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的面色神色如常,她笑了笑,看向安寧的目光暗暗的含著幾分得意,
「安寧小姐,雖然你被人設計沾染了這種東西,讓我感到對你感到非常的惋惜,但是也不要像是一條瘋狗一般的見誰咬誰!」
「呵!」
安冉的嘴角一曬,冰冷的實現不帶有絲毫的弧度,「我知道你會咬緊牙關死不承認的,當然,如果你真的承認了那也就不是你了,沒關係。」 ✰✶❆
安寧說著,眼中的笑意更加的濃郁了幾分,「雖然冉小姐這樣對我,但是我呢,這個人是非常大度的,所以想給冉小姐一個善意的提醒。」
安寧說著便頓了頓,她因為現在的狀況,身子還帶著幾分軟弱,多說一會兒話就帶著一絲微喘,所以,安寧說話的聲音極慢。
她先將目光向門外掃了掃,似笑非笑的眼眸再次轉向為了安冉「接下來,冉小姐可要小心點,因為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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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冉淡淡的看了安寧一眼,神情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辜,「安寧小姐,這個你可以不和我說的,因為這件事情確實和我沒有半點關係。」
安寧點了點頭,「也許吧。」
安冉看了一眼許煙的臉色,笑著說道,「看樣子安寧小姐已經累了,我就先出去,不打擾安小姐睡覺了,再見。」
安寧聞言將自己的身體向被子裡面縮了縮,不在和安冉搭話,安冉也不在意,她轉身就向門外走去。
正在這時,窩在被窩裡面的安寧忽然開口說道「我現在的這幅模樣是不是讓你很解氣?」
背對著安寧的安冉的來臉上緩緩的勾勒出了一個笑容,隨即就打開了房門,離開了病房。
……
天漸漸的暗了下來,許煙感到自己的肚子餓了,才堪堪來到了廚房,準備隨便的做點東西。
許煙剛將自己熬好的粥放在了餐桌上,就聽見這棟別墅的大門的被人打開。
她扭過頭向外看去,就看到了站在客廳門口的周瑾年。
許煙站起了身來,看著面前不請自來的男人淡淡的開口說道「什麼風將周先生吹過來來了?我應該並沒有讓周先生幫我拿什麼東西吧?」
周瑾年看了一眼站在餐桌面前的許煙,隨即大步跨了過去,然後在許煙的對面坐了下來。
許煙皺了皺眉,隨即將視線轉向周瑾年,「你這是要做什麼?」
周瑾年挑眉,「我以為我的動作,許小姐已經非常清楚了。」
許煙咬牙,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啊周先生,我不知道您要大駕光臨,所以沒有做你的飯。」
周瑾年看了許煙一眼,站起身來,立刻用從書房中又端出一碗飯來,神情淡淡的看了許煙一眼。
許煙「……」
她下次一定只做一個人的量!
周瑾年伸手要出一口粥喝進了肚子裡,眉頭輕皺「難吃!」
許煙勾了勾唇,「既然難吃,這麼入不了周先生的罪,那周先生就不要吃了,省的吃壞了你那金貴的肚子,還要送你去醫院!」
周瑾年看了許煙一眼,隨即輕笑一聲,「沒關係,我不挑食。」
說著便在許煙的目光的注視下淡淡的端起碗來將碗中的粥喝了一個乾淨。
飯後,許煙將碗筷輕輕的刷洗乾淨,隨即就出了廚房,轉眸,看向還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的周瑾年,皺著眉淡淡的開口說道
「周瑾年,你怎麼還不走?」
周瑾年看了許煙一眼,然後又將自己的目光轉向自己手中的報紙。
許煙的嘴角抽了抽,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隨即才開口說道「周先生,可不可以請你移尊大駕,我要睡覺了!」
周瑾年瞬間就將自己手中的報紙合了起來,然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隨即抬眸看向許煙,「走吧。」
許煙看著周瑾年現在的模樣,眼神中的警惕更加的濃郁的幾分,心中也升起幾分不好的預感,她向後退了一步,伸手指著門外。
「我送周先生一程。」
周瑾年的眸中帶著一絲星星點點的笑意,隨即淡淡的開口說道「不用,今天晚上我住在這裡。」
周瑾年的話音剛落,許煙瞬間就將自己心中壓的火氣全部都發了出來。
「周瑾年!你要送我回來,我應了,你讓我住在這裡,我也同意了,那麼也請周先生也言而有信一次,可以嗎?」
「你說過的,只要你送我回來就不會……」
「不會什麼?」
周瑾年緊跨一步來到了許煙的面前,低垂著眼睛問她。
過分的距離讓許煙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心跳也不自由的加快了腳步。
她輕咳一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隨即才開口說道「周先生這是想要反悔嗎?故意裝作不知道?」
周瑾年眸中的笑意更加的濃郁了幾分,「我沒有裝作不知道,但是我當時說的應該不是許小姐理解的意思吧?」
許煙的身體微僵,隨即猛的想了起來,周瑾年雖然讓她做了選擇,但是從來就沒有說過他要遵守!
許煙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她看著周瑾年冷哼一聲,隨即轉身就像樓上走去。
絕大的關門聲震得客廳都抖了一抖,好像是將門當成了周瑾年一般,狠狠的蹂躪起來。
周瑾年唇角微勾,隨即也向二樓的另一間臥室內走去。
……
安冉獨自一人待在周瑾年的別墅中,靜靜的坐在餐桌上等待著周瑾年的回歸。
桌面上的飯菜已經微涼,安冉看向戶外的夜幕,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隨即拿起手機,撥打起了周瑾年的電話號碼
正當她準備去公司裡面去找周瑾年的時候,她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但是當她看到那個電話號碼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她伸手劃開手機的接聽鍵,聲音冰冷無溫「我不是說近段時間不要聯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