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還是洗完澡後留下的白霧,許煙的身子因為朦朧而更加引人遐想。浴室里滿是和自己相同的沐浴液的清香,陣陣香味,簡直就是蝕骨的銷魂。
周瑾年的那裡已是蠢蠢欲動了,「不要說你不是故意忘記拿衣服了。」
周瑾年聲音喑啞地說著,喉結不自覺地滾動著,許煙都可以聽見口水吞咽的聲音,心裡有點驚慌。
其實,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在浴室里,自己剛洗完澡。 ✫
平常都是周瑾年直接命令自己等著,或者直接上,沒有哪次會像現在這樣,周瑾年的目光帶有侵占性,一寸一寸的掃視,像是要自己全部看清楚,在這濃濃的霧氣之下。
「我本來就是……」忘記帶了,許煙想為自己辯解,可是周瑾年卻沒有給自己機會,聽著他的下一句話,許煙更是無語。
「這是想勾引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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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功了,我成全你。」
周瑾年的聲線已經低沉喑啞得不像話,充滿了磁性,性感。
「不是啊,我……」許煙剩下的話全被周瑾年給吞進肚子裡了,周瑾年的吻如狂風暴雨般落下,炙熱而滾燙的濕吻就這麼落在自己的脖頸之上。引起肌膚一陣陣的顫慄。
被周瑾年壓在瓷白的牆壁上,身前是他滾燙的吻,身後是冰冷的牆壁,這種溫度的反差,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許煙身子更是敏感得不行,沒過多久,就已經繳械投降,化成一灘水,癱軟在周瑾年的懷裡的。
分不清他是什麼時候脫掉衣服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重新躺在浴缸里的,許煙整個人都感覺昏昏沉沉的,整個人就像海浪上的一片孤舟,隨著一波波的浪潮而飄搖沉浮。
最後,許煙感覺自己被人放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睡意襲來,許煙就沉沉的睡了過去,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想起昨晚周瑾年對自己做的好事,許煙心裡對他是更埋怨了,這個怎麼都餵不飽的男人,不知道昨晚對自己做了什麼,又是一身的青紫。
收拾洗漱好下樓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周瑾年,他正在看一份報紙,金黃色的陽光打在他的發頂上,好像柔化了他全身冷峻的氣勢,他面容輪廓本就深邃,現在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油畫中走出來的貴公子。
「哎呀,小煙起來了,昨晚睡得怎麼樣啊?還習不習慣?」周老太太帶著一臉笑意從門外走進來,身邊還跟著林姨,看起來是早上剛剛散完步回來。
「回奶奶,睡得還好。」
這樣說著,許煙眼神還是下意識地往坐在沙發上看去,眸子裡滿是羞惱。
周老太太本就精明,這樣一看,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既然孫媳婦已經起來了,就叫人準備好早餐吧。」周老太太對著旁邊的林姨說道。
許煙一聽這話,就知道周老太太這是在專門等自己,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奶奶,其實你們不用等我的。」許煙語氣有些自責地說道,可是,緊接著,許煙就聽到一道欠扁的聲音。
「知道在等你就知道要早點起。」周瑾年語氣不咸不淡地說道,把手上的報紙收好放下前面的茶几上,邁著步子往這邊走來。
「還不是你幹的好事······」許煙也沒想太多,話語還沒經過思考就這麼說了出來。
緊接著,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又變成了一直鴕鳥,不說話了。
周老太太看著小兩口打情罵俏的一幕,心裡更是開心,自己也許很快就可以抱到自己的曾孫子了。
可是,周老太太不知道兩人之間的秘密協議,要是早知道,或許就不會這麼樂觀了。
餐桌上,傭人們布好菜。
有銀耳蓮子湯,紅棗蓮子粥,蔥香的小籠包,一看就讓人食慾大開。
許煙看著周老太太已經動手了,被周瑾年折磨了一晚的身子,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
「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看著許煙的一陣狼吞虎咽,周瑾年命令說道。
給了他一個眼刀子,許煙沒有理他,倒也是放慢了吃飯的速度。
吃早飯後,周瑾年帶著自己就和周老太太告別,老太太似乎很是不舍,說了一句「你們小兩口好好過日子,」再三叮囑周瑾年要好好對自己,許煙聽得也是一陣哭笑不得,但心裡對周老太太卻是越發的喜愛了,這種類似於親人之間的關心,有多久沒有感受到了呢?
自從母親去世後,就很少了吧。
坐在周瑾年的車上,許煙才想起自己要說什麼。
「我們現在離婚吧。」許煙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平淡而冷靜。
現在自己已經拿到了許氏的大部分股權,現在脫身是最好的選擇,自己可不想把自己的一生都搭在他身上,自己要的是一份平淡卻溫情的感情,周瑾年,給不了,更不會給。
「為什麼?給我個理由。」周瑾年沒有回答,只是聲音冷清地問道,可是,握著方向盤的手卻緊了緊。
「我們兩人本就不是因為感情在一起的,只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許煙冷靜地說著,眼神中毫無波瀾,像是在說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實。
「許煙,你想要的得到了,就想和我劃清關係,哪有那麼簡單?」
許煙聽到周瑾年話語中的深意,有點心悸,但還是強迫自己鎮靜下來。
「前幾天口口聲聲對自己聲情並茂地告白,現在談離婚,這是把我當猴子耍?」
聽著周瑾年的質問,許煙知道周瑾年這麼聰明,早就知道自己就是故意用他來激怒祁墨宇的,這是事實,所以許煙並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坐在車位上。
「許煙,沒有我的允許,離婚,你想都不要想。」周瑾年語氣強勢地說著,眼中爆發出驚人的掌控欲,許煙都被周瑾年這麼狠厲的眼神給嚇了一跳,心裡慌亂,但是表面上沒有展露出分毫。
「周瑾年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所以才這麼不願意放手?」許煙問道,話語中多少帶著點嘲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