你身邊有其他人在那,不讓你來喝酒怎麼辦?」
許煙噗嗤的笑了一聲「那可真是難為你想了一個這樣的方法了!」
安寧笑了笑,然後伸手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笑著說道「乾杯。」
許煙也跟著舉起了酒杯,笑著和安寧碰了碰杯。
一杯接著一杯,許煙的意識漸漸的變的模糊了起來,所以在許煙沒有看到的陰暗的角落,一包白色的粉末灑在了酒內,輕輕的搖搖晃晃,升起一抹泡沫,白色消失不見。
安寧伸手遞給許煙一杯烈酒,隨即笑著說道「來,再來,我們一起乾杯!」
許煙也傻傻的笑著,將自己手中的酒舉了起來,然後開口說道「乾杯!」
一杯酒下肚,不一會兒,許煙就徹底的沒了意識。
安寧輕輕的晃了晃許煙,輕輕的喊了兩聲「許煙?許煙?」
叫了幾次都沒有意識,安寧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隨即架著許煙離開了喧鬧的酒吧之中。
一直走了許煙的車內,安寧看了許煙一眼,抬手正準備做些什麼時候,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安寧皺了皺眉,但還是伸手接了起來,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冷意「餵?」
對面的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安寧的眉心皺的更加的緊了幾分,她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我可不可以不去?」
對面的生意又大了幾分,讓許煙的心中瞬間升起了一絲怒意,聲音中都帶著幾分不耐「我去,但是我希望你們不要一直都拿著他來拿捏我!」
說完,就惡狠狠的掛斷了電話。
安寧說完之後,看了一眼許煙,然後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
許煙宿醉的額頭帶著幾分頭疼,她睜開了雙眼,看著似曾相識的畫面,然後從床上坐了起來。
然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臥室的門忽然從門外打開,周瑾年走了進來。
許煙伸手揉了揉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然後抬眸看了周瑾年一眼,然後才開口說道「周瑾年?」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帶著一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又喝醉被你接了回來?」
周瑾年點了點頭,隨即解釋說道「安寧說她有一個緊急的任務要去處理一下,然後就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許煙再次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然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周瑾年又向前邁了幾步,走到許煙的面前,伸手將手中的醒酒湯放在了許煙的手中,柔聲的說道「先喝點醒酒湯,再睡會兒?」
許煙輕聲的呻吟了一聲,隨即點了點頭,應聲說道「好。」
然後捧著碗中的醒酒湯像是小貓般的喝了下去,然後又在周瑾年的注視下再次的沉睡了起來。
周瑾年看著自己面前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許煙,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隨即,周瑾年看了許煙一眼,然後就站起身來,轉身就離開了臥室,這時,周瑾年才將電話接起。
「安寧?」
對面的安寧笑了笑,隨即開口說道「周瑾年,現在許煙怎麼樣了?」
周瑾年沉默了一會兒,才淡淡的開口說道「沒事,現在還在沉睡。」
安寧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愧疚「周瑾年,對不起,因為那個時候我是在是沒有辦法,這是我能夠想到的最穩妥的辦法,真的很抱歉。」
周瑾年沒有說話,當他看到許煙的那個模樣的時候,他不認為自己還能輕易的說出原諒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