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洗漱好之後就向樓下走去,周瑾年正好將早餐從廚房端了出來,看到許煙之後,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飯已經好了,過來吃吧。」
「不用了。」
許煙搖了搖頭,隨即勾了勾唇,「我出去吃就可以了。」
周瑾年的面容微微的沉了沉,「在家裡吃。」
周瑾年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一絲毋容置疑的命令,許菸嘴角微勾,帶著一絲譏諷「這是命令嗎?」
「不是,這是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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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煙眼中的笑意更加的濃郁了幾分,立刻就將周瑾年後面的一句話忽略了一個乾淨「不是命令的意思不也就是我不用遵守嗎?比起和周先生在這裡一起吃早餐,我更希望的是可以趕快來到了公司開始進行我的工作。」
周瑾年伸手從口袋中拿出手機,隨意的按了幾下之後,隨即又將手機放在了口袋中,然後抬步走到了許煙的面前,不由分說的將許煙抱了起來。
許煙不自在的將雙手勾在周瑾年的脖頸上,冷聲說道「周瑾年,你這是在作什麼?」
周瑾年沒有說話,一直在將許煙放在了餐桌上的凳子上之後,周瑾年才淡淡的開口說道「雖然不是命令,但是你也沒有反駁的權利。」 ❋
許煙「……」
她抿了抿唇,看向自己已經向自己對面做去的周瑾年,將心中的疑惑全部都問了出來,「周瑾年,你這到底是在做什麼?」
她可一點都不相信就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竟然會讓一個人的性格又這麼大的變化。
「如果周先生需要我做什麼的話,你可以直接說出來,現在我們兩家的公司現在是合作的關係,如果需要的我幫助的是什麼無傷大雅的事情,你都可以說出來,我會儘可能的幫你。」
周瑾年的眸光微微的閃了閃,隨即灼灼的看著許煙,「阿煙,我這麼做,不是因為想讓你幫助我什麼?只是我想這麼做。「
許煙看向周瑾年的目光已經充滿了詫異,她眼神中帶著一絲淡淡的不信任,隨即輕笑一聲「你想做的事情,周先生,你不覺得可笑嗎?」
他們兩個什麼關係,心甘情願的為她做這些事情,搞笑嗎?
周瑾年輕舒一口氣,「很奇怪嗎?」
「當然!」
許煙的面色變得帶上了幾分銳利「你這樣會讓我誤會你現在在追求我。」
周瑾年的面部沒有絲毫的變化,許煙想像中的那種厭惡與嫌棄一絲一毫都沒有,只是在許煙靜靜的看著他的時候,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其實,你這麼說也不錯。」
許煙「……」
她無奈的揉了揉眉心,聲音中添上了幾分疲憊「周瑾年,我現在沒有心情,也沒有力氣陪你玩什麼愛情遊戲,你有這個時間和精力的話,你可以去找安寧。」
她不想在看到周瑾年露出一絲溫柔之後,然後給她更大的痛苦,如果在來一次她一定會崩潰的,現在她只想好好的,努力的去經營許氏,不想在和精力這些事情了。
但是周瑾年卻表現的比她更加的無辜,眉頭緊蹙「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和安寧有什麼關係?」
許煙勾了勾唇角,「周先生是想讓我提醒你和她之間的關係嗎?」
周瑾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和安寧沒有任何的關係。」
「如果你主動一點的話,你們也許就會有什麼關係的。」
桌面上的飯菜已經帶上了一絲涼意,但是不管是周瑾年還是許煙都沒有動筷子,許煙的問題讓周瑾年的眉頭皺紋更加的多上了兩條。
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周瑾年隨即輕笑了一聲「你是在吃安寧的醋?阿煙,我不會和她有任何關係,以前不會有,以後更不會有。」
許煙又一瞬間被抓到秘密般的難堪,她猛的從餐椅上站了起來,「我要遲到了,我先離開了。」
剛越過餐桌走到許煙的另一旁,就被周瑾年給抓住了手臂。
「我已經給許建宏說過,今天你要在周氏商議一下關於我們合作的具體的方案。所以你今天不用上班了。」
許煙瞬間就惱了,她伸手用力的甩掉周瑾年的胳膊,「周瑾年,你為什麼老是替我做什麼決定,我……」
話還沒有說完,周瑾年伸手就將許煙擁在了懷中,臉龐輕靠在許煙的耳側,輕輕的開口說道「因為如果不是這樣做的話,那麼我們就沒有時間來這樣說話了。」
周瑾年呼出的熱氣輕輕的拂過許煙的耳朵,讓她感受到一抹無以言語的瘙癢,她掙扎著想要從周瑾年的懷中掙脫出來,但是不管怎麼用力,周瑾年的力道都是緊緊的在鎖著她。
「周瑾年,你放開我!」
周瑾年聞言,擁著許煙的力道更加的緊了幾分,他輕輕的說道「昨天凌燁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他說他要去國外待上幾年。」
許煙張了張唇,想要向周瑾年反駁回去,這些和她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不知道怎麼的卻沒有說出口,周瑾年又繼續說道「因為他向走進一個人的心中,但是那扇門卻被十二道銅門給鎖了起來,他進不去。」
周瑾年說著,擁著許煙的力道更緊了幾分「我不想讓我們兩個走到最後也形成這樣一個陌路,我希望我們兩個以後可以過一輩子。所以那些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是我們兩個走到這一步,我想剷除它。」
許煙的心一顫,這是周瑾年第一次明確的說出了想要和她一起生活一輩子,但是她卻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信息雀躍的感覺,許煙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周瑾年。」
許煙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空啞,然後打斷了周瑾年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周瑾年頓了頓,隨即輕聲問道「怎麼了?」
許煙咬了咬了唇瓣,放低聲音輕輕的開口說道,「周瑾年,太晚了,你說的都已經太晚了!」
周瑾年的手微微的頓了頓,許煙從周瑾年的懷中的走了出來,與周瑾年四目相對,帶著笑意的面容就像哭了一般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