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價交換而已,很公平。」許煙毫不在乎的說道,語氣平淡,但是神情中還是掩不住那種苦澀。
沈彤看著好友脖子上就算用絲巾也掩飾不住的青紫,心中驀然一陣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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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煙,這麼做值得嗎?」
聽著好友的話,許煙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也曾問過自己值得嗎?可是,早在當初,這一切不就已經成為定局了,不是嗎?
「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沒有退路。」我也不能放棄,為了走上這條路,我已經犧牲了這麼多。
許煙的眼中是一片堅定,但其中包含的辛酸苦楚又有誰明白?
許煙抬頭看著窗外,本就陰沉的天這此刻已是狂風暴雨,黑壓壓的天空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壓抑而靜謐。
「阿煙,既然這是你的決定,作為朋友,我支持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後悔的好。」沈彤看著好友心意已決,知道自己怎麼說也不會改變她的決定,只能作罷。
「等到真有那一天再說吧。」許煙低緩的嗓音傳來,透露出一種無奈。
「沈彤,謝謝你。」許煙一直知道沈彤對自己很好,在自己無助的時候一直無條件的幫助自己,心中更多的是對好友的感謝。
「想謝我,就對自己好點,別輕易讓自己受傷。」沈彤語氣有些不好的說道,但是眼眸中是滿滿的關心。
「恩。」許煙難得乖巧地點了點頭。
「本台報導因為一些合同事宜出現紕漏,環宇集團宣布三角洲的項目暫時延緩。」
電視上正在播放新聞,屏幕中出現了一個氣宇軒昂的男人,眉星劍目,精緻的輪廓,一身得體的藏藍色西裝,只是再怎麼樣也掩不住眉眼中透著的那股疲憊。
坐在座椅上的沈彤看著這一幕眼睛一下瞪大了,「他回來了?」
知道沈彤指的是祁墨宇,許煙點頭。
「恩。」
「那你準備怎麼辦?」
看著好友糾結為難的表情,許煙聲音平淡地說著「我和他沒可能。」
早在知道他已經為了利益和許微在一起時,自己就已經放棄了。
高傲如許煙,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和一個女人共同分享一個女人的,更別說是一個自己厭惡至極的女人,想想都覺得噁心。
可是,許煙眸子裡卻透出一抹疑惑,那天自己在宴會上和祁墨宇糾纏不清的事情沒有被人爆出來,難道有人刻意壓下去了,是誰?
周瑾年,會是他嗎?以他在a市的影響力,這種事情只不過是打個招呼的事情。周太太和環宇總裁曖昧糾纏不親,這種事情是個男人恐怕都接受不了吧,許煙心裡諷刺地想著,心裡卻是愈發確定了這種猜測的可能性。
華燈初上,許煙打車回到家。
本以為家裡現在這個時間點應該沒有人的,平常周瑾年也不會在這裡過夜。
只是,看到別墅里還亮著的光,許煙心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許煙打開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修長挺拔的身形坐在沙發上,額前墨色的碎發,眼瞼微垂著,手上夾著一根煙,吞雲吐霧,煙霧繚繞間,襯得那深邃的輪廓有些影影綽綽。
讓人感覺有種頹廢的美感,攝人心魂。
「真看不出來啊,你居然還有這種本事。」
周瑾年突然間的質問讓許煙有些惱怒,但心下也明白了些什麼,只是,這樣的污衊著實讓人不爽,好像自己做了什麼背叛他的事情一樣。
「什麼意思?」許煙反問道。
「沒想到祁墨宇居然為了你肯花費這麼多心思,我應該說是祁墨宇為人太熱心了?還是說我夫人的魅力太大?」
聽著周瑾年這話,許煙有一瞬間的怔忡,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祁墨宇做了什麼?難道——
「你不會以為這件事是我做的,呵,許煙,在你身上花費這麼多,不值得。」
男人薄情冷漠的話語說出來極其傷人,只是,許煙卻絲毫不在乎,只是話語中已經印證了那件事不是周瑾年做的,那是?
一個猜測從心底冒出來,難道那件事情是祁墨宇壓下來的,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他們已經沒關係了,就算他這樣做自己也不會感激他。
可是,為什麼心還是這麼酸澀,好像心臟被打開了一個口子,冒著酸澀的氣泡般令人難受。
人就是這樣,當你認定了一件事情,結果發現事實恰好相反,心裡的情緒就如同浪潮般湧來,擋都擋不住。
「怎麼,被他感動了?」男人突然的逼近,口中的菸草的味道噴薄而出,許煙猝不及防的被嗆到了。
「咳咳咳······」女人的咳嗽聲在寂靜的大廳內響起,空間內氣氛顯得詭異而安靜。
「你有病啊。」許煙破口大罵道,這男人簡直是有病,抽菸不能好好抽嗎?故意的吧。
「不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了?」周瑾年語氣淡漠地說著,平淡而冷靜,但是他越是這種情緒,許煙就越感覺不安,暴風雨前的湖面總是平靜的,誰也不知道下一秒周瑾年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我是一個講信譽的人,所以,你可以不用擔心我會給你帶綠帽子。」許煙語氣不慌不慢地說著,心中卻是如波濤洶湧。
「今天幹什麼去了?」周瑾年似乎是一點也沒有生氣,話語間還是這麼平靜。
「我有必要和你報」備嗎?
許煙話還沒說完,就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拉力,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人抵在了堅硬的牆壁上,不規則形狀的牆壁,壓得背部有些發疼,昨晚的傷本就沒好,現在這樣一下,身體更是痛得不行,但是許煙忍著,硬是沒有吭一聲。
下顎就被人捏住了,周瑾年的眼底褪去了一貫的冷漠,取而代之是一種極致到令人髮指的陰森寒意。
「記住,你是誰的女人。」
嘴唇就被人狠狠地擒住了,男人開始了攻略城池,像個猛獸一樣,不知饜足,只知道一味地索取。
許煙就像個任人擺布的木偶娃娃,眼中是一貫的平靜,只是那蒼白的臉色,殷紅的唇,無一不暗示著她的忍耐。
空氣中散發出一種萎靡的氣氛,這場歡愛,不像是歡愛,倒像是一種情緒的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