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的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她看著這個面前陰冷麵容的周瑾年,顫聲問道「周瑾年,你什麼意思?」
周瑾年陰冷的目光淡淡的看了許煙一眼,然後冷聲喚道「來人,將太太丟進儲物間。」
儲物間,裡面沒有任何的光亮,地方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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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煙眼神凌厲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厲聲說道「周瑾年,你不能這麼做!」 ❊✹
「呵。」
周瑾年輕笑了一聲,許煙身旁的兩個保鏢說道「帶走!」
「不要!」
許煙猛的抓住了周瑾年的胳膊,先不說儲物間除了能夠進去的那扇門連個窗戶都沒有之外,最重要的是它的空間太小,又太黑,會讓她想起上次綁架時的箱子。
她自從上次被裝在箱子裡之後,她的幽閉恐懼症就已經加大了,所以,現在如果在沒有他人的情況下,她連電梯都不敢做。
讓她一個人獨自呆在這麼黑的屋子內,她一定會瘋的。
「周瑾年,有什麼事情我們開壇公布的談談……」
「這就是我們兩個之間的談判,」
周瑾年嘴角輕佻,伸手勾起許煙的下顎
「你不是想要逃開嗎?好啊!只要今天你能夠從儲物間逃出來,從此天南海北我與你再無任何關係。」
周瑾年說完,冷冷的看了兩側的保鏢一眼,保鏢立刻架著許煙向儲物間走去。
許煙心中越來越慌「周瑾年,不要,周瑾年!」
周瑾年伸手從口袋中掏出一支香菸點燃,明明許煙已經離他越來越遠,但是他總覺得許煙的聲音就響在耳前,
周瑾年煩躁的咒罵了一聲,然後將手中的香菸熄滅,伸手給凌燁打了一個電話,「出來,我們去喝一杯,我請客。」
然後轉身周瑾年就離開了別墅。
……
周瑾年一杯接著一杯的烈酒灌進了肚裡,凌燁有些驚訝的看著周瑾年,挑眉道「你這又受什麼刺激了?」
周瑾年伸手又將自己手中的一杯酒喝完,然後讓吧檯的服務員再給自己續了一杯,淡淡開口說道「沒有,只是想喝了而已。」
然後周瑾年伸手又將酒杯端在了手裡,輕輕的與凌燁的酒杯輕碰了一下「干。」
凌燁意味深長的看著周瑾年再次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當周瑾年再次要喝酒的時候,凌燁終於伸手阻止了他「行了,再喝下去胃還要不要了?」
周瑾年不悅的皺了皺眉,「我讓你來是陪我喝酒的,可不是讓你來勸酒的。」
凌燁挑眉「你這是在打算來一次胃出血嗎?」
周瑾年的眼中的不悅的情緒愈加的明顯,但是確實沒有在動吧檯上的酒杯。
凌燁伸手晃了晃杯中的烈酒,眼神中帶著探究「你家那位又出了什麼事情?」
周瑾年抬眸看向凌燁,聲音冷然「關她什麼事?」
凌燁輕笑一聲,眼神中帶著調侃「都到現在了,你還不打算承認?」
周瑾年伸手從口袋中掏出一支香菸點燃,淡淡的瞥了凌燁一眼「承認什麼?」
凌燁伸手將手中的酒杯放在了吧檯上,整個人都向周瑾年的方向轉去「你這是打算和我裝聾做傻嗎?現在只要是眼睛不太瞎的,誰還不出來你喜歡許煙?」
周瑾年冷笑了一聲,眼神中帶著嘲諷向凌燁看去「凌少如果眼神不好使的話,建議你去看看眼睛,畢竟你現在可是一個醫生,肩上可還背負著救死扶傷的重擔!」
凌燁伸手又將吧檯上的酒杯拿了起來,聽著酒吧內舒適的音樂聲,斜斜的看了周瑾年一眼「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就承認的。」
周瑾年嗤笑了一聲,他突然沒有興趣在待下去了,他伸手拿起吧檯上的酒杯一飲而盡,朝著凌燁揮了揮手「我先回去了,你隨意。」
凌燁瞬間將酒杯放在了吧檯上,請喝酒的人已經走了,凌燁也不打算多留。
「瑾年,等等我,我們一起走。」
凌燁說著就向周瑾年的方向走去,當看到周瑾年無緣無故的停了下來的時候,凌燁不滿的抱怨起來「周少,這又是怎麼了?」
周瑾年沒有回答,凌燁有些疑惑,他抬眸順著周瑾年的視線看去,當看到對面的那個和別人言笑晏晏的女孩的時候,心中猛的一跳。
此時,一輛車從兩人的面前駛過,在向對面看去,女孩已經沒有了蹤影,凌燁的心跳的很快,他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語氣問著身旁的周瑾年。
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出聲音中的那一絲顫抖「瑾年,剛剛真的是我的眼睛出問題了嗎?我為什麼會看到,看到……」
凌燁的話沒有說完,周瑾年抿緊了唇瓣,澀聲說道「沒有看錯,因為我也看見了。」
……
許煙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她的後背緊緊的靠著身後的門板,她整個人蹲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抱著膝蓋,然後將頭埋進臂彎中。
許煙的身子一直都在輕輕的顫抖著,她明明知道自己現在不是待在那個曾經的箱子中,但是她還是沒有辦法克制的恐懼。
許煙將下唇咬緊,咬出絲絲的血跡,她想要大聲的呼喊,但是喉嚨中像是卡進了一顆刺一樣讓許煙吐不出來一個字。
慢慢地,她感覺到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了起來,周圍的黑暗像是野獸一樣要將她吞噬殆盡。
許煙閉了閉眼睛,慢慢的身子漸漸的歪倒了一邊,暈倒了在地。
……
天漸漸的亮了起來,周瑾年和凌燁兩人已經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剛剛看到的人影。
兩人的髮絲上漸漸的染上了絲絲的汗水,凌燁扭身看了周瑾年一眼,周瑾年的唇瓣抿的很緊,凌燁張口正想說些什麼,周瑾年的手機響了起來。
周瑾年隨意的看了手機一眼,然後隨手就接了起來,不知道對面的人說了些什麼,周瑾年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拿著手機的手猛的握緊,額角的太陽穴突突的直跳,周瑾年斷了電話之後立刻將視線轉向凌燁「凌燁,和我回去。」
凌燁眉頭緊皺看著眼神急促的周瑾年「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周瑾年抿了抿唇,「許煙可能出了一點問題。」
凌燁瞭然,什麼話都沒有說,緊跟著周瑾年的腳步向車子的方向走去。
上了車,周瑾年打開了引擎,用最快的速度向別墅的方向駛去。
來到別墅之後,凌燁的腿都有一點發軟,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就看到周瑾年已經跨步向客廳走去了。
凌燁直起了腰,想著周瑾年的方向走去。
裴姨見到周瑾年之後,眼神中儘是焦急「先生,今天早上我去叫太太的時候,叫了很長時間,太太都沒有絲毫的響動,就連輕聲的呢喃都沒有,」
「儲物間內特別的安靜,就像是裡面根本就沒有人一樣。」
周瑾年的呼吸一滯,腳步更加的加快了幾分,然後讓裴姨打開了儲物間的大門。
周瑾年正打算推門的時候,卻遇到了阻礙,周瑾年透過一點的門縫看到了躺倒在地的許煙,他的臉色突變,用力的將門推開然後走進去將昏迷在地的許煙從儲物間中抱了出來。
許煙的身上還冒著冷汗,額上的髮絲已經被臉上的汗水給打濕,她的臉色分外的蒼白,身子還在不住的顫抖。
「阿煙?」
許煙的嘴唇輕輕的蠕動著,周瑾年輕低下耳垂,卻沒有聽到許煙說出的任何聲音。
周瑾年的面色更加的冷凝,他朝著的正在想著這邊緩步走來的凌燁冷聲說道「凌燁,快點。」
凌燁走到許煙的身邊,他看了許煙一眼,臉色也變得非常的凝重「這裡的醫療設備不夠齊全,先去醫院。」
周瑾年聞言,抱著許煙立刻上了車,向醫院走去。
當將許煙送到了醫生的手裡,周瑾年一直緊繃的神經才算是慢慢的紓解,緊跟在周瑾年身後的凌燁也已經來到醫院,他看了周瑾年一眼,轉身就跟著注視一身進到了手術室。
過了不知多久,凌燁終於從手術室中走了出來,他伸手將自己的臉上的口罩摘掉,眼神一片冷凝
「因為病人的精神情緒激烈情緒較大,所以孩子又先兆流產的症狀,就算這次保住之後,以後也要小心護理著,孩子才有可能順利的生產下來。」
周瑾年默不作聲的看著聽著,凌燁看向周瑾年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不滿,「瑾年,雖然我們兩個是兄弟,但是我不得不說,對於許煙你是怎麼想的?現在我有點看不透你了。」
凌燁向手術室的方向看了看,他輕嘆了一口氣,「瑾年,你知不知道她有幽閉恐懼症?」
周瑾年的身子猛的一震,他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凌燁。凌燁接著說道
「這次被你關到儲物間對許煙的傷害很大,很有可能需要好久才有可能才能後恢復過來。」
周瑾年抿了抿唇瓣,抬眸向許煙所在的手術室內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