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女人,本來就有任性的權利

    「安寧,有什麼事情麼?」

    許煙打開房門,將安寧請到屋中坐下之後問道。

    「我剛剛看到周瑾年在客廳內吸菸。」

    安寧笑了笑,並沒有回答許煙提出的問題,而是說了一句和許煙問題毫不相關的話題, ✡✱❆✧✱

    許煙臉上帶著的那一絲淡淡的笑意瞬間就消散了開來,她抿了抿唇,眼神中的光亮愈發的暗淡了起來。

    「安小姐,你這也是在質問我為什麼沒有和你們說一聲就出去嗎?」

    安寧看著聲音已經恢復了冷淡的許煙挑了挑眉,許煙的嘴角漸漸的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安小姐是不是還想問我,我去了哪兒?還是要說我現在比較危險,不能單獨一個人行動?」

    安寧的眉目低垂,「周瑾年只是在擔心你。」

    許煙唇角微微的動了動沒有說話,她將視線轉向漆黑不見絲毫光亮的深夜,眼神中的嘲弄更加的明顯。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

    過了好一會兒,許煙才淡淡的開口,「如果他的擔心只是警告我不要出去,將我的一切都安排好,卻不告訴我原因,讓我想一個人傻子一樣的,什麼都不知道話。」

    許煙頓了頓才開口說道「那麼我感覺不到,真的沒有辦法感覺的到。」

    安寧抬眸看向許煙的目光帶著一絲複雜,「他只是不想讓你擔心,許煙,你應該知道,知道的越多,那麼危險就越大!」

    許煙輕抿了抿唇,「那也比什麼都不知道,就被人命令著著不許做著,不許做那,要好的多!」

    安寧輕笑著從床上站了起來,眼神中帶著幾分調笑「嗯,許小姐想怎麼做都可以!如果覺得這樣可以消解你心中的怒意,那麼你就這樣做吧,女人,本來就有任性的權利!」

    「只要許小姐高興就好!」

    許煙的現在的狀況明明就是因為擔心周瑾年,但是又因為周瑾年一直不告訴她實情在生氣,這種能夠讓許煙熄火的事情現在也只有周瑾年可以做的到了,她可沒有興趣插手。

    許煙抬眸看向安寧,安寧臉上的笑意更加的燦爛了起來,她來到了臥室的門邊,「許小姐,再見。」

    說著就將跨到了臥室之外,轉身就走到了許煙旁邊的自己的臥室內。

    許煙抿了抿唇,又將自己的視線轉至了窗外,裴姨是她來到周家將近四年時光中一直對她都對很好的人,她真的不希望周瑾年的事情和她有什麼關係。

    隨即,許煙就笑了起來,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自嘲,覺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裴姨這麼老實,也許這件事情和裴姨沒有什麼關係呢!

    她躺在了床上,緊閉上眼睛,然後在繁瑣的思緒中緩緩的沉睡了下去。

    時間漸漸的已經到了深夜,周瑾年就來到了許煙的臥室之內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許煙已經陷入了沉睡,周瑾年垂眸就看到了全身蜷縮在了一起的許煙,他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怔忪,有人曾經說過,這種睡姿的人是因為在潛意識中沒有安全感。

    周瑾年借著微弱的床頭燈,伸手將許煙面上的髮絲劃開,他很想問一問許煙,她究竟是因為什麼沒有的安全感的?

    也許是因為周瑾年身上的煙味太重,沉睡中的許煙不適的皺了皺眉頭,隨即又沉默的睡了下去。

    周瑾年輕笑一聲,隨即輕輕的在許煙的額頭上印了一個吻,然後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他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樓道旁邊的安寧,周瑾年頓了頓,隨即朝著安寧的方向走去。

    「安小姐,這麼晚了,還不睡?」

    安寧扭身看了看身後的周瑾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周先生不也是一樣!」

    安寧頓了頓,隨即又說道「周先生,許小姐睡覺了?」

    周瑾年點了點頭。

    安寧笑了笑「看來周先生很愛許小姐。」

    周瑾年的眼中隨即有幾分柔和的光線閃爍,安寧輕垂下了眼帘,聲音清淺,卻直逼要害「那你為什麼要和她離婚呢?」

    周瑾年沒有說話,他只是怔怔的看著窗外,安寧也不鬧,隨即就換了話題問道「你家的這個保姆什麼時候能後查出來?」

    「最早也要明天早上。」

    安寧臉上閃過一絲瞭然,隨即又笑道「真的沒有想到,你拿來要威脅他們的手碼,卻被人反著要挾了過去,而且這重要的證據竟然在自己的家中給弄丟了!」

    周瑾年的臉色帶著一片黑青,安寧抿唇輕笑「明天之後我們就能夠找到真正的兇手了,我覺得周先生最重要的事情是明天怎麼讓那位消氣吧?」

    周瑾年側身看了看許煙臥室的房門,隨即淡淡的開口「安小姐,夜深了,還是早點睡吧。」

    

    說著轉身就要離開這裡。

    「周瑾年!」

    正在向回走的周瑾年忽然頓住了腳步,他扭頭看向安寧,眼神中像是在催促著他趕快說話,兩人之間的距離,在昏暗的燈光的照耀下,讓他看不清安寧現在的表情。

    但是卻能夠聽到安寧帶著一絲私有若無的嘆息,她問道「既然那麼愛許煙的話,那麼就好好的珍惜她吧。」

    周瑾年的唇瓣輕勾,聲音低沉,「我會的。」

    音落,就看到周瑾年消失在灰暗的走廊的走到里。

    安寧的眼神中的複雜更加的讓人難以形容,她看了看已經消失的無影無失蹤的人影,隨即又轉過了身看向了窗外。

    ……

    許煙心中因為裴姨的事情所以睡得並不是太過安穩,所以第二條早上許煙早早的就起來了,她剛剛走到了樓下,就看到了已經回來的裴姨的身影。

    她的雙眼帶著幾分通紅,看到許煙之後下意識的錯開了視線,許煙抿了抿唇,雖然昨天的猜測讓許煙面對裴姨的時候心中多少帶著一絲不自在,但還是如同以往般的和裴姨打了一聲招呼。

    「裴姨,早上好。」

    裴姨朝著許煙也打了聲招呼,「太太,你先等等,我馬上給你做好早餐。」

    她的眼底帶著很深的黑眼圈,應該是昨天晚上來到醫院之後,一直都沒有睡覺。

    許煙輕嘆了一口氣,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安寧從樓上哼著歌走了下來,她看到在客廳內的許煙的時候,隨手就和她打了一聲招呼。

    隨即安寧正準備出去跑步的時候卻看到了正在進廚房的裴姨,她的腳步瞬間頓了一下,朝著許煙問道「裴姨來了?」

    許煙眼底的情緒還沒有收回來,聽到安寧的問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安寧笑了笑,隨即轉身就走進了廚房。

    許煙緊跟著也走了過去。

    廚房內的安寧笑的很是燦爛,更是非常的熱情,相反,裴姨倒是顯得拘謹了很多,和以往的那個她就像是兩個人一般。

    安寧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濃重,她伸手將手中的水果伸手再次放在了案板上,隨即就轉身離開了廚房,甚至走的時候將站在門口的許煙也拉了回來。

    許煙歪著頭看著面前的安寧,安寧被她看的有些毛骨悚然,嘆了口氣說道「許小姐,如果有什麼想要知道的事情現在就可以問我!」

    「你剛剛在廚房內和裴姨說了一些什麼?」

    為什麼她的面容看上去那麼緊張呢?

    安寧笑了笑,「這可是詢問犯人的一門專門的獨家絕技,不可外傳哦!」

    許煙抿了抿唇,然後將視線轉向了一邊,正在這時,安寧的手機響了起來,透過餘光,許煙看到上面的來電信息寫的是周瑾年。

    許煙這一刻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感覺,她抿了抿唇,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就被安寧抓住了手腕,她的眉毛輕佻「你不想知道這件事情的起因於經過嗎?」

    許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人家不歡迎,我為什麼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安寧笑著擁著許煙向前走去「走吧,去看看,也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呢?」

    許煙的力道沒有安寧大,被她半拽著走到了周瑾年的書房,周瑾年書房的座椅上坐著,一抬眸正好和許煙四目相視。

    許煙四目相對,她抿了抿唇,開口說道「我下去去看看裴姨做飯。」

    說著就要離開,安寧將她拉倒了沙發上做了下來,許煙低垂下了眼眸,周瑾年看了她一眼,隨即淡淡的開口說道;

    「剛剛傳來消息,裴姨的丈夫和兒子兩人開車回家的時候發生了車禍,丈夫當場死亡,兒子成為了植物人,兒媳婦因為打擊早產,孩子有先天性的心臟病,只能靠著昂貴的藥吊著命。」

    「前段時間她的卡戶里無緣無辜的多出來了三筆錢,最初的一筆是保險公司和肇事者的賠償,另一筆金額不多,是……」

    周瑾年開口的時候,先看了許煙一眼,許煙在周瑾年開口之前先說到「那是我給她的,那天裴姨找你想要預支下一年的工資,但是怎麼都沒有找到你,所以我就將這錢給她了。」

    周瑾年點了點頭,隨即又開口說道「最後一筆金額金額是一百萬。」

    許煙的心一顫,一百萬,也許對於周瑾年來說這筆錢沒有多少,但是對於裴姨的家庭來說那可是一筆巨款!

    她是怎麼弄到那麼多的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