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宇笑了笑,隨即又向許煙的方向靠了幾分「我以為阿煙能夠一直將我給忽視一個徹底。」
許煙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祁墨宇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深邃了幾分,他身後輕挑起許煙的下顎,許煙正準備向後退一步的時候,祁墨宇一把將許煙抱在了懷中。
熟悉的氣味瞬間掩入口鼻,衝進四肢百骸,讓祁墨宇忍不住的喟嘆一聲,也讓他不得不承認這才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
「祁墨宇,放開!」
許煙眼神微冷的看向祁墨宇,祁墨宇輕笑了一聲,看著她眼中全部都是自己的身影,手指不停的來回的摩挲著許煙的下巴,聲音中聽不出絲毫的情緒
「阿煙,你還沒有給我答覆。」
「祁墨宇,我們就這樣當一個熟悉的陌生人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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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既然兩人都已經做出了選擇,在這樣糾纏著還有什麼意思?
祁墨宇的眸色漸漸的深沉了起來,許煙抿了抿唇,繼續說道「而且,我無法忘記……」
無法忘記三年前的決絕,三年後讓她遍體鱗傷的殘酷。
「我幫你忘記。」
祁墨宇的聲音也低沉了下來,他想著許煙的方向又壓低了幾分,「那些忘不掉的,想要忘記的我們一起製造新的回憶。」
許煙抬眸看向他,祁墨宇的臉龐伴隨著聲音越來越低,他嘴角輕輕的勾起「阿煙……」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小,許煙正想要從祁墨宇的懷中掙扎出來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抹陰厲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許煙抬眸看去,就看到了一個正在向著與他們想背的方向行走的男人,那個人的身影真的很像……
許煙猛的將祁墨宇推開,聲音不由的開始輕聲呢喃。
「周瑾年。」
祁墨宇猝不及防間被許煙推開,就聽到了她口中輕聲呢喃的名字,隨即臉色就沉了下來。
還沒有等祁墨宇說什麼,許煙已經回過神來,她轉身看向祁墨宇,眼神中儘是冰冷。
「祁墨宇,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說著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就離開了這裡。
站在原地的祁墨宇的眸色中的寒意更加的冰冷了起來,他冷冷的看了許煙離去的方向一眼,然後伸手打開了電話。
對面的女人剛到非常的驚奇,「真是稀奇,祁先生竟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這個有歷史紀念意義的時刻我一定要謹記。」
「別廢話,準備最後一擊!」
「祁先生這是下定決心了?你不怕現在那個心不在你身上的女人難過?」
祁墨宇沒有說話。
對面的女人的嬌笑一聲,「看來祁先生也知道現在自己追不過來,所以在江山與美人之間選擇了江山?」
「你的話太多了。」
祁墨宇不再聽對面女人的輕笑,隨即就掛斷了電話。
……
許煙回到別墅的時候,安寧不知道去了哪裡還沒有回來,她看著寂靜的別墅內只剩下她自己一人,心中的思緒漸漸的繁雜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剛剛看到的那個人究竟是誰,是不是周瑾年,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但是她的心中多少帶上了一絲不能言語的心虛,讓她坐立難安。
天色漸漸的暗了起來,許煙瞬間將自己心中繁雜的思緒全部都壓在了心底,她想去周氏找周瑾年確定。
正當許煙準備出去的時候,帶著渾身疲憊的安寧從門外走了出來,看到在家的安寧挑了挑眉「今天去的培訓班,感覺怎麼樣?」
許煙抿了抿唇,點了點頭「還不錯。」
隨即又接著說道「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一會兒回來。」
安寧也看了看窗外,隨即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許小姐可要早去早回哦!」
那言語中儘是曖昧。
許煙「……」
她明明很是光明正大,為什麼從安寧口中將這話吐出來,就變得那麼曖昧呢?
許煙搖了搖頭,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安寧忽然開口說道「對了,許煙,我有件事情想讓你告訴周瑾年。」
許煙的腳步頓住,她轉身看向安寧,不知是因為燈光的緣故,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許煙總覺得安寧的臉色上的情緒帶著幾分模糊。
「如果想要周氏恢復的話,可以試試將現在手中的機密避開安苒。」
許煙的眸光立變「你的意思是現在周瑾年的公司發生了現在這樣的情況是安苒的原因?」
安寧勾了勾唇,「誰知道呢?」
許煙向前跨了一步,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安寧又打了一個呵欠,隨即伸了一個懶腰,「困死了。」
「安寧!」
許煙叫住了正在向上走的安寧,安寧扭過頭來,然後將視線轉向窗外,「天色更加的晚了,你還不去找周瑾年?」
隨即就走向了二樓。
許煙神情複雜的看向二樓的安寧,知道現在自己沒有辦法再從她的身上在問道更多的話語。
她抿了抿唇,轉身就離開了別墅,向公司走去。
來到公司的時候,科億已經下班,許煙剛走到周瑾年的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他將放在椅子上的西裝外套向身上套去。
許煙心中一驚,「你這是打算回家嗎?」
周瑾年抬眸看向出現在他面前的許煙,眼神中有陰狠閃過,隨即在許煙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許煙的身邊。
「周瑾年?」
許煙心中的疑惑還沒有接開,周瑾年猛的吻住了許煙的唇瓣,直到她喘不過氣來,周瑾年才將她放開。
「你幹什麼?」
許煙心中瞬間變得惱怒,她抬眸看向周瑾年,只見周瑾年的臉上帶著一絲難掩的怒意「你今天上午去哪兒了?為什麼沒有過來?」
許煙說不出自己什麼心情,像是舒了一口氣,但是心中像是有一個疙瘩一樣的系在她的心上,讓她的心感覺到絲絲的不悅。
僅僅是因為她今天中午沒有過來,至於這麼大的反應嗎?
「沒什麼。」
許煙的話剛說出口,周瑾年的擁著她的力道更大了幾分,許煙抬眸看向他「周瑾年,你怎麼了?」
周瑾年沒有回答,但是他的臉色又沉了幾分,隨即,在許煙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次的將她吻住。
啪嗒。
許煙手中的飯盒丟在了地上,意識也漸漸的模糊了起來,在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周瑾年已經將許煙抱進了隔壁的裡間裡面,身上的衣服也脫下來了大半。
「周瑾年!」
許煙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她掙扎著想要脫離,卻被周瑾年再次桎梏在自己的懷中,聲音冰冷「別動!」
許煙的眼睛泛紅,如果知道今天見到周瑾年的情況是這樣的話,她說什麼都不會過來的!
現在的許煙就像是一個被人操控的木偶一般,沒有一絲一毫的自我行動意識,周瑾年又俯下身來,親吻著許煙的耳垂,冰冷的氣息在許煙的耳邊響起「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沒有沒尾的一句話,隨即將開始了一場周瑾年單方面的掠奪。
許煙的唇瓣已經咬出了血跡,她看著周瑾年的目光帶著一絲恨意,周瑾年一頓,心中湧起更深的怒意,他伸手輕佻著許煙的下巴,命令道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能無緣無故的不過來,知道了嗎?」
許煙的嘴角帶著一絲嘲弄,「周瑾年,我是你的傭人嗎,憑什麼你說什麼我就要怎麼做?」
言裡言外都像是在說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麼聽你的?
周瑾年身邊的氣勢更加的冷冽,全身就像是散發著尖銳的小刀,全部都扎向許煙。
許煙的眼中帶著一絲迷濛的霧氣,眼神倔強的不帶絲毫猶豫的和周瑾年對視,周瑾年一頓,鬆開了許煙桎梏的雙手。
他站起了身來,居高臨下的看了許煙一眼,隨即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巨大的關門聲響徹在許煙的耳邊。
許煙怔怔的看著潔白的天花板片刻,隨即閉上了眼睛,遮住了心中那些酸酸漲漲的情緒。
過了一會兒,許煙才從床上站了起來,她伸手將自己的衣物從地傷拾了起來,然後穿在身上,淡淡的向門外走去。
周瑾年已經又回到了辦公桌前,在他的桌子上面還放著剛剛被許煙鬆手丟在地上的飯盒,許煙抿了抿唇,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的就欲向辦公室外走去。
就在這時,周瑾年忽然開口,「你要做什麼?」
許煙用著比周瑾年更加冰冷的聲線說道「回去。」
說著就要離開的時候,
「等一下。」
周瑾年也緊跟著站了起來,他伸手將桌面上的保溫盒拿了起來,隨即說道「我和你一起走。」
許煙冷笑,扭身看向周瑾年「怎麼,怕我跑了?」
周瑾年沒有說話,他拉起還在發脾氣的許煙離開了公司,一路上,兩人沒有說一句話,直到回到了別墅,許煙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又想起安寧對她說的那兩句話,
許煙眼中閃過一絲自嘲,明明周瑾年都這樣對她了,她還是怕周瑾年會失去什麼。
她起身又走了出來,此時的周瑾年還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許煙抿了抿唇,整理好自己的情緒,隨即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