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許小姐還是長個記性比較好

    電視上的主持人還在以嚴肅刻板面龐講述著劉總的各種偷稅、漏稅,質檢部產品的不合格,以次充好的惡行。

    主持人更是報導了他身為公司的掌權人曾多次用手中的權利猥瑣手下員工,讓人苦不堪言。

    一時間,劉總的聲譽和信譽全數盡失,這輩子都只能在監獄中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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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煙淡淡的看著電視屏幕上的報導,心中有種繁雜的思緒閃過,陸晨輕輕的拍了拍許煙的肩膀,「看來,他已經得到了他應有的報應了。小煙,心放寬些吧。」

    許煙聞言低垂下眼帘,她看向陸晨的目光帶著點笑意「陸晨,你放心吧,我沒事,別擔心,上班的時間到了,你先去上班吧,今天我想請一天假。」

    陸晨看著毫無異樣神色的許煙,抿了抿唇角,點頭應了下來「也好,放鬆放鬆心情也不錯。」

    陸晨說完,便向許煙告辭,一個人去了公司。 ❂


    鈴聲是在響了三聲之後周瑾年才接起來的,「餵?」

    「周少,早上好。」

    周瑾年一怔,他聽過許煙用各種音調喊過他周少,嬌嗲的,慍怒的,調侃的,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禮貌且有疏離,以及平板。

    「許小姐,這麼早,有事?」

    許煙的嘴角習慣性的含著淡淡的笑意,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即意識到對面的男人並不能看見,然後開口軟軟的,帶著恭維「周少可真是明察秋毫。」

    周瑾年聞言嗤笑一聲,「主要是因為許小姐無事不登三寶殿,想不知道都難,那麼,許小姐又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

    「不,這次是我想要送周少一個禮物,前段時間曾給過周少一次,但是沒有送出去,不過這次,我相信周少一定會滿心歡喜的接受。」

    周瑾年像是來了興致,「哦?我會滿心歡喜,還是你送的禮物?許小姐莫不是在開玩笑?」

    周瑾年是誰,什麼東西會沒有?能讓他欣喜,周瑾年並不覺得許煙能夠拿的出來。

    許煙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輕柔,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如果高聲一抬,就會將這些話給嚇跑似的。

    「周少未來幾十年的婚姻自由,這個禮物周少可還滿意?」

    時間靜寂了幾秒,周瑾年聲音再次變得冷凝「許煙,我應該告訴過你,遊戲雖然是由你開始的,但什麼時候結束,如何結束,是我,說了算!」

    許煙站在酒店的門口看著人來人往的車輛,聲音中夾雜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澀意,「可現在好像已經由不得周少了,而且,我也不認為周少會再要一個已經被別人觸碰過的身體。」

    對面沒有任何聲音,許煙摸不清周瑾年的心思,繼續說道「昨天晚上,我被人下了藥。」

    許煙的話沒有說完,但是事實已經非常明顯,下了藥的許煙手無縛雞之力然後成了案板上的肥肉,被別人吃干抹淨了。

    周瑾年從辦公室的牛皮座椅上站了起來,來到旁邊的巨型落地窗前,縱觀著全市如畫的面貌,神情帶著一絲捉摸不定「我是不是該感謝一下周太太的如實相告?」

    許煙輕笑了一聲,「所以,我還周少自由,願周少早日和心愛之人喜結連理。」

    電話那端出現了詭異般的沉默,許煙不知怎麼的有些心慌,她正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對面的男人的低沉性感卻又薄涼的聲音透過電波傳到了許煙的耳中。

    「許煙,既然你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測,再這樣試探我有什麼意思?有什麼問題你不能直接問?」

    許煙的心忽然就定了下來,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粗陋的試探手法能夠瞞過周瑾年,現在周瑾年主動將這個事實剖開,那許煙也就不想在掩飾什麼了,她的語句中帶著疑問

    「昨天晚上碰我的那個人是你?」

    清晨起來零星碎片中那種熟悉的面龐,以及今天早上立刻就入獄了的劉總,她不相信,這其中沒有周瑾年的手筆。

    周瑾年輕笑了一聲,「所以,許小姐打電話過來就是來找我問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

    許煙張了張口還想再說些什麼,話還沒有開口,便再次被周瑾年打斷「希望許小姐通過這件事情還是長個記性比較好。」

    說著,不等許煙的反應,周瑾年便掛了電話。

    不是答案的答案,許煙心中的那壓抑的巨石忽然一下子就碎了,許煙多少了解周瑾年的脾性,

    

    以周瑾年大男子主義的占有欲,在自己還在歸他所屬的情況下,她不小心失了身,周瑾年絕對是不會就這麼輕易就饒了她的。

    但是現在,周瑾年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昨天的那個人絕對是他!

    這個答案讓許煙的心情瞬間得到了平復,她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回到了周瑾年的別墅。

    許煙的腳還沒有跨進客廳,就聽到裡面傳來的細細碎碎的歡聲笑意,許煙神色未變的抬腳來到客廳。

    客廳內的聲音再次恢復了寂靜,還顯得有幾分凝固。

    不管是安苒還是蘇沐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許煙。

    許煙的脖頸出有著曖昧的斑斑印記,安苒雖然知道他們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但是真的看見之後,她的心中還是有些壓抑般的難受。

    許煙的身子經過一夜的蹂躪,現在還比較睏乏,所以許煙自動的忽視掉兩人的迥異的神情,頷首隨意的打了個招呼,便向樓上走去。

    步子還沒有向前剛走兩步,蘇沐嗤笑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第一見偷情偷得這麼光明正大的,整個人一臉歡愛後的饜足,正是女人中的敗類!」

    許煙瞬間就頓住了腳步,她將身子靠在樓梯的扶手上,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蘇沐,「蘇小姐嫉妒?」

    蘇沐的整個眼神中都帶著鄙夷「許小姐,自戀不是病,但是若因為過度自戀噁心著別人的話,你最好還是治一下吧。」

    蘇沐說著,像是隔離病毒病原一般,「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你這麼無恥的女人。」

    許煙向上挑了挑眉眼,看向蘇沐的目光中帶了幾分惋惜,蘇沐的眼神更加凌厲了幾分,「許煙,你那什麼眼神。」

    許煙收回了目光,裝模作樣的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沒什麼,我只是在替蘇小姐的智商堪憂。」

    蘇沐的臉色帶著幾分鐵青「許煙!」

    「蘇小姐!」

    許煙將蘇沐的聲音打斷「既然我敢光明正大的回來,昨天晚上我是和誰在一起的,蘇小姐還看不出來?」

    安苒攔住正要在說些什麼的蘇沐,好看的眉頭緊蹙在一起「許小姐,沐沐的年紀還小,說話可能還有些口無遮攔,但是你也不用這麼侮辱人吧。」

    「呵?」

    許煙秀美微抬,「安小姐,她說我紅杏出牆?是口無遮攔?我可以理解為安小姐這是默認了她的話嗎?還有?我說了蘇小姐什麼,安小姐說我侮辱人?」

    「許小姐為什麼老是要屈解我的意思?明明只是有口無心的一兩個字眼,為什麼到了許小姐的嘴裡就成了傷人與無形的利器?」

    安苒的眼眶有些微紅,像是在許煙的面前受了多大的冤屈一般,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就像是那紅樓夢的林黛玉,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憐惜。

    蘇沐忙低下身子輕輕的安撫安苒,看向許煙的目光帶著幾分怒視「許煙,明明是你自己心中那麼想的,你幹什麼以己之心去猜測別人,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內里已經壞到腐爛,無藥可救了嗎?」

    有時候,許煙也真的佩服起了蘇沐的智商了,那麼明顯的語言陷阱,她愣是一點都沒有看出來,還像老母雞護食一樣的護著安苒,她就不怕有一天安苒將她賣了她還感激涕零的替安苒數錢!

    也許是許煙的表情太過淡然,蘇沐說著,又狠狠的瞪了許煙一眼,「小冉,走,我們去外面逛去,和這種女人待在一起,就連呼吸的空氣都是臭的!」

    說著,蘇沐推著安苒就向外走去,許煙聳了聳肩,看著將要遠去的蘇沐眼神戲謔,「蘇小姐,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呼吸空氣比較好,畢竟a市大部分的地方我都去過。」

    許煙說完,不顧伸手蘇沐鐵青的臉色,轉身,抬腳就向樓上走去。

    許煙剛剛洗漱完畢,許煙放在床頭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許煙看了一眼上面的來電顯示,神情未變,抬手就滑下接聽鍵,

    「靳先生,你好。」

    對面的靳墨北輕笑了一聲,溫潤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煙兒,你什麼時候才能夠用我的名字稱呼我?」

    許煙如同以往般自動的將靳墨北的這句話給忽略掉,繼續問道「靳先生,有什麼事情麼?」

    對面忽然沉默了一下,須臾,靳墨北輕輕的吐出一口氣來,聲音帶著有幾分低沉,隔著無線的電波沒有將靳墨北的聲音影響到一絲一毫,他說「煙兒,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