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宇的手緊緊的摟著許煙柔嫩的腰肢,兩人離的極近,緊貼在一起的胸膛甚至能夠聽到祁墨宇平穩的心跳聲。
「祁總,我……」
感激的話還沒有說出口,身後傳來一陣巨大的扯力將她從祁墨宇的懷中拉了出來,然後被周瑾年擁進了懷中,帶著一絲強硬「祁總,真是太感謝了,再一次救了我的妻子。」
剛剛一瞬間被填滿的胸膛瞬間空虛了起來,祁墨宇緊了緊放在身側的雙手,淡淡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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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謝,順手而已,」
許薇也從一旁來到祁墨宇的身邊,看向許煙的眼神中的兇惡遮都無法遮住「許煙,你這是在博取墨宇的同情心麼?你這個……」
「許薇小姐,」
周瑾年冷聲打斷許薇的話,「阿煙是我的妻子,請你注意下自己說話的分寸。」
許薇聞言,眼中儘是惡毒的冷嘲「周先生,我真不知道這樣的一個女人到底哪個方面讓你著了迷?你可知道,就在剛才,她還在你的頭上帶了一個綠帽,這樣你都能忍?」
「薇薇,話不要亂說,」
祁墨宇的臉色變了又變,伸手想要將許薇拉走,手剛碰到許薇,就被許薇給甩開了。
她今天不能走,她一定要讓周瑾年知道許煙的真面目,然後讓她受到懲罰,就算讓她受不了懲罰,也要在周瑾年的心中中上一顆懷疑的種子。
她就不信了,每一次許煙都很巧的能夠化險為夷。
「阿煙,你怎麼說。」
周瑾年的面上一片淡然,只有許煙知道,周瑾年摟著她的腰的力道是多麼的用力。
許煙的面上笑顏如花,她親昵的靠在周瑾年的胸膛上,「如果我說我是冤枉的,瑾年信麼?」
周瑾年伸手將許煙放在他胸膛上的手放進手中,低頭注視著許煙的眼眸,那一刻,讓許煙有種周瑾年對自己情根深種的感覺「只要是你說的,我就信。」
然後輕輕的在她的手上落下了一個淡淡的吻。
許煙以同樣深情的目光注視著周瑾年,心中卻淡淡的生氣一股冷嘲,戲演多了,差點連自己都騙過去。
看著兩人的深情對望,祁墨宇的額頭上漸漸的有幾縷青筋蹦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濃重的陰厲。
許薇則是帶著不可置信的眼光看向周瑾年「周先生,是我親眼看見的,她剛剛在勾引我的未婚夫,」
周瑾年冷嗤一聲,「對於我妻子的秉性我非常的信任,許薇小姐,有時間我建議你最好想辦法抓住自己未婚夫的心,這樣,你就絕對不會在疑神疑鬼的了。」
「微微不用抓,我就在這兒。」
祁墨宇面色冷然,伸手將許薇擁進懷中,又說了一遍,「薇薇什麼都不用做,我就會將心捧在她的面前,」
許薇瞬間愣住了,臉頰上布上了一層紅暈,安靜的趴在祁墨宇的懷中不再有任何言語。
許煙則有一瞬間的恍惚,她曾一直以為祁墨宇不會說什麼情話,原來不是不會,而是因為自己不是那個對的人,所以說不出來。
周瑾年看了一看許煙的臉色,眼中划過一絲冷然。笑著說道「既然這樣,希望祁總不要在做一些讓自己的未婚妻誤會的事情了。我們還有事,先告辭了。」
周瑾年說完,便擁著許煙越過人群向遠處走去。
兩人走到周瑾年的車子旁邊,許煙本想從周瑾年的懷抱掙脫出來,但還沒有動作,就被周瑾年從胸膛中推了出來,然後猛地將許煙按在自己的車子上。
車子與身體相碰的一瞬間發出巨大的聲響,掩飾住了許煙的悶哼。
周瑾年的神情已經不復剛才的平和,帶著壓抑的怒意以及滔天的怒火向許煙鋪面而來「許煙,我和你怎麼說的,你可真有能耐,勾引別人的未婚夫被別人抓了個正著。」
許煙因為後背的疼痛臉上已經沒有了一絲的血色,聞言面上湧起一絲嘲諷,剛剛看周瑾年的神情,她還以為周瑾年多少對她說的有一丁點兒信任,現在看來全是演技。
「那以周少的意思是只要不被抓住就可以了?」
「許小姐是要和我偷換概念麼?」
周瑾年的聲音帶著一絲難言的情緒,低聲問道。
許煙輕笑了一聲,聲音軟軟蠕蠕的,帶著幾分無辜「周少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可全都是順著周少的意思來答的,」
「在說,」許煙說著,聲音變成了調侃「周少有什麼資格說我,周少可都是光明正大的將人帶到家中了。」
「所以,你這是想要學我?」
周瑾年的聲音如同刺骨的寒冰「許煙,你有什麼資格?」
周瑾年說著將手掐在許煙的脖子上,那模樣,像是要將許煙掐死。
許煙的呼吸漸漸困難起來,嬌嫩的小臉慢慢的漲成紫紅色,意識也漸漸的變的不清晰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煙覺得自己都已經到了黃泉路上,周瑾年猛的將手鬆開,許煙立刻彎腰咳嗽了起來,過了好久,才緩過氣來。
然後又被周瑾年用力的拉進車中,在許煙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打開引擎向未知的黑夜中駛去。
「周瑾年,你幹什麼?」
周瑾年沒有回答,只是車的速度開的更加快了起來,許煙的臉色也漸漸的發白,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不一會兒,周瑾年便將車子停在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
「周……唔……」
許煙的話音剛開口,周瑾年就棲身壓了下來,用嘴殘暴的堵住了許煙的紅唇。
一吻唇分,周瑾年輕靠在許煙的耳邊低喃,聲音冷然「既然說話張不住記性,那就用身體記住。」
許煙的聞言,身子輕輕的顫抖了起來,周瑾年輕輕的在許煙的耳側印下一個吻「在你和我交易的那一刻,你的的身上,包括一根髮絲都是我的,我是你身體的主人。」
「除了我,誰都不能碰,包括你自己!」
周瑾年說完,然後不給許煙反應的時間,將手伸進許煙的裙子裡,靈巧的手指挑逗著許煙的身體,讓許煙不由自主的開始迎合周瑾年。
周瑾年看向許煙的目光中帶著冷嘲「我還以為你對祁墨宇有多麼忠貞,原來也不過如此。」
許煙感到屈辱,她想和周瑾年離開一段距離「彼此彼此,周少也不一樣,看著對安小姐痴心不變,但背地裡不還是和我的關係一直持續不斷?呢……」
許煙的話還沒有說完,周瑾年已經步入了她的身體,冷聲說道,「你覺得你和小冉有什麼可比性?」
安苒是他心中的寶,她是他心中的草,當然沒有可比性。
許煙想說些什麼,但是周瑾年劇烈的動作讓她再也吐不出完整的音節,心中帶些惱怒的許煙猛的在周瑾年的鎖骨的地方留下一個見血的牙印。
回答許煙的是周瑾年更加激烈的動作。
酣暢淋漓的性事結束之後,周瑾年毫不留戀的離開了許煙的身體。
看著在輕輕喘氣的許煙,周瑾年抿了抿唇,正想說些什麼,就在此時,周瑾年的手機響了起來。
這個手機鈴聲和其他的鈴聲不一樣,是他專門給安苒設計的,周瑾年抬手將電話劃開,聲音瞬間就變得比較柔和「小冉,怎麼了?」
安苒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輕柔,「瑾年哥,你還在辦公室加班麼?裴姨做了點夜宵,我給你送過去。」
「不用。」
周瑾年拒絕道「我馬上就要回去了,一會兒就到家了。」
「那我在家等你。再見。」
「再見,」
周瑾年就電話掛斷之後,看了看許煙身上的痕跡,皺了皺眉,但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開車向別墅駛去。
周瑾年和許煙回到家中,一進門就看到在客廳等著周瑾年的安苒。
安苒看到周瑾年之後,眼神中有一閃而過的欣喜,但當她看到周瑾年身邊的許煙的時候楞了一下。
許煙的身上一看就知道剛才到底經歷了什麼。
安苒又看向周瑾年,微敞的鎖骨處帶著還甚者血珠的牙印,和許煙身上相得益彰。
安苒緊緊的將手揣緊,就算周瑾年答應她不在家歡愛又能怎樣,他們還可以在外邊,在她不知道地方,她還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安苒掩飾住自己心中有些酸澀的感受,笑著說道「瑾年哥,現在夜宵還比較溫熱,我去給你拿。還有,許小姐。」
「小冉。」
安苒還沒有動作,周瑾年便叫住了她「這些以後交給裴姨做就可以了,這些都不用你來做,你要做的就是照顧好你自己。」
她不用,那如果現在等他的人是許煙,他還會這樣說嗎?
安苒張了張唇,這句話還是沒有問出來,周瑾年已經對她心軟了,早晚有一天,她會讓周瑾年的心中只有的她的存在。
現在做的只是忍耐,還有忍耐!
許煙眼神戲謔的看著說話的兩個人,心中忍不住的感嘆了起來,安苒果然是真愛,出了安苒,她還真沒見到周瑾年對哪個女人憐惜過。
看了一眼兩人毫無營養的對話之後,許煙就準備離開,她可沒有心思一直做兩人之間的電燈泡。
但是正在許煙起身準備離去的時候,和周瑾年聊天的安苒叫住了她「許小姐,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