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還沒有緩過神來,許煙就又被同樣的力道從那個熟悉的懷中被人推了出來。
許煙控制不住的向後踉蹌了幾步,然後被人用手輕輕的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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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男人含笑的聲音在許煙的頭頂響起,「煙兒,有事麼?」
許煙聞言抬頭,看著一臉笑意的靳墨北,輕眨睫毛,話還沒有開口,一個帶著一絲冷厲的聲音便在許煙的耳邊炸起。
「煙兒?」
許煙看向聲源,一眼便看到在散發著陰寒之氣的周瑾年,他的嘴角噙著一絲詭異的微笑,讓本來沒有什麼的許煙感覺到一絲揮之不去的心虛。
安苒打了圓場,聲音酥軟好聽,但許煙就是從中聽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味道「許小姐不給我們解釋一下這個男人是誰麼?」
靳墨北扎了眨眼,看向被他下意識忽略的兩人,他也等著許煙向這兩人介紹自己。
許煙呢還沒有開口,從許煙身後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帶著對許煙的譏諷「周瑾年我沒有說錯吧,許煙就是一個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女人!」
許煙回眸,許薇一臉得意的站在許煙的身後,看到許煙扭身看向自己,朝著她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許薇身邊站著的是祁墨宇,他的眼神中像是蘊意著暗色的風暴,望進去,讓人心悸。
許煙面不改色,面無表情的從又轉過身來,那眼神像是再看向兩個陌生人,讓許薇火爆的脾氣瞬間就點燃了起來。
「周瑾年,這樣的女人你還要什麼?離了得了。」
「閉嘴!」
周瑾年一個眼神瞬間就讓許薇住了嘴,然後又將目光轉向許煙,聲音涼薄,「許煙。」
他在等一個解釋。
許煙抿了抿唇,正要開口說道,靳墨北突然出了聲,帶著以往的溫潤「周先生,你是要和煙兒離婚嗎?」
「你們什麼時候離婚告訴我一聲,我和你們一起去,然後和煙兒將結婚證領了。」
瞬間,鴉雀無聲。
不知是不是許煙的錯覺,當靳墨北說完這句話之後,許煙覺得周圍嘈雜的人群的討論聲,以及舒緩的背景音樂如同潮水般退了個乾淨。
許煙下意識的看向周瑾年,儘管周瑾年對她沒有一絲感情,但是以周瑾年那超強的大男子主義來說,靳墨北這樣做就是在打周瑾年的臉面。
果不其然,看到周瑾年的臉色已經黑如碳墨,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冷酷的笑意「這輩子我都不會和她離婚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靳墨北不管在s市有多大的能耐,但這裡是a市,是周瑾年的天下!周瑾年搞死他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而且,現在他們公司和as還有著密切的合作,而且看陸晨的意思,好像想要發展一下長期合作,那麼靳墨北在這兒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所以,當許煙聽到周瑾年的話的時候,許煙也瞬間接口發誓說道「靳先生,我這輩子字也不會對瑾年又任何二心,生死隨他。」
空氣中再次陷入了寂靜,但是許煙猛然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那股陰寒的想要窒息的氣息消失不見,然後周遭的聲音也慢慢的回到了許煙的耳朵中。
靳墨北聳了聳肩,聲音中帶著一絲遺憾「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然後退開了一邊。
安苒的臉色變得鐵青,她的雙手狠狠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她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控制住自己維持住自己現在的形象。
驕縱任性、蠻橫無理!
許煙到底有什麼能耐,能讓周瑾年說出這樣的話?
好一個夫妻同心,永不分離!
一句話就將兩人二十多年的情分瞬間隨風散去。
很好,真的是非常好!
許薇的眼中也閃過一絲狠辣,她沒有漏過在許煙說出那句生死對周瑾年時候他身上散發的那份怒意,以及額頭上突兀的青筋!
明明兩個人已經發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他竟然還對著許煙這個小賤人念念不忘,既然他自己斷不了,那她就幫他斷了。
「既然周總有這樣的決心,那就希望周總好好管管自己的妻子可不要在到處拈花惹草了。」
許薇的聲音中儘是惡毒「下月初六,我和墨宇兩人是要結婚的,以後如果周夫人在來找我家墨宇的話,這可就是兩個家庭的事情了。」
許煙的身子帶著一絲僵硬,祁墨宇終於要結婚了,真好,但是許煙還是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祁墨宇帶著怒意的眼神看向許薇,許薇的唇角輕輕的勾起,「墨宇這麼看著我,是我說錯日子了?」
「沒有。」
祁墨宇轉眸看向許煙如玉的背影,眼中閃過淡淡的,讓人看不清的情緒,「我和薇薇還有事,就不打擾幾位了。」
祁墨宇說完,便以強硬的態度將許薇拉里現在的這個地方。
周瑾年看向許煙的眼神中夾雜著怒意、厭惡以及嘲諷,還有許煙不曾看清的情緒,開口卻帶著幾分淡然,「希望許小姐這段時間控制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
許煙猛的一回神,遮住心底真實的情緒,面上笑顏如花,「聽周少的意思,這是怕我去搶婚?」
周瑾年不置可否,說道「我不希望周家成為a市的笑柄。」
許煙臉上的笑意漸漸的擴大,嘴角的笑意像是要溢了出來,她的紅唇輕啟,剛想要說些什麼,安苒開了口「許小姐,不要笑了,你現在笑的樣子比哭還要難看。」
許煙低垂下眼眸看向安苒,安苒先是淡淡的看了周瑾年一眼,然後又轉身看向許煙,眼中帶著閃亮亮的同情「許小姐,難過就哭出來吧,過去了就好了。」
哈?
心中那點兒淡淡的傷感全部被安苒的這句話給衝散了。
祁墨宇結婚,她傷感的是她那一塌糊塗的青春終於可以畫上一個句號了。
但換成安苒的意思卻變成了她對祁墨宇舊情難忘!
許煙看著安苒眼中的周瑾年,心中對安苒的不喜更上一層,你想要刷周瑾年的好感,這是要那我當槍使嗎?
許菸嘴角勾起一個嫵媚的笑意,「我為什麼要難過,世界只要有一對新人結婚,那就代表少一個女人對我家瑾年的迷戀,我為什麼要難過?我高興還來不及。」
安苒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許煙還想在說些什麼,周瑾年緊皺了皺眉頭,冷聲打斷「好了,回家。」
許煙輕輕的眨了眨眼睛,然後跟著周瑾年離開了宴會。
即使對祁墨宇的感情已經不再,但是許煙還是會感到難過,她現在不想要一個人呆在一起,她想要找個人陪著。
哪怕這個人不是她喜歡的人。
被遺忘在角落裡的靳墨北眼神戲謔的看著離開的幾人,微微眯起了雙眸,這一個月的平淡讓靳墨北早已經沒有待下去的欲望,但是沒有想到來參加這個聚會,竟然碰到這麼好玩的事情。
靳墨北有預感,自己只要緊緊的跟著許煙,就會發覺更多的好玩的,這讓他更加的不想離開這裡了。
靳墨北正在思索著幾人的關係暗暗的發笑,一個手機鈴聲打斷了靳墨北的聲音,靳墨北淡漠的看了一眼手機,認命般的接了過來。
靳墨北不願意接,但是不得不接,因為那個人是自己的老媽。
靳墨北一接通,對面就傳來了老媽的來連環追問「兒子,見到煙煙了麼?怎麼樣,撬牆角成功了沒有?還有你們什麼時候領證?」
靳墨北伸手揉了揉緊皺的眉頭,回復也非常的簡潔「見到了,沒有,現在不行!」
對面的老媽瞬間就急了起來「我不管,為了我和小清的約定,你一定要將煙煙搶到手,不然,不許回來!」
說完,便掛了電話!
靳墨北戲謔的眼神看向門外,心中感到一股興奮,就算是現在他媽現在讓他回去,他都不會回去的,這麼好玩的事情,他又怎麼捨得離開?
靳墨北輕笑了一聲,然後也跟著離開了這個變得無聊的酒會。
……
許煙來到家中的時候,剛洗漱完畢,周瑾年便走了過來,他的身上冰冷氣質讓許煙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許煙,真……」
周瑾年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剛想說些什麼,就聽到在外喊他的安苒,周瑾年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眼中划過一絲暴躁般的不耐,
然後深深的看了許煙一眼,什麼都沒有說,然後離開了這裡。
許煙莫名其妙的看向周瑾年離去的背影,暗暗吐槽了一句,然後躺在床上,這才想起被自己忽視的靳墨北。
讓靳墨北看了這樣的一齣戲,讓許煙總覺得,自己對前段時間說的對自己丈夫忠貞不渝的話在今天遭到了嚴重的打臉,讓許煙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幸虧,在第二天許煙上班的時候,靳墨北的樣子還是如同以往一樣,許煙放下心來,然後自動的將這件事情忽略了過去。
而祁墨宇和許薇下月初六結婚的消息已經在各大新聞網站上傳播開來,沈彤看到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給許煙打了電話,讓許煙安慰了好一陣才掛了電話。
剛掛了沈彤的電話,木流螢的電話便打了過來,許煙的心情有些複雜,她現在不想見許薇,然後下意識的排斥木流螢。
但是許煙還是接了起來,木流螢來請她出去玩,許煙便以工作忙拒絕了這個要求,木流螢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遺憾的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