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因為手機鈴聲勉強的掙開了包含睡意的眼睛,身旁的周瑾年已經坐了起來,伸手又給許煙塞了塞被子的縫隙,「天還早,在睡一會兒。」
許煙眨了眨眼睛,隨即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已經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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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不甘心,但是這確實是近段時間許煙睡的最好的一個晚上了。
許煙抬眸看向周瑾年,眼帘向著周瑾年的床頭櫃的方向看去,「你的手機響了,不接嗎?」
周瑾年垂眸看了許煙一眼,隨即將手機拿在了手中,看到手機上的名字,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暗光。
頓了一會兒,周瑾年才劃開手機的接聽鍵。
電話剛一接聽,對面就傳來了安苒帶著一絲祈求的急促的聲音,「瑾年哥,看在我們青梅竹馬的份上,幫我救救安家吧!」
周瑾年的眼神瞬間一凜。 ✰
許煙就待在周瑾年的旁邊,雖然對面的聲音聽得不是太清楚,但是還是能夠聽出是安苒的聲音,而且還有安氏這兩個字。
不知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感,但是心頭猛的一跳,立刻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新聞,去看現在安氏的新聞。
在看到這樣的一條條新聞的時候,許煙的心忍不住一顫,雖然昨天的時候和安寧看到了一些安氏的嫌疑,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也犯了這麼多的錯!
不過,看到這些的時候,許煙的心中也有些疑惑,這些東西都是誰給查出來?
正在她思考的時候,她身旁的周瑾年猛的從床上站了起來,急促的動作讓在被窩中的許煙感到了一絲涼意。
看著周瑾年伸手拿下放在衣架上的西裝外套,在周瑾年離開之前,許煙猛的將周瑾年叫住,「周瑾年,」
周瑾年頓住,許煙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神情莫名的情緒,她抿了抿唇,隨即開口問道「你這是要去安氏嗎?」
矗立在她面前的周瑾年沒有回答,但是他的表情已經得到了默認,許煙的伸手緊緊的握住了被子,聲音帶著一絲低沉「來到安氏,你想怎麼樣?在看到了這些東西之後,你還是想要保住她嗎?」
臥室內瞬間就陷入了寂靜,過了一會兒,周瑾年才輕輕的笑了笑,「別擔心,我一會兒就會回來的,」
許煙的唇間微微的勾勒起來,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所以,你還是想要就安苒。」
周瑾年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斂了下去,他再次陷入了沉默,許煙低垂下了眼帘,身子向被子內在縮了縮,她不知道,為什麼已經將空調開的那麼足,為什麼還是可以感受到那蝕骨的冷意?
周瑾年深深的看了許煙一眼,然後淡淡的開口說道「小冉,是無辜的。」
許煙心中的怒意全部都涌了出來,聲音都不在受絲毫的控制,她坐起身來,眼神中帶著幾分銳利,「周先生,你告訴,她怎麼個無辜法?」
「就因為這些事情她都沒有參與過?她就無辜?那是你不知道她曾經拿著這些黑心的錢做過什麼,她……」
她曾將拿著這些錢去買兇殺人,而我就是那個受害者!
但是這樣的話不管怎麼她都沒有辦法說出來。
周瑾年的聲音中不帶絲毫的情緒,卻全是對安苒的維護,「許煙,你應該知道,不知者無罪!」
許煙感到了好笑,事實上她也笑了出來,她看向周瑾年的目光帶著幾分嘲諷,「好,那些事情我們可以說和安苒沒有關係,但是裴姨的事情呢?你還是說和她沒有關係?」
「如果不是她逼得裴姨走投無路,裴姨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周瑾年將目光看向許煙,許煙的唇角的冷意更甚,「還是,你想說,安苒在那件事情中該是一個受害者?她也是被人利用的?」
但是周瑾年的態度確實很堅決「阿煙,一碼歸一碼,小冉那次的事情她已經得到了懲罰,這次的事情受害者不能夠是她!」
許煙很想拽著周瑾年問問,安苒她受到的懲罰是什麼,就是那個失掉了兩三天隨即又立刻恢復的名聲?但是她沒有心情在和周瑾年這樣糾結下去了。
她似是累及般的閉上了眼睛,她將身子躺平,伸手將被子拉在臉頰之上,隨即將臉龐扭到與周瑾年相反的一邊的,不再理她。
這一刻,許煙覺得剛才的自己有些好笑,安苒是誰,周瑾年的青梅竹馬兼白月光,不管他們之間有什麼誤會,有什麼心結,周瑾年都不會讓安苒這樣沉寂下去。
她也是真傻,竟然想要周瑾年不再管安苒,周瑾年想要就誰就就誰,和她有什麼關係,他們兩個說白了也只是有過一段婚姻的合作關係,這一個,許煙有些自嘲,她好像是太將自己當回事了!
臥室內的周瑾年也沒有了聲響,過了一會兒,許煙才聽到周瑾年腳步離開的聲音。
在周瑾年將臥室的門關上的一瞬間,許煙掙開了眼睛,她將視線靜靜的注視著床前的黃條紋狀的窗簾,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情緒,像是呆滯了一般。
……
安苒坐在安氏的辦公樓上,看著眼神中的這些交易,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助,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陷入現在的這種境地,這些事情雖然她都知道,但是當時做這些的時候非常的隱秘,究竟是誰做的?
安苒第一個懷疑的就是皮猴,但是當她正準備給周瑾年打電話的時候,她的手機上忽然傳來了一條簡訊,發信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上面只寫著一句話,
苒小姐,這個禮物你還喜歡嗎?
安苒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立刻就朝著對面打了過去,果不其然,已經成了空話,她抿了抿唇,隨即從電話簿中調出了安寧的號碼,就像安寧打了過去。
「冉小姐,真是難得,什麼風讓冉小姐想到我了?」
那聲音像是還再將睡未醒之間,安寧輕輕的打了一個呵欠,「有什麼事情嗎?」
安苒的聲音帶著幾分冷靜,脫掉了以往的淑女的面具「安寧,你究竟是安的是什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