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只是想幫你

    不一會兒,男女糾纏在一起的身影,在夜色中不斷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許久,才逐漸停歇下去。

    浴室里傳來一陣流水聲,浴室浸滿了白霧的鏡子裡。

    許煙趴在床上身子沒有什麼力氣,周瑾年還是一如既往的野蠻,但想到自己的目的,許煙還是硬撐著身子走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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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玻璃上映著男人完美的軀體,許煙糾結了一會兒,推開浴室門,走了進去。

    聽到聲音,周瑾年語氣涼薄地說著「怎麼?沒滿足,還想再來一次?」

    許煙聽了這話,臉色一陣蒼白,本來就酸痛的身子更是有些無力。

    聽了男人的話,她還是忍隱著沒有立即出去,只是暗暗得握緊了雙拳。

    空氣似乎凝滯了,一下子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嘩啦啦的水聲在蔓延。

    「還不走?」

    冷冷的語氣,男人表情看起來像是有些不耐煩。

    想到母親作品被拍賣的事情,許煙深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問道「不是,我想問需不需要我幫忙?」

    「怎麼幫忙,這樣?」周瑾年一下拉過她的身子,狠狠抵在牆上。

    那種吊兒郎當的口吻,讓許煙忍隱不發的身子有些微微顫抖,抬眸,迎上的是他嫌惡的目光,許煙感覺自己臉上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覺得難堪,羞辱。

    「算了,是我多想了」。許煙說完就打算走,只是周瑾年卻沒給她機會。

    「撩完就想走,哪有這麼簡單的事?」還是那種語調,聽得出其中暗嘲的意味,許煙只覺得有些難受,第一次放低身段,換來的竟是這個結果。

    周瑾年看著女人有些黯淡的眼神,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就是這樣一抹笑,卻足以攻破許煙的心理防線。

    「滾開。」許煙像是再也忍受不住了,大聲嘶喊著,掙扎著,想從男人的禁錮區中逃走,只是,每一次掙扎,都是徒勞。

    男人堅實有力的臂膀牢牢地禁錮著她,撞進他暗意嘲諷的眼神中,許煙只想逃走,不想被這麼羞辱。

    「不就是為了這個嗎?怎麼,欲擒故縱?」

    邊說著,周瑾年也有所行動,像一個獵豹一樣迅猛地出擊。

    「你瘋了,我不要!」許煙叫嚷著,自己只不過是想和他借錢把母親的畫作買下來的事情,所以才進浴室的。這下子,被人用語言羞辱不說,還要在被人羞辱一次嗎?

    許煙身子掙扎著,卻抵不過周瑾年的力道,被動承受,好像一切都是預設的結局。

    一陣撕裂的痛苦蔓延至全身,連著心臟,緊緊被揪起,難堪,恨意在心頭徘徊著。

    不僅如此,周瑾年嘲諷的話語聲夾雜著厚重的喘氣聲一併傳入耳中,許煙從來沒覺得有哪一次比今天還要難熬。

    「覺得難受?」

    男人的質問聲在耳邊響起,許煙緊緊抿著唇,沒有說話,忍隱地承受著。

    「就算是難受,你也得給我受著!」

    緊接而來的是,更兇狠的動作。

    又一次過後,許煙簡直都沒力氣說話了,腿都站不穩,兩腿跟打著顫。

    

    只是,周瑾年卻沒有心思去管,套上衣服就出了門。

    聽到樓下傳來引擎啟動的聲音,許煙這才扶著牆面,再一次打開淋雨清洗著。

    不知洗了有多久,直到瞳孔因為水流的衝擊而感覺到刺痛,許煙才把花灑給關了。

    鏡子裡,顯現出女人姣好的胴體,只是因為熱水的刺激,整個皮膚都是通紅一片,看起來有點觸目驚心。

    她移開目光。

    走到床上,許煙感覺身子疲憊極了,一下子就沉沉的睡過去了,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第二天,許煙走下樓,就看見了傭人裴姨已經在準備午飯。

    「夫人,要不要喝點粥?先生交代說中午不會回來吃。」裴姨說道。

    或許是聽到周瑾年不會回來吃飯,許煙這才點了點頭,坐下準備喝粥。

    許煙很久以前就有胃病,因為飲食作息沒有規律,而且經常沒吃早飯,經常胃痛,有時候吃藥都止不住疼。

    本來已經好點了,最近可能因為壓力大,胃病有點復發了。

    吃完早餐,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了。

    許煙拿起手機屏幕一看,是一串熟悉的電話號碼,沒標有名字。

    按下拒絕鍵,不一會兒,鈴聲再一次響起來了,像是如果自己不接的話,大有繼續下去的趨勢。

    不耐煩地接起電話,許煙直接朝電話里吼道「祁墨宇,你有病啊?」

    「小煙,你母親的畫作被人拍賣了。」祁墨宇在電話里說道,似是一點都不在意許煙說話時不善的語氣。

    許煙輕笑,對著電話語氣不咸不淡的說道「我知道,如果祁總打電話來只是想跟我說這件事的話,那就不用了。」

    聽著許煙這就要掛電話的語氣,祁墨宇語氣有些重,「小煙,我是真的想幫你。」

    「幫我,呵,祁墨宇,我和你已經分手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許煙語氣冷冷的說道,似是一點都不想和祁墨宇多說一句。

    「可是,小煙,只有我才能幫你。」

    聽著這句話,不知為何,此刻許煙很想笑,這就是自己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明明是他先背叛自己的,怎麼還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說只有他才能幫自己,他還有什麼資格。

    許煙此刻臉上透露著一種明顯的嘲諷,冷漠的語氣之中暗含著諷刺。

    「什麼叫只有你才能幫我,祁總未免也太自大了一點。」

    「而且你要怎麼幫我?你不怕趙玲母女知道了,要和你解除婚約,沒有了許氏集團的幫助,你能在a市站穩腳跟?」

    許煙嘲諷地說著,字字都是諷刺。

    祁墨宇沒有說話,許煙笑了笑,在利益面前,人都是貪婪的,祁墨宇是這樣,自己也不例外不是嗎?

    追求愛情和利益本身不是一件衝突的事情,可一旦兩者之間有衝突,利益都是上等之選,所以,祁墨宇你沒必要在這裡惺惺作態,許煙在心裡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