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年用最快的速度向許煙的方向走去,呼吸中帶著幾分微喘,但是周瑾年還是覺得有些慢,只想在快些!再快些!
上一次許煙就是在這裡出了車禍,這一次,周瑾年有些不敢想!
而且,這次還有安寧。
周瑾年眼中的凌厲更加的濃重了幾分。
不一會兒,周瑾年跟著許煙的定位找到了許煙,就看到了許煙正獨自一人孤零零的躺在了地上,
身旁還站著兩個男人,他們不知道正在思考什麼,周瑾年猛的跑了過去,一腳就將兩人踢翻,
小混混堅持向許煙的方向進攻,但是許煙被周瑾年保護的嚴實,讓他們絲毫沒有下手的地方。
隨即,兩人對視了一眼,轉身就跑向了遠方。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
周瑾年並沒有去追他們,而是快步走到許煙的身邊,隨即將許煙抱進了懷中,輕輕的搖晃著她;「許煙!許煙!」
周瑾年叫了許煙好幾聲,許煙都沒有任何醒來的徵兆,周瑾年抿了抿唇,隨即將許煙抱上了轎車的上面,隨即又給安寧打了一個電話。
過了好久,對面的安寧才將電話接了起來,她的聲音異常的微弱,「周瑾年。」
周瑾年看了一眼現在正在副駕駛上的許煙,問道「你現在在哪兒?」
安寧輕喘了幾口氣,緩了一會兒才將自己所在的地址報給了周瑾年,雖然離職表現的非常鎮定,但是聲音已經全部都將他暴露
「還有,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周先生可以現在都打一個急救電話,我現在恐怕就堅持不住了!」
說完,對面就沒有了任何的聲響。
周瑾年握著手機的手再次猛地一緊,伸手給凌燁打了一個電話之後,隨即開車立即向安寧報的方向走去。
來到安寧所在的小巷中,就看到以往那個言笑晏晏的安寧正在躺在地上忍不住的蜷縮著,顫抖著。
渾身上下的冷汗冒個不停,周瑾年立刻從車上走了下來,他走到安寧的面前,安寧的全身都打著哆嗦。
周瑾年蹲下身來看向安寧,「安寧?」
安寧睜開模糊的雙眼,在自己的面前恍然間出現了那個嘴角一直噙著一抹笑意的男人,她立刻伸出手來,牙關咬的緊緊地,但是嘴邊的那個名字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周瑾年一怔,他並沒有回報安寧,只是又在安寧的耳邊輕聲的喚了一聲安寧的名字。
「安寧?」
安寧終於回過了神來,她虛弱的想要將周瑾年推開,嘴角微微的笑了笑,「抱歉,我認錯人了。」
周瑾年輕聲應了一聲,伸手將安寧扶了起來,然後向轎車的方向走去,看著全身冒著冷汗的安寧,周瑾年在上到轎車之前終於問出了口。
「你,發生了什麼?」
安寧虛弱的笑了笑,隨即開口說道,「讓人陰了,被注射那種東西!」
那種東西,安寧並沒有將名字說出來,但是周瑾年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他的目光帶著幾分怒意,眼眶中填上了幾分紅絲。
周瑾年將安寧送上了后座,剛來到駕駛坐上,安寧就就看到了坐在副駕駛上昏睡的許煙。
她的心猛的嘭嘭的直跳,「這是?」
周瑾年看著許煙,隨即又將視線轉向了安寧,「沒事。」
安寧將視線轉向周瑾年,周瑾年伸手揉了揉眉心,隨即開口說道「我在他們行動之前就趕到了。」
安寧笑了笑,「是嗎,那太好了,不過,周先生還是趕快將我送到醫院將去吧,如果晚了……」
安寧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躺在了座位上昏迷了過去。
周瑾年不敢再耽誤什麼,徑直向醫院的方向走去!
……
周瑾年因為在去找安寧之前已經和凌燁打過招呼了,所以周瑾年剛一來到了醫院凌燁就安排人將許煙和安寧送到了手術室。
時間變得有些漫長,周瑾年坐在手術室外的座椅上,靜靜的看著手術室上面手術中的牌子,隨即伸手揉了揉緊皺的眉心。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周瑾年忽然聽見手術室的方向傳來的門被打開的聲音。
周瑾年猛的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他怔怔的看著許煙和安寧躺在床上從他的面親走過,他將視線轉向凌燁,
凌燁伸手將自己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頓了頓,向周瑾年的方向走去,他的面容上也帶著幾分冷凝「這時誰做的?」
周瑾年伸手揉了揉有些發帳的太陽穴,隨即搖了搖頭「還不清楚。」
剛才他著急救許煙,就沒有注意那麼多。
凌燁深吸一口氣,勉強將自己心中的怒意壓在了心底,但是聲音還是帶著幾分冷硬「把他們連個都設計了,到底是誰幹的!」
凌燁忽然頓了下來,他忽然泄氣般的說道「算了。」
周瑾年看了一眼凌燁,任由他將自己心中的情緒發泄出來,隨即又問道「她們兩個怎麼樣?」
現在的凌燁已經恢復了理智,他看了一眼周瑾年,然後開口說道
「許煙只是被人在伸手敲了一棍,可能會有些輕微的腦震盪,但是安寧……」
接下來的話凌燁並沒有開口,但是多年的默契還是讓周瑾年知道了凌燁什麼意思。
周瑾年的面容瞬間也沉了下來。
凌燁嘆了一口氣,隨即輕輕的拍了拍周瑾年的肩膀,像是安慰,又像是在自我警告,「瑾年,往好處了想,至少還活著!」
周瑾年伸手也拍了拍凌燁的手,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我先去看看她們。」
凌燁笑了笑,「我和你一起去。」
周瑾年點了點頭,隨即和凌燁一起想許煙和安寧的病房中走去。
許煙和安寧兩人的病房是連在一起的,凌燁毫不猶豫的就緊了安寧的病房,周瑾年頓了一下,隨即向許煙的病房內走去。
……
許煙感覺自己像是被逼到了崖邊,稍有不慎就死無全屍,就在這時,許煙看到一團正在追她的黑影,許煙害怕的向後退伍,卻一腳踩空,向著無邊無際的崖底跌去。
許煙猛地一驚,隨即就從睡夢中給驚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