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宇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阿煙,你非要用這樣的態度來對我嗎?」
許煙搖了搖頭,眼神中的疏離更加的明顯,「祁先生,我們兩個本來就不熟。」
祁墨宇周身的氣勢瞬間就變得冷冽了幾分,他上前一步,話還沒有開口,站在一旁的安寧忽然開口說道「許煙,我們和別人的會面就要遲到了。」
許煙將目光看向安寧,安寧朝著她請眨了眨眉眼,許煙的眼中有笑意一閃而過,她抿了抿唇,開口道「祁先生,我還有事情,先走一步了,再見。」
說著,轉身在祁墨宇開口之前和安寧一起離開了這裡。
兩人一直走了好遠,許煙才重重的吐出一口起來,笑著說道「剛才,真的是謝謝你了。」
安寧笑吟吟的擺了擺手,「不用,不過,祁墨宇都說了他是在和客戶吃飯,怎麼樣,這位還是一個可發展的對象的。」
許煙輕笑了一聲,「這個和我沒有關係,而且,你真的覺得正常嗎,和一個客戶在麗天下的附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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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眼中添上了幾分戲謔「難不成你吃醋了?」
「安小姐,你是不是最近用眼過度了,怎麼眼神那麼不好,你是從哪個地方看出來我吃醋了?」
許煙又些無奈的反駁,對她來說,祁墨宇已經是她的過去式,為了不讓安寧在繼續這個話題,她再次張口說道
「走吧,我們去麗天下逛逛,今天下午我就是我們shog的專場。」
安寧立刻就來了興趣,她伸手抓住許煙的手腕,聲音中帶了幾分迫不及待「那還不趕快!」
……
科億大廈周瑾年辦公室。
周瑾年剛從座椅上站起身,拿起自己放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辦公室的門就從門外開啟,周瑾年眸光淡淡的開口說道「進。」
音落,安苒就笑吟吟的從門外走了進來,她看到周瑾年的動作眼神一亮,「我正想叫你一起去吃飯,就怕你忙的顧不上吃飯。那麼現在我們一起去吧?」
安苒的語氣動作,嫣然已經將自己當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周太太,周瑾年的眼神暗了幾分。
他剛想張口說些什麼,安苒帶著一絲嬌羞和扭捏再次開口說道「順便,討論一下我們的婚事,訂訂日子……」
「小冉!」
周瑾年心中的不悅更是添上了幾分,隨即便打斷二樓安苒的後面想要說的話,出口的話語淡淡的,不帶絲毫的情緒。
「今天中午我有點私事要談,你自己去吃吧。」
周瑾年的話音剛落,安苒的質問就脫口而出,「什麼事?」
周瑾年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他面無表情的面容沉沉的注視著安苒,安苒心中一緊,立刻改口說道「我只是不希望你不要忘記吃飯,你的胃不好,我有點擔心……」
安苒表現的情真意切,但是周瑾年的臉色卻沒有絲毫的好轉,依舊如此陰沉,
他將西裝外套套在了身上,而後緊了緊西裝的領結,淡淡的撇了安苒一眼,隨即開口說道「出去吧。」
音落,周瑾年就先安苒一步跨出了辦公室,安苒緊隨著周瑾年走了出來。
「瑾年。」
在等待電梯的空檔,安苒再次開口看向周瑾年,他輕嗯了一聲算是回答,安苒將拳頭握緊,隨即搖了搖頭,笑了笑,開口碩大「沒事。」
當她看著已經走出公司的周瑾年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絲志在必得,她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絕對不允許功虧一簣,她不允許一絲一毫的潛在危險!
周瑾年離開公司之後直接開車駛向和凌燁約定的酒吧,一走進酒吧的門口,就看到了坐在吧檯上的凌燁,周瑾年快步就跟著走了過去。
凌燁伸手推在周瑾年面前一杯酒,伸手碰了碰,隨即笑著說道「速度真快,這麼迫不及待?」
周瑾年拿起酒杯輕抿了一口,淡淡的說道「那還不趕快告訴我?」
凌燁笑了笑,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現在還差一部分沒有查到,等到弄到手之後,一塊告訴你。」
周瑾年的眉眼沒有動上絲毫,但是語氣冷上了幾分「那就在加快速度。」
「喂喂,我說,好歹我們都已經認識了那麼長的時間,你怎麼那麼的絕情?」
周瑾年聞言,淡淡的掃了凌燁一眼,伸手將自己手中的酒杯放在了吧檯上,沉聲說道「我給過她機會的!」
凌燁嘆了一口,不再言語,只是又讓吧檯的服務員又續了一杯酒,兩人就這樣的安安靜靜的在那兒喝著酒。
……
許煙回到公寓之中立即就躺在了沙發上,不想在動上絲毫,在她的身側,安寧和她同樣的動作,兩人對視一眼,隨即莫名的就笑了起來。
許煙吃力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安寧也緊跟著也起來了,她伸手捶了錘自己的小腿肚,輕聲感嘆道,「我這還是第一次穿著高跟鞋走了這麼遠的路,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
許煙輕笑,「我倒不是,但是每次逛街的時候沒有什麼感覺,等神經一旦鬆懈了下來,就會感受到腳上難以抑制的疼痛!」
安寧搖了搖頭,感嘆道「女人啊!」
隨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今天一天真是太困了,先去睡了,拜拜!」
許煙和安寧擺過手之後將手放了下來,頓了好一會兒,許煙才緩緩的從買的一堆的衣服中掏出一個深黑色的小盒子,
許煙怔怔的撫摸著它,眼神中帶著一抹複雜,隨即就究竟盒子打開,裡面陳列著一天領帶。
所以腦子一發瘋,然後備著安寧偷偷的將這條領帶買了回來,雖然說付款的時候她有些肉疼,但是卻一點都沒有後悔。
但是現在,想想她和周瑾年的關係,許煙苦笑,看來這條領帶永不見天日了。
許煙靜了靜,正準備將領帶裝起來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咚咚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