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嫁給我,它是你的

    「靳先生真的不能割愛麼?這個對阿煙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許煙還沒有開口,沈彤就先開了口,「而且,靳先生想要見見這枚扳指以前的主人,不代表已經有了想要放手的打算?」

    靳墨北聞言輕聲笑了起來,他的言語中帶著一絲戲謔「沈小姐也許該回學校重新修習一下國文。」

    「你!」

    被靳墨北挖苦自己理解能力差的沈彤瞬間就湧起一股火氣。還沒有說話,就被許煙攔住了手臂。

    許煙低垂下眼帘,掩飾住心中一閃而過的失望,微微勾起紅唇,笑意盎然的說道「靳先生,無論什麼條件都不可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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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墨北看向許煙的目光帶著一絲探究,聞言眸中燃起一層笑意,否認道「許小姐想要得到這個戒指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許煙立刻就怔了一下,和沈彤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看到對方眼中湧起的喜意。

    雖然人們常說,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是靳墨北既然鬆了口,那麼那件事情就是在難她也會辦到。

    許煙彎了彎唇角,強忍住心中的喜意「只要靳先生能將這枚扳指給我,盡我所能,滿足靳先生的一切條件。」

    靳墨北的笑的如沐春風,「不用盡你所能,只要你一句話。選擇答應還是不答應。」

    許煙有些疑惑,世界上怎麼可能回頭免費的午餐,但是,母親的戒指……

    「靳先生想要我回答什麼?」

    靳墨北又向前邁了一步,距離許煙更近一些,然後笑著說道「嫁給我,它是你的。」

    靳墨北的話音剛落,沈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到靳墨北的注視,沈彤慢慢的將頭就到了一邊。

    許煙沉默了下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靳墨北的條件是這個,心中瞬間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許小姐有什麼不滿意的?樣貌、身材、家世?」

    看著靳墨北逼迫,沈彤很不厚道的距離許煙遠的地方低笑了起來。

    許煙眼中漸漸升起濃濃的尷尬,在靳墨北繼續追問的時候,打斷了他「靳先生,非常抱歉,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你,因為我已經結婚了。」

    靳墨北也不惱,臉上給沒有什麼遺憾,只是瞬間斂起對許煙的追問的態度,「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但是不管是許煙還是沈彤都沒有聽出言語中有絲毫的遺憾。

    既然靳墨北的要求達不到,許煙也就不奢望能夠從靳墨北的手中將扳指拿到手,向著靳墨北微微躬了身,便道了別。

    兩人還沒有出客廳的門,靳墨北就叫住了兩人,「等一下。」

    許煙的面帶優雅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扭身問道「靳先生,還有什麼事麼?」

    靳墨北邁步走到許煙和沈彤的面前,笑著說道「這裡距離市區較遠,不好打車,我送兩位一程。」

    許煙本想拒絕,他們兩個還是剛剛認識的陌生人,並不用這麼熱情。許煙抬起頭來,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看到一臉含笑的不容拒絕的靳墨北。

    到口的話瞬間就變了意思「那就麻煩靳先生了。」

    靳墨北滿意的點了點頭。

    許煙「……」

    一路上,靳墨北都在明里暗裡的打聽許煙的身世,都被警惕中的許煙給含糊了過去。

    靳墨北也不惱,然後換著另類的花樣繼續問著。

    許煙「……」

    來到酒店的門口,靳墨北將兩人放了下來,然後笑著告別之後不帶絲毫留戀的便驅車離開了。

    這樣許煙更加警惕,她不明白靳墨北為什麼會想要娶一個剛剛見了一面的女人,而且,許煙清楚的明了,靳墨北眼中的淡然。

    靳墨北根本就對她沒有感覺。

    回到酒店,對沒有拿到戒指的失落都被沈彤的調侃打破,兩人玩玩鬧鬧的就這樣將這一天給渡了過去。

    第二天,許煙跟著公司的人一起回了a市。

    沈彤倒是沒有回去,按他的說法是,現在的自己是一隻自由自在飛在天空上的鳥,不願意這麼早就回籠子裡待著。

    許煙笑著,沒有反駁什麼,就這樣和沈彤在機場做了分別。

    回到了a市之後,許煙直接就回了周瑾年的別墅。

    許煙回到周瑾年的別墅的時候,時間剛剛過了下午六點,周瑾年和安苒兩個人都還沒有回來,整個別墅內部就只有裴姨自己一個人。

    看到許煙之後,裴姨顯得非常的驚訝,「太太,你回來了?」

    許煙笑著點了點頭,看了看裴姨手中提著的保溫盒,有些疑惑的問道「裴姨,發生了什麼事情麼?你手裡怎麼提著一個保溫盒?」

    

    裴姨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意瞬間斂了下去,帶上了幾分憂愁「太太,先生的胃本來就不好,再加上這兩天毫無節制的喝酒,所以喝出了一個胃出血,現在正在醫院住著。」

    許煙蹙眉,周瑾年那麼在乎安苒,現在安苒明明就在家裡,他怎麼還會這麼毫無節制?

    然後在許煙思考的瞬間,許煙的手上一沉,她抬起頭來,便看到裴姨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太太,既然你回來了,拿這粥你給先生送過去吧,先生現在就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醫院裡躺著。」

    「而且先生何太太兩人已經三天不見了,也該培養培養感情了。」

    許煙「……」

    裴姨說完之後便離開了別墅,許煙低下頭看了看手中的保溫盒,抿了抿唇,轉身來到車庫,提了車,就像醫院駛去。

    在她面前的周瑾年一直像一座大山一樣,無堅不摧,她去醫院只是想看看病弱中的周瑾年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

    來到醫院之後,許煙根據裴姨告訴自己的地址來到病房門前。

    門並並沒有關嚴,許煙的手剛碰到病房的門,門便輕輕的開出了一條門縫。

    病房內非常寂靜,許煙為了能夠看到比較真實的周瑾年,所以她偷偷的透過門縫向病房內看去。

    透過門縫,許煙卻看到坐在輪椅上的安苒正在輕輕的覆在周瑾年的臉上。

    他們是在親吻。

    許煙的唇角緩緩的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她還真是傻,真的相信了裴姨說道周瑾年現在沒有人陪的謊話。

    安苒在家裡住了這麼長時間,周瑾年胃病發作,她又怎麼不會知道?既然這樣,安苒怎麼可能不陪著周瑾年?

    許煙猛的向後退了一步,因為動作起伏太大,手中的保溫盒裝在門上發出巨大的碰撞聲,驚醒了在病房內曖昧的男女。

    安苒猛的直起身來,她扭身向門外看去,現在門已經打開,許煙的身影完完全全的都展現在了安苒的面前。

    安苒的呼吸立刻有一瞬間的紊亂,每次!每次都是在緊要關頭被許煙壞了好事!

    許煙是不是長了一雙千里眼,要不讓為什麼每次她都會來的那麼巧?

    沉睡中的周瑾年也被巨響聲驚醒,他張開那雙漆黑如墨的雙眼,順著聲響的目光看向許煙,如峰的眉眼不自覺的皺了皺,看上去,帶著一絲嫌惡。

    許煙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她向前走了兩步,伸手拉住病房的門把手「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

    然後許煙在將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又將門打了開來,眼中儘是嘲諷

    「還有,兩位下次如果還想要做些什麼的時候,請將門鎖好,要不然事情傳出去了,對周安兩家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周瑾年原本因為胃病而變得有些蒼白的臉色瞬間又因為許煙的話黑了下來,周瑾年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胸腔中擠出來的異樣,帶著毋寧質疑的氣勢。

    「許煙,你給我過來。」

    回答周瑾年的是許煙嘭的將門關上的聲音。

    病房內瞬間就陷入了沉寂。

    周瑾年目光微涼的看了安苒一眼,安苒淡然的接受者周瑾年的視線。

    一陣秋風透光窗戶刮進屋內,吹動了窗邊潔白的窗簾,也讓安苒輕輕的咳嗽了兩聲。

    周瑾年的目光瞬間添上一抹擔憂,「怎麼咳嗽了?」

    安苒淡淡的笑了笑,「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著了涼。瑾年哥,剛剛我想給你蓋被子,恰巧被許小姐看了個正著,可能她誤會了什麼。」

    周瑾年沉默了一下,淡淡開口「沒關係。」

    「哦。」

    然後兩個人之間就又變成了沉默,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兩個人之間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便再無其他的任何交流?

    另一邊,許煙剛剛走到電梯口便頓了下來,看了看手中提著的保溫盒,抿了抿唇,又向周瑾年的病房走去。

    周瑾年的胃現在已經夠不舒服的了,她不想,也不願浪費裴姨的一番心意。

    有一陣風吹過,安苒又忍不住的咳嗽了幾聲,周瑾年將蓋在他身上的衣服拿起來側身披在安苒的身上,因為周瑾年的動作,兩人離的很近,近的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安苒怔怔的看著面前這個毫無瑕疵的男人,紅唇微張,想要說些什麼。話還沒有開口,病房門被扭開的聲音便轉移了周瑾年的眼神。

    許煙看著面前的一幕,眼神中的戲謔更加的濃重「看來兩位還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