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的身子有一瞬間感覺到了僵硬,她側身朝著聲音的發源地看去,一眼便看見了一臉寒霜的周瑾年,他的身邊是在輪椅上乖巧的坐著的安苒。
安苒看著許煙身上的晚禮服,心中有一絲暗喜閃過,聲音溫婉大方,「這件禮服是由米蘭首席設計師的私家訂製,全a市也就這一件,我和瑾年哥去到的時候,正好看到祁先生讓服務員將這件衣服給包起來。」
安苒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畢竟,當時祁先生的未婚妻就在旁邊,我們也不好奪人所好,不過,現在怎麼會穿在許煙小姐的身上?」
真是,想睡覺立刻就有人來送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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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她正苦於找不到許煙的缺口,沒想到來參加個宴會立刻給送上門來了。
許薇眼中的恨意更加的明顯,她那帶著狠厲的眼神直直的看向許煙,冷聲問道「許煙,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許薇說著又看向周瑾年,眼神中帶著微微的嘲諷「周瑾年,這就是你說的值得你信任的妻子,一個兩面三刀的女人。」
周瑾年的眼神愈加的冰冷,祁墨宇的眉頭不由的皺了皺眉,沉聲喝道「薇薇,話不要亂說!」
祁墨宇的話一出口,讓許薇更加的惱怒,也讓場面更加的混亂起來。
許菸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中卻染上一層薄霜,如果到現在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那她可就真的是一個傻子了。
不過,每次見面一直都在埋汰她的祁墨宇送她這件衣服到底是什麼居心?她可不相信今天這個宴會他會不知道許薇也會來!
不管是周瑾年,還是祁墨宇都是在a市排的上號的人物,這兩個人聚在一次,當然會印引起轟動,不一會兒,這個地方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這個就是當年設計嫁給周瑾年的周太太啊!」
「真沒有想到嫁給全a市最搶手的男人之後,竟然還拈花惹草,她腦子沒毛病吧?」
周遭人的竊竊私語斷斷續續的傳在許煙的耳朵里,每聽到一分周圍的人對她的評價,許煙的嘴角的笑容便咧大一分。
許煙歪著腦袋看向周瑾年,周瑾年的目光中的怒意已經凝成了實質,看樣子,應該是覺得自己穿了祁墨宇送過來的禮服丟了他的面子。
在眾人的喋喋不休漸漸消停的時候,許煙輕抿了一口手中的紅酒,潤了潤嗓子,環顧四周之後,淡淡的開口說道「眾位說完了,是不是該輪到我說了?」
許薇嗤笑「你是要承認你的罪行嗎?決定痛定思過?」
許煙似笑非笑的看了許薇一眼「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我的生日禮物竟然成了一個定情信物,甚至是一個出軌的證據。」
「那你承認這是墨宇你的了?」許薇厲聲追問道?
安苒沉沉靜靜的坐在那兒,不聲不響,眼中的笑意像是要溢了出來。
這次,看看許煙還能怎麼化解危機?
「小煙,只是怎麼了,我只是離開了一會兒,你做了什麼,這麼萬眾矚目?」
陸晨帶著三分玩世不恭,單手插兜,氣定神閒的走到許煙的面前。
許煙聽到陸晨的聲音,眼神一亮,看著來到他身邊的陸晨,徉做生氣的說道「學長,這衣服不是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嗎,怎麼變成祁先生送的了?」
陸晨忙做討饒的姿勢說道「我不是沒時間麼?就拜託他將這個幫我捎過來了,再怎麼說,我和墨宇也算是朋友,這點忙他不會不幫的,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許煙彎了彎唇角,對於陸晨的上道非常滿意「當然沒有。」
許煙挑眉看向許薇「許小姐,對這個答案滿意麼?」
許薇悶悶的不再說話,祁墨宇和陸晨兩人寒酸了兩句,冷冷的看著許薇說道「走吧。」
然後和許薇先行告辭了。
安苒的臉色變得分外的陰沉,這麼好的機會就這樣失去了,她不甘心!又像是想到而來什麼,安苒的眼睛一亮,嘴角含笑說道「許小姐的生日不是下個月嗎?怎麼現在就?」
安苒問的聲音不大,甚至帶著一點兒無辜,但是在這個關頭就代表著許煙剛剛說的一切都是在撒謊。
「安小姐,你應該知道我們這分陰曆和陽曆!」
這一刻,陸晨對安苒的好感瞬間為付,她還覺得這兒不夠亂?今天不是許煙的生日,也要說成是!
安苒握緊自己纖嫩的手掌,淡淡的笑道「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
一直沒有說話,用冰冷目光盯著許煙的周瑾年終於開了金口,「小冉,我們走吧。」
然後推著安苒向他們的圈子中走去,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周瑾年的朋友對她的調笑聲。
一時間,周圍只剩下了她和陸晨,沉默了好久,陸晨才淡淡的開了口,來表示自己的歉意「小煙,抱歉,我不知道一件衣服而已,也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許煙心中是有怨念的,她沒有想到陸晨竟然會那祁墨宇的東西來騙她。
但是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說道「沒關係,畢竟,如果他們想找我的茬兒,就是沒有這件衣服,他們還會有其他的辦法,沒差。」
許煙說完之後,兩人相視一笑,代表著這件事情的終結,不過,發生這樣的事情之後,兩人對找客戶這樣的事情的心思也淡了幾分。
兩人待在偏暗的地方待了大約晚上九點半左右,便從宴會上走了出來。
陸晨的車子已經停到了酒店的門口,陸晨秉著女士優先的姿態給許煙開了後門。
許煙彎腰正準備上車的時候,一股巨大的拉扯讓許煙跌進來人的懷中,熟悉的味道瞬間旎漫了許煙整個鼻腔,也讓許煙知道了來人是誰。
周瑾年的身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冷意,還有一點兒輕微的中草藥的味道,許煙猜測應該是周瑾年為了給安苒熬藥的時候沾上的。
「陸總如果有事的話可以先離開,我的妻子和我一起回家就可以了。」
周瑾年淡淡的聲音從許煙的上方傳來,陸晨為難的看了許煙一眼,周瑾年是她的丈夫,他沒有任何理由讓許煙跟著他離開。
許煙笑了笑,朝著陸晨擺了擺手「學長,路上小心。」
陸晨鬆了口氣,然後和許煙告別之後離開了此處。
周瑾年還是沒有說話,讓許煙心中有點拿不定注意,她不知道周瑾年現在來找她做什麼。難道還是因為這件裙子的事情?
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許煙才聽到周瑾年嗤笑了一聲,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前後環宇的貴公子痴情不變,後又as集團的騎士保駕護航,左右逢源,卻又不顯絲毫突兀。」
「不得不說,許小姐的魅力真的不小。」
「周少這是在嫉妒?」
許煙這句話剛說出口,就聽到周瑾年不加掩飾的譏諷的笑聲「許小姐的自戀真是又高出了一個層次。」
周瑾年的眼神像是在說,你是哪根蔥,值得讓我嫉妒?
「那周少找我什麼事情?」
許煙也斂去臉上那帶著虛偽笑意的神情,神情淡淡的看著周瑾年,她可不相信周瑾年來到這兒就是為了和她說著兩句不痛不癢的話。
周瑾年的神情又變成許煙捉摸不透的樣子,片刻,臉上的神秘變成了對許煙的嘲諷「我只是想看看,你除了這張臉還有什麼可取之處。」
「明明知道你是一白切黑的女人,到底有什麼值得祁墨宇念念不忘的。」
祁墨宇對她念念不忘,許煙感到好笑,如果這的對她念念不忘,他是怎麼狠得下心來將她拋棄的?
真的沒有想要周瑾年還有眼神不好的一天。
許煙慢慢的咧開嘴角,眼角似有瀲灩水光划過,勾勒出一絲媚意,「周少不是說了麼?當然是靠我這張臉了。」
周瑾年低下頭,許煙看到自己的身影漸漸的在周瑾年那漆黑如墨的瞳孔中浮現,然後看著那張淡然的慢慢的變成嘲諷,鄙夷以及厭惡。
周瑾年猛的將許煙向後退了一下,許煙出於慣性向後退了兩步,高達十厘米的高跟鞋讓許煙站不住腳步,然後不受控制的向一旁倒去。
周瑾年眼明手快的將許煙拉住許煙,然後將她帶進自己的懷中,兩人剛剛站住,便聽到在他們的身後傳來幾聲急切的呼喚「墨宇、墨宇,你等等我!」
許煙的身子有一瞬間的僵硬,雖然立刻的放鬆下來,但抱著許煙的周瑾年還是察覺到了許煙的剛剛那一瞬間的動作。
周瑾年握著許煙的手臂猛的握緊,眼神中閃過一絲幽深的光芒,他不容拒絕的伸手抬起許煙的下顎,冰冷的目光讓許煙感到一絲危險。
「周瑾……唔……」
話還沒有你說完,周瑾年就不由分說的吻了上來,帶著他特有的強勢與霸道,強迫許煙與他一起共舞。
這一吻,不知過了多久,在許煙感到將要窒息的時候周瑾年終於將她放開,許煙體力不支的貼在周瑾年的胸膛中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周瑾年擁著許煙轉了個彎,滿臉含笑的對上面前的祁墨宇,嘴上說著毫無歉意的話語「祁總,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沒有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