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宏這次也不再拐彎抹角了,他銳利的眼神直直的盯著許煙
「你和薇薇怎麼說也是被姐妹,不要因為一點的事情就把事情做絕,你身為當晚的當事人,給薇薇說幾句好話,就把她從裡面撈出來吧。」
許煙本以為自己早就已經因為許建宏涼薄的態度寒透了心,而且看到許建宏跟著趙玲來這裡,她就已經知道了他們來這兒的目的,但是當許煙聽到許建宏親口說出來的時候,許煙還是感覺到了自己左胸膛心臟緊縮的聲音。
趙玲看了看許煙的臉色,神情帶著一點諂媚,還有一點討好,「是呀,小煙,薇薇做錯了事情,我們關起門來自己說,就不要鬧得滿城風雨了。這對我們許家的名聲不好。」
許煙冷笑「自從我爸把你接到家的那時起,許家就已經沒有名聲可言了!」
「夠了!」
許建宏的聲音帶著沉著的怒意,「我命令你趕快把你姐弄出來來,多大點事兒!」
三番兩次差點命喪許薇手中,在許建宏的眼中只是一個芝麻綠豆點兒的消失,許菸嘴角的諷意越濃,「行,你是我爸,如果連這個面子都不給的話,我這個做女兒的也不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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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建宏和趙玲兩個人臉上都帶上了一絲喜意,許建宏的笑的皺眉都多上了兩條「就是,不愧是我女兒,就是豁達。」
趙玲也滿臉笑意,「小煙,等哪天回家,我給你做一桌好吃的,我們一家人在一塊聚聚,好好的說道說道。」
許煙的面上帶著冷意「爸,趙姨,讓我鬆口也是可以,不過是有條件的。」
許建宏一聽有條件心中就有些不悅,趙玲臉上的笑意也是一僵,隨即笑著說道「應該的,你也得上下打點一番不是。」
許建宏也點了點頭,施捨般的開了口「說吧,需要什麼,儘管給我說,我給你準備。」
許煙的心中像是再次被針扎了一下,她差點被人殺了,是小事,讓許薇出來,不管要什麼東西,隨意!
許煙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涼涼的開口說道「好,既然爸這麼說了,我也就不給你客氣了,我要你手中許氏的全部股份,還有我媽全部的畫作,以及我媽留給我的那枚祖母綠扳指。以及你和趙姨兩人離婚!」
「這四樣,一樣都不能少,只要爸你捨得,那我立刻就將許薇從監獄中給提出來!」
客廳內鴉雀無聲,許建宏和趙玲兩人都有些呆滯,還是許建宏先回過了神「你找個逆女,你是故意的不是?」
趙玲也回過了身來,她的嘴角帶著一絲僵硬「小煙,不說別的,就說你母親的畫作,被拍賣世界各地的都有,根本就不可能給你找全。你這不是為難你父親和我嗎?」
許菸嘴角笑笑,「你們也知道是為難?既然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又為什麼還來找我?」
「逆女,你……」
「我周瑾年的妻子也是誰都能夠碰的嗎?」
許建宏的話還沒有說完,周瑾年從二樓步伐優雅的走了下來,許煙的身子瞬間僵住,她眼神複雜的看著來到她面前的周瑾年「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出去了?我一直在書房。」
周瑾年笑著將目光轉向許建宏兩人。
「瑾年,你也在家呢?我……」
許建宏的臉色也有些微微的僵硬,他知道,周瑾年捏死他就像捏死一直螞蟻一樣簡單,所以許建宏的態度不由的帶了幾分恭維。
但是許建宏的話還沒有說完,周瑾年一句話就將許建宏打進了地獄「岳父,許薇開車撞的人是我。」
許建宏的臉色煞白,他輕咽了一口吐沫,神情變得非常的氣憤「那個不孝女,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就得在監獄裡面長長記性,得點兒教訓,讓她知道一下天佑有多高,地有多厚!」
趙玲的臉色煞白,她輕拉許建宏的衣袖,卻得到了許建宏的怒視,然後轉過臉看向周瑾年一臉笑顏,「瑾年啊,那現在也沒有什麼事了,我們就離開了。」
周瑾年嘴角含笑,「岳父慢走不送。」
許建宏笑著恭維著離開了別墅,趙玲不甘心,「建宏,我們的女兒現在就不救了嗎?」
「救什麼救?搞不好連我們都會賠進去,你以為周瑾年是誰?真是見識短見的女人!」
許建宏說著,罵罵咧咧的離開了這裡。
另一邊,客廳內。
「剛才我和他們兩個的對話你聽到了多少?」
周瑾年挑眉「許小姐想讓我從哪兒說?」
這個態度,周瑾年聽到了全部?
許煙神情有些難堪,雖然知道自己在周瑾年面前已經沒有了秘密可言,而且也沒有了什麼面子,但是她還是不習慣在周瑾年面前再一次的彰顯著自己的落魄。
周瑾年錯過身然後在沙發上做了下來,然後伸手端起放在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意味深長的說道「今天局裡給我來了一個電話,有人匿名向警察局裡投遞了若干份許薇犯罪的證據。」
許煙抬頭看向周瑾年,周瑾年的目光有些有些深邃,他放下手中的水杯,一把將許煙拉到了自己的懷中,神情莫名「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傷你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許菸嘴角輕笑「周少不是說我假裝的嗎?那我告訴你,你信嗎?」
許煙的吐息噴灑在周瑾年的臉上,周瑾年目光深邃的看著許煙,然後,他漸漸的將許煙向下壓了一些,讓許煙離他的臉越來越近。
「啊!」
在兩瓣唇即將觸碰到一起的時侯,一聲尖銳的叫聲在客廳的門口響起。
許煙猛的從周瑾年的身上跳了起來,扭頭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安苒和蘇沐。
安苒的臉色有絲煞白,尖叫的明顯就是蘇沐,她伸手指了指周瑾年,然後又將目光轉向許煙,眼神中儘是嘲諷「許煙你這個亂勾引人的賤人!」
許煙的目光微冷,她伸手撫了撫以為剛才的動嘴有些凌亂的髮絲,食指從妖艷的紅唇上划過「安小姐,我在我家和我的丈夫親熱,礙著你什麼事了?」
許煙說著,然後親熱的坐在了周瑾年的身邊,周瑾年自然而然的就將她擁進了懷中。
許煙下意識的就像安苒看去,果然,安苒的臉色更是變得比以往更加的慘白。
自從他們兩個從醫院回來之後,周瑾年哥安苒兩個人就有一些怪異,如果不出什麼特殊原因,應該是兩個人又鬧了什麼矛盾。
蘇沐的小臉氣的通紅,但是她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理由,然後又將目光轉向了周瑾年「瑾年哥,你怎麼可以這樣?」
周瑾年唇角微勾「我和我的妻子在自己家中親熱,有什麼問題?」
周瑾年非常順手的拿著許煙的話又說了一遍,許煙挑眉看他,周瑾年低頭就輕輕的吻了她一下。
安苒臉上的血絲已經全部褪去,她拉住想要在說些什麼的蘇沐,嘴角勾起一個慘澹的微笑。
「兩位說的對,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
安苒說著,自己本人已經忘了自己已經不能走路,她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就像要站起來離開這裡,卻狼狽的整個人撲到在地。
「小冉。」
蘇沐的聲音中充滿了擔憂,連忙伸手要將安苒扶起身來,明明距離安苒最近的就是蘇沐,但是先走到安苒身邊的卻是距離安苒最遠的周瑾年。
「怎麼了?」
周瑾年伸手欲將安苒從地上抱起來,手剛伸到安苒的身邊就遭到了安苒的拒絕,安苒的慘白的臉上全是倔強「不用了,我自己能起來。我不會打擾你和嫂子之間的親熱的。」
但是安苒自己試了幾次,都沒有辦法從地上站起來。
安苒的眼中有一層醞釀的薄霧,周瑾年蹙眉,然後不顧安苒的反對強硬的將安苒抱在了懷中,「不要逞強。」
然後將安苒放在了輪椅里,安苒的眼角有眼淚滴落,卻還帶著淡淡的笑意,疏離至極,「謝謝你,瑾年哥。」
周瑾年的目光淡淡的掃了許煙一秒,立即便收了回來,他淡淡的開口「不用謝,我把你送到樓上。」
說著就抱著安苒上了樓。
許煙一直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即使看到周瑾年抱著安苒上了樓也沒有見她有絲毫的動作,當蘇沐看到周瑾年抱著安苒漸漸的不見蹤影的時候,
蘇沐的眼神如同銳利的小刀,直直的刮向許煙「許煙,看著小冉在你面前難堪你感到很爽嗎?覺得小冉的出醜滿足了你的虛榮心?」
難堪?
安苒有什麼難堪的,她剛一出點意外,周瑾年比誰都著急,瞬間就能將自己這個可有可無的妻子給忘記掉,他又有什麼可以感到虛榮的?
不過,輸人不輸陣!
許煙的嘴角緩緩的勾起一個淡淡的虛偽至極的笑容「蘇小姐的眼睛如果近視的話,我建議去配一副眼睛,省的年紀輕輕就老眼昏花什麼都看不清楚。」
蘇沐的臉色瞬間就凝成了一臉的冰霜,她的聲音中帶著陰冷的寒意,
「許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