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是被手機鈴聲的響動給吵醒的,本來還有些不耐的蘇沐卻在看到來電顯示的人名的時候,眼神中瞬間流漏出一絲笑意,她抬手就劃開了接聽鍵,聲音清脆酥軟,
「小冉。」
對面的女聲酥酥軟軟的「沐沐,你現在有什麼事情嗎?我想請你和我一起吃早餐。」
蘇沐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猛的從床上做了起來「不好意思啊,小冉,今天我有一點事情,下次吧,下次我請你。」
對面的安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什麼事情這麼忙?」
蘇沐低聲笑了笑「好事!」
「對了,小冉,我告訴你,以後許煙再也不會成為你和瑾年哥的絆腳石了。」 ★
安苒的眸光一亮,聲音中卻帶著一絲擔憂「沐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會做什麼傻事吧?」
蘇沐搖了搖頭「你放心,我才沒那麼傻呢,我只是讓她認識一下自己的身份,等到以後見到你和瑾年哥之後該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鞭策鞭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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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苒扭身看向窗外,秀麗的臉龐上不帶有一絲的表情,但是聲音中的感情卻豐富到了極致「沐沐,別動她,我不想因為她你在遭受你哥哥的責罰。」
緊接著,安苒就聽到了蘇沐帶著敷衍的聲線「好,聽你的。」
說著說著,兩人便掛了電話,安苒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她走到巨型的落地窗前,神情淡然的看著窗外的美景,忽然,嘴角勾起一個邪惡之極的笑容,整張小臉猶如地獄中惑人的魔鬼一般,危險、致命!
有些事情,雖然是由你開的頭,但是結局不一定是由你說的算!
……
宿醉的頭領漸漸從沉睡中醒來,然後看著包廂內睡得橫七豎八的兄弟,他挨個將男人踢醒。
「兄弟們,趕緊起來回去了,僱主一會就要來了。」
眾人踉蹌著將放在角落的箱子再次抬到了車子上,然後向指定的別墅內開去。
他們路程剛行駛一半,頭領就又接到了一條簡訊計劃有變,殺了她,價格翻倍。
頭領低咒了一聲「這小娘們,一會兒一個樣,現在又讓把人殺了,怎麼昨天晚上不說?」
頭領沉吟了一下,對開車的小弟說道「轉彎去海邊,我們把她丟到海里。」
待在箱子中的許煙剛剛醒來,就聽到這麼一句話,心中忍不住一顫,她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只是心中更加急切的叫周瑾年的名字了。
……
周瑾年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向夜店駛去的時候,黑客打過來了電話,周瑾年連上藍牙耳機,就聽到黑客說道「現在不要去夜店,我追蹤了他們開的麵包車,他們現在是向海邊的方向駛去的。」
周瑾年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顫,他將雙手緊握在方向盤上,沉聲道「知道了,」
然後一個掉頭就向海邊的方向快速駛去。
周瑾年的速度開到了最大,不一會兒的時間,周瑾年就看到了前面那輛行駛著的白色麵包車。
周瑾年亦步亦趨的跟著麵包車,看著他們停在了海邊的一個峭壁上,周瑾年也停到了他們的身邊。
頭領從車上走了下來,伸手大爺范的敲了敲周瑾年的車窗。
周瑾年剛將車窗搖了下來就聽到頭領輕佻的聲音「哥們,幹嘛呢?我看你已經跟了我們一路了,有事?」
周瑾年從車上走了下來,目光陰冷的看著頭領「把你們綁架的女孩交出來,我留你們一命。」
頭領瞬間就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眼神中儘是輕蔑,「就你?我……」
話還沒有說完,周瑾年一個健步沖了過來,眨眼之間頭領就被撂倒在地,周瑾年聲音淡淡的「廢話太多,她在哪兒,給我!」
周瑾年的目光中儘是陰冷,他向四周環視了一圈,都沒有見到自己想見的女人,周身的氣勢更加的狂躁,他抬腳就弄碎了頭領的兩根肋骨「快說!」
周瑾年的行為瞬間就激起了頭領的血性「老子今天就是死,也不會把她交給你,黃泉路上怎麼著也有一個美嬌娘作伴!」
「兄弟們,給我把那娘們投進大海里。」
周瑾年臉色微變,抬腳就想想許煙的方向走去,此時又衝出來一個男人,周瑾年將這個男人打到之後,頭領又爬了起來。
就在這時,周瑾年看到許煙被一個男人從麵包車裡面給抱了出來,整個人渾身都綁的結結實實的。以往明亮狡黠的雙眼緊閉,整個人都沒有了知覺。
周瑾年的雙眼瞬間變得通紅,抬腳就將攔著他腳步兩人的膝蓋骨給踢碎,然後就朝著許煙的方向跑去。
周瑾年剛跑到地方,許煙就被扔進了大海。
周瑾年想也沒想,緊跟著就跳了下去。
……
蘇沐輕哼著歌,愉悅的開著車向指定別墅內走去,別墅內空無一人,安苒秀眉微皺,然後拿起手機就給頭領打了個電話。
手機嘟嘟了幾聲,對面都沒有人接,蘇沐的神情非常的惱怒,輕聲抱怨道「再不接電話,我就扣你們的錢!」
然後蘇沐又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蘇沐急頭蓋臉的就是一頓亂劈「你們現在在哪兒?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在這邊的別墅集合嗎?你們還想不想要錢了?快點把她給我帶回來!」
對面空曠的沒有聲音,只有海風不住打轉的呼嘯聲,蘇沐有些疑惑「餵?你在聽嗎?」
停了好一會兒,對面才傳來一個低聲,帶著怒意的聲音「我在聽著。」
蘇沐的手機瞬間就掉在了地上,蘇沐的腦子一片空白,為什麼,為什麼對面傳來的竟然是瑾年哥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蘇沐才顫顫巍巍的從地上撿起還未掛斷的電話,「瑾年哥,我……」
「我真的沒有想到,我捧在手裡疼愛的妹妹竟然有一天會做出這麼慘絕人寰的事情,什麼時候開始的,你變成了現在這個竟然能夠狠心奪去一條人命的劊子手?」
周瑾年的聲音中帶著刺骨的涼意,從蘇沐的耳廓流向四肢百骸。
「瑾年哥,你聽我解釋,事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
「沐沐。」
周瑾年輕嘆了一口氣,聲音中早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溫度「我對你很失望。」
說著,不給蘇沐任何反駁的機會,就掛了電話。
蘇沐呆愣愣的握著手機放在耳邊,手機從手中跌落下來蹦到地上,瞬間就支離破碎。
地板與手機的碰撞聲終於喚回了蘇沐的理智,蘇沐頓在地上,將頭埋到雙臂之間,由一開始的低低抽泣到撕心裂肺的哭喊,
在空曠沒有一個人的別墅內盡情的將自己心中的一切發泄了出來,她知道,從今天起,她就失去了自己這個疼她如親妹一般的哥哥了。
……
周瑾年在送許煙來到醫院之後還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她,終於凌燁看不下去了,他伸手拽住了還要跟著許煙去做檢查的周瑾年,「瑾年,先去換一身衣服,穿著這樣的衣服,你看你的禮儀都去了哪兒?」
遭到凌燁一說,周瑾年才發現周遭的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帶著幾分怪異,周瑾年低頭輕掃一眼,看著自己這身已經濕透了西裝,腳下還有些許水跡。
周瑾年抿了抿唇,抬眸掃了一眼凌燁「我先回去換一身衣服,有什麼情況及時告訴我。」
凌燁點了點頭,周瑾年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周瑾年一來到別墅就看到了在客廳坐著的安苒,安苒看到渾身濕透了的周瑾年眼神中有些詫異「瑾年哥,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
周瑾年顯然是不想多說些什麼,敷衍般的說了一句話之後就在也直接向二樓走去。
安苒看著漸漸消失在拐角處的周瑾年,眉宇間不自由的染上了幾分狠厲。
過了一會兒,周瑾年就換好了衣服從樓上走了下來。
安苒秀眉輕蹙的拿著手機撥打著電話,看到周瑾年之後,眼神一亮「瑾年哥,沐沐不知道怎麼了,今天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但是現在我給沐沐打電話不管怎麼打都打不通。」
「瑾年哥,沐沐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吧?」
周瑾年的面色陰冷到可怕,他的雙拳不自由的捏緊,安苒疑惑的又喚了一聲「瑾年哥?你在聽嗎?」
周瑾年淡淡的掃了安苒一眼,看到安苒眸中對蘇沐的擔憂,冷聲答道「放心,誰會有事,她都不可能有事!」
周瑾年說完,就要離開。
安苒猛的叫住了周瑾年「瑾年哥,你要去哪兒?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
安苒剛一說出口就遭到了周瑾年的拒絕,「我處理一下自己的私事。」
說完,不給安苒反駁的機會抬腳就離開了這裡。
安苒看著周瑾年遠去的背影也慢慢的將自己修長皙白的手指握緊,她的面上帶著的陰狠,漸漸的變得扭曲,過了好久才平復了下來。
她伸手朝著周瑾年遠去的背影抓取,聲音低喃微不可聞,「瑾年哥,你是我的。」
然後隨著微風一起飄散到了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