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年從床上站了起來,木流螢也卷著被子踉蹌的從床上站了起來,床榻間那抹刺眼的紅讓周瑾年的拳頭不由的握緊。
竟然有人陷害他!
周瑾年的臉色已經黑如焦炭,他先將懷疑的目光索向了木流螢,木流螢眼神空洞的看著床單上的血跡,像是絲毫對周圍沒有意識一般。
察覺到了周瑾年的目光,木流螢抬起頭看向他,嘴角咧出一個淡淡的嘲諷的弧度,「放心,我會當成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小煙是我的朋友,我還沒有要破壞小煙婚姻的打算。」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
變成現在這種情況,木流螢的發的酒瘋也占一部分原因,但是,
周瑾年要說的話咽到了唇邊,周瑾年將衣服穿了上去,轉身就要離開,步子剛剛邁開,木流螢的聲音就從背後傳了過來「周先生,等你找到兇手的時候,可不可以告訴我一聲?」
周瑾年頓住,木流螢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狠厲「我要讓他知道知道得罪木家到底有什麼下場!」
木流螢的話音剛落,周瑾年遲疑了一秒,才淡淡開口說道「好。」
說著,就離開了這裡。
在他踏出房門的時候,他還能隱隱約約的聽到木流螢毫不掩飾的痛哭的聲音。
周瑾年手中的拳頭握的又用力了幾分,同時,他的心中也湧出一個莫名的心慌,促使他迫不及待的向家中趕去。
另一邊,木流螢坐在凌亂的大床上,從地上將自己被撕爛的衣物拿在手中,眼神中閃過一絲遺憾。
隨即將放在枕邊的手機拿了起來,隨手就打了一個電話,手機嘟嘟的響了兩聲對面的人就就接了起來,「安小姐,人都已經走了,狙擊手是不是該徹下來了?」
木流螢說著,將目光轉向落地窗外的一個如同螞蟻般的小點上。
對面的女聲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一絲說不盡的威脅「沐小姐,下一次,我可就沒有這麼溫柔了。」
木流螢輕笑了一聲,「你說,如果我告訴周瑾年那個正在國外治療的腿上的女人現在還在a市,甚至雙腿沒有絲毫的毛病,他會怎麼對待那個女人呢?安苒?」
安苒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諷刺,「木流螢,你可以試試,看看瑾年哥是相信你這個從來都沒有任何印象的學妹,還是相信我這個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馬。」
安苒的話一下子說道了木流螢心中的刺傷之上,她眼神中閃過一絲猩紅,過了好久,她才將自己的心情平復了下來
「安小姐,做什麼說這些傷和氣的話,我們現在還是同伴不是嗎?」
「既然木小姐又合作的心意,那就希望木小姐以後碰他。」
說著,安苒便掛了電話。
木流螢看著手中的手機,輕聲呢喃「我不是也沒有碰著嗎。」
……
昨天晚上,周瑾年因為長時間沒有回來,許煙便在等待的過程中慢慢的陷入了沉睡。
睡夢中光怪陸離,期間被好幾個噩夢纏身,所以許煙早上起來的時候,頭部帶著幾分淡淡的疼痛。
當然,更加奇怪的是,那麼多的夢,許煙愣是一個都沒有記在心中,只有心臟的位置帶著一絲淡淡的痛感,像是經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般。
當許煙將這件事情告訴裴姨的時候,裴姨笑了笑,「太太,不用擔心,這些夢都是相反的。證明啊,近段時間有好事將近。」
許煙剛想說些什麼,『嘭』的一聲,從門口處傳開一聲巨大的聲響。
許煙蹙了蹙眉,還沒有說些什麼,就聽到了裴姨驚喜的聲音「先生,你回來了,我去給你吧飯端出來。」
「不用了。」
周瑾年說著快步走到了許煙的身邊,
「周瑾年,你怎麼了?」
周瑾年並沒有回到許煙的話,一把將許煙從餐桌上拉了起來,然後快速的許煙拉倒了屋內。
許煙看著怪異的周瑾年,心中帶著幾分疑惑,剛想開口,霸道、急切的吻就貼了上來。
「周,周瑾……」
過了好久,周瑾年才將許煙放開。
他用額頭緊緊的貼著許煙的額頭,輕聲嘆到「阿煙。」
許煙的呼吸經過的短暫的休息也漸漸的平復了下來,「周瑾年,你怎麼了?」
為什麼感覺現在的你會是那麼的怪異?
周瑾年沒有回答,頓了一會兒,周瑾年才開口說道「阿煙,過段時間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他和木流螢之間發生的事情,雖然並不是他的本意,但是確實已經發生了出來,這件事情能夠瞞得了許煙一時,但是並不能隱瞞她一世,
身為男人的但當,這件事情他是一定要說出來的。
許煙的心中猛的感覺到一股心慌,她總覺得周瑾年說的事情會對兩人之間的感情產生一些不好的影響,直覺的,她並不想聽,
「你也說了,是以後告訴我的,那麼現在就不要說什麼了。」
即使要說,也要等到她離開之後。
周瑾年垂眸看向許煙,眸中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停了好久,才淡淡的開口說道「好。」
這個字的音落在也消失在了和許煙相交疊的唇齒之間。
唇分,周瑾年輕啄著許煙的臉頰,「阿煙,我想要你。」
許煙的臉色帶著一絲微紅「周瑾年,現在是白天。」
周瑾年說著,雙手已經不老實的伸進了許煙的衣襟內,嘴唇輕輕的吻著許煙的身體「沒事,阿煙,給我。」
許煙在周瑾年熟練的技巧下慢慢的舒展了起來,然後伸手擁住周瑾年的脖頸,像是獻祭般的向周瑾年展示了自己的所有。
周瑾年的身子一頓,隨即,動作變得狂躁了幾分,帶著狂風暴雨般的氣勢,將許煙一步一步的吞噬殆盡,讓許煙在也無路可逃。
許煙在意識昏迷的前一秒還在想著下一次絕對不會再讓周瑾年這麼放肆!
……
許煙陷入了沉睡之後,周瑾年將許煙的身體清洗了一遍,然後將許煙放在了床上,轉身就離開了別墅。
剛坐上車的時候,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周瑾年隋眸看了一眼,伸手解接了起來。
電話一接聽,對面就傳來凌燁驚嘆的聲音「瑾年,我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讓你決定毀了那個酒吧?」
車廂內的溫度又涼了幾分,周瑾年沒有回答,凌燁接著問道「很嚴重嗎?用不用我出力?」
「不用。」
說著就掛斷了電話,前面充當司機的阿東接著將自己審問出的結果告訴了周瑾年「通過監控,我們查到了是前台那個假裝酒保的男人給您下的藥,但是他的身份不明,您離開之後他就不見了蹤影,所以現在根本就找不到他。」
車廂內的空氣像是已經凝結成冰,周瑾年沉聲說道「繼續查。」
阿東點了點頭,然後開車將周瑾年送到了科億大廈。
……
當許煙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時候,她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起來,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體力真的就差了那麼多嗎?
為什麼明明出力的一直都是周瑾年,但是卻是她比周瑾年還累?
就在這時,許煙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不知道是誰的,便隨手接了起來。
「小煙,你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見一面。」
「流螢?」
木流螢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暗啞,「我馬上要回去了,就想在離開之前和你見一面,可以嗎?」
許煙沉吟了一會兒,問道「什麼時候?」
「後天。」
許煙雖然有些詫異木流螢走的那麼焦急,但是並沒有說多說什麼,笑了笑「那好,明天我去見你。」
「嗯。」
兩人訂過時間地點之後便掛了電話。
……
第二天。
許煙在裴姨的陪同下來到了旋轉的咖啡廳內。
「小煙,我還以為你的眼睛是謠傳,看來是真的了。」
木流螢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暗啞,像是在替許煙難過一般。
許煙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沒事,現在已經習慣了。」
木流螢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對了,流螢,好好的,怎麼想到想要離開呢?」
木流螢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她將目光看向許煙,輕聲問道「小煙,周瑾年對你好嗎?」
許煙心中有些警惕,更多的是疑惑,她問這個做什麼?
「很好。」
木流螢輕笑了一聲,「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她的語調中帶著一絲如負釋重,許煙心中的怪異更加的明顯,但是顯然木流螢已經不打算在交談下去,她站起了身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了,小煙,再見,我非常高興在這能夠遇到你這麼好的一個朋友。」
說著就離開了這裡。
雖然許煙已經感覺出了木流螢的怪異之處,但是現在木流螢並不打算和她說些什麼,她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畢竟他們兩個只是可以相交的普通朋友而已。
許煙和裴姨離開,兩個人就直接回了別墅,當許煙剛剛開到了別墅的門口的時候,一聲帶著一絲哀求的聲音在許煙的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