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去神都!(求月票)

  慕雲天隔空一撕,一塊金閃閃的牌子從此人斷袖裡跌落了出來,落在地上。

  慕雲天見了,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這時,那毀去面容的男子眼珠滾動,聲音帶著一絲蠱惑,同時也硬氣了幾分,

  「慕總兵,這個回答可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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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不該出手,上面的意思您應該也能揣測一二。」

  「那位蜀地中郎將,死於意外最好,今日這個機會其實最合適不過,可惜了。」

  「不過,大人可以再找個機會..」

  其語氣陰驁地說著,但下一秒,一聲空氣爆響。

  此人口中的話還沒說完,眼眶猛然一猙,只見慕雲天朝他猛然拍掌而下。

  「你」

  其口裡還想說什麼,在那催命勁風下,瞳孔終於湧現出恐懼。

  下一秒,砰地一聲悶響。

  此人的腦袋如西瓜一般爆碎,那令人嫌惡的臉消失,紅白之物亂灑。

  慕雲天一臉冷酷地收手,漠然看著此人的無頭屍體栽倒在地,冷哼一聲,

  「本來想放你一條生路。」

  「但你太蠢了。」

  「本將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傢伙來教我做事!」

  說完,慕雲天隨手一揮,一縷火焰將眼前的兩具橫死之物給焚燒殆盡。

  隨後其背起手來,目光低著,看著火焰中慢慢融化的金光,變得晦暗,

  「何必呢!」

  「非逼本將殺人!」

  等火焰熄滅,慕雲天變了一副臉色,平靜如初,隨後踏步,就此消失。

  次日清晨,天光剛亮,寶慶府衙前門。

  府衙一眾官員小吏早早來到這裡,三五成群。

  有品級的,站在門內,沒品級的,在衙門外面候著,三兩成群,伸著頭墊著腳看著門裡面。

  此時,府衙上空,有一艘古樸大氣的黑色飛舟,通體用黑鐵神精鑄造一般,說是飛舟,其實更像是一艘戰船!

  上面有各種深奧的符文法陣銘刻,還有兵甲陳列。

  沒過多久,府衙前門一陣騷動,門內,一陣行禮聲響起。

  門外候著,交頭接耳的小吏武官們,趕緊停止交談,站好整理好衣裳,儀容儀表,臉色變得恭謹。

  這時,府衙大門高高的門坎中,踏出幾人。

  當頭為首,並排走出兩人。

  一人自然是三秦總兵慕雲天,此時這位總兵大人身穿公服,一身紫色麒麟官袍,威嚴霸氣,不怒自威。

  旁邊的陳淵則是青衣便服,看著面容溫和,反像是一位清貴公子!

  在其側後方半個身位,公孫羊背著一個錦繡行囊,鼓鼓囊囊,神色如常。

  勾越和徐少卿則落後一個身位。

  再後面,就是本地的府君,府台,各領著兩邊官吏。

  等幾人出門,外面的小兵小吏齊齊跪下行禮,整齊劃一。

  「參見總兵大人!」

  聲音洪亮,眼神帶著火熱與敬畏,期盼著能在這位總兵大人面前露個臉。

  可這位慕總兵顯然沒將自己的目光施捨給其中任何一個人,與陳淵踏出府衙後,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黑色戰船,朝著陳淵道:

  「陳中郎,請!」

  陳淵目光微抬,點了點頭,隨後身形化作一道青光沖天而上,直射天上飛舟。

  見狀,慕雲天微微側首,對兩邊的本地官員面無表情交代一句,

  「後面的事,你們就辛苦一些,儘量把影響降低到最小,都散了吧。」

  「諾!」本地府君等人遵命。

  慕雲天點了點頭,隨後也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

  緊隨著,徐少卿三人也相繼而上。

  「恭送大人!」

  寶慶府君和府台帶人扶手恭送。

  其餘跪著的官吏也附和一聲,隨後紛紛起身,仰起頭朝天看去,眸子間面露驚疑之色,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總兵大人身邊那位是?大人竟以禮相待!」

  「噓,這還看不出來,這位就是昨日那位龍虎大能,太白洞天的那尊龍虎就死在他手裡,本領通天,不然什麼人能讓總兵大人親自相請!」

  「嘶,這前後判若兩人,在下都沒認出來。」說話之人倒吸一口氣,想起昨夜大戰,有些恍惚。

  看著只是位貴公子,跟昨日那無敵天地間的偉岸身影氣質相差太大,一時倒有些眼拙。

  在眾人的注視下,天上黑色飛舟一聲嗡鳴,捲起兩條長長的氣浪,就此朝著東邊疾馳而走,很快就消失在長空天際。

  大門前,寶慶府君這才放下手,長呼了一口氣,側了側頭,看了看旁邊還往上看的李巡,出聲道:

  「李大人,別看了,總兵大人和那位將軍已經離開了。」

  李巡似回過神來,神色有些複雜,哦了聲。

  寶慶府君見他這般模樣,眼裡閃過一絲莫名光芒,突然來一句:

  「恭喜李大人了!」

  李巡微愣,「章大人何出此言,何喜之有?」

  本地府君姓章,眉頭往上挑了挑,語氣莫名,

  「聽說大人姑母與那位將軍隨行的一位老先生是故交?」

  「還賜了寶物。」

  「總兵大人聽聞了此事,日後想來會留意大人,日後說不得飛黃騰達。」

  說著,呵呵笑了一句,有些意味深長。

  不過,這也側面證明了這位府君對許多事有耳目,昨晚發生在府衙後院的事,他很快就得知了,不過昨晚人多眼雜,這事也瞞不住。

  而這事也是他稟告總兵大人的,慕雲天對此沒說什麼。

  李巡也不是傻子,同僚多年,聽得出來這位同僚語氣有深意,於是小聲道:

  「蜀地之事李某有所耳聞,聽聞太不平,聽章兄話里別有深意,還請賜教!」

  而寶慶府君聽言,覺得目的達到了。

  他們二人一個武一個文,品級相同,各司其職,管轄寶慶府上下,雖共事多年,沒有多大的摩擦,但要說同一條心,這不可能。

  在武道昌盛的大背景下,府君往往掌握更大的權利,他擔心李巡與一位龍虎沾了緣分,怕其生出傲心,所以才有現在這樣一段對話。

  他作為撫司直屬,知道了一些關於那位蜀地中郎將的信息,於是他開口,傳音入密。

  「蜀地雖說與我關中相鄰,卻有天塹相隔,消息往來也不甚容易,李大人可能有所不知,那位龍虎中郎將此次進京是為何?」

  說到這,其眯了眯眼睛,「這位聽說殺了三道巡天使,鬧得神都震動,沸沸揚揚,傳其要造反,於是神都下令讓其入京。」

  李巡一聽,神色急變,頓時感覺胸口的一塊的鱗片發燙,「什麼?」

  「不然你以為為什麼總兵大人之前下急令找這位中郎將!」

  李巡面色陰晴不定,而本地府君見他這個表情,目的達到了,說得也差不多了,拍了拍其肩膀,

  「這裡面水很深,此地這位中郎將進京,禍福難說,不過話說回來,那位中郎將昨日與你家的事不過是小事,沒誰會在意,李大人就放寬心。」

  說著,這位府君大人就這麼笑了笑,離開了府衙。

  李巡看著府君離開,面色明滅不定,最後甩了甩手,返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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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時,飛舟之上,陳淵喊了喊站在甲板上,還往下望的公孫羊。

  「公孫先生,我們已經走遠了,來日方長,莫要讓慕總兵等了。」

  「是!」

  公孫羊手抬了抬肩上的行囊,快步跟著幾人進了船艙。

  飛舟一路向東,速度飛快。

  另一邊,兩萬里之遙,蜀地。

  錦官城外往東南方向七百里的太平縣,白日風雪,呼嘯不停。

  太平縣外的祖山,依舊迷霧籠罩,此地已經成為一片禁地,這些日子被第九山兵馬封鎖。官面對外說,此山兇險,失蹤了不少人,故此山被封鎖。

  這日,此山外數里外的一座丘陵,幾道流光在風雪漫天間,疾馳而降,落在此處。

  裡面現出幾道氣息不俗的身影!

  當頭為先一人,氣勢兇悍,豹眼虬髯,須如鋼刷,身高九尺有餘,身穿貼身黑色皮甲,體型線條將衣服撐的誇張,就像是一頭人形凶獸。

  其一雙豹子眼環視,就見幾人從丘陵的林木間猶如飛鳥猿縱,竄了出來。

  這些人的面孔之前在這裡出現過,正是北涼一行人。

  幾人一見來人,面色一驚,立馬單膝跪下。

  「魏將軍!」

  此人赫然是北涼王帳下一員猛將,也是王爺收的一位義子,戰功赫赫,曾有過一人屠殺一座西域小國的戰績,傳聞生吃ren肉,號稱萬人屠,凶名顯赫,震懾西域各國。

  這樣一位凶人,萬里迢迢趕來,自然是為了失蹤的北涼世子一行人而來。

  世子失蹤一事已經引得王府開始出現一些動盪,從傳來世子失蹤的消息開始算,時間已經過去月許,王府內傳言開始四起,說世子失蹤了這麼久,多半已經遭遇了不測,於是那幾個兄弟開始不安分了。

  在傳來派出去尋找世子的左長史又失蹤的消息後,王府里不和諧的聲音越來越多,有些人開始搖擺,發出了不同的聲音,甚至阻止繼續尋找世子。

  不過,一切還有王爺在,倒不至於生出什麼亂子。

  他被派往蜀地!

  「都是廢物,世子出事,你們還好生活著,就這麼傻等在這裡。」

  魏武一雙豹子眼綻放凶光,在幾人身上掃了一眼,把幾人看的一哆嗦,一股寒氣直竄天靈蓋,連忙俯低身子。

  「魏將軍饒命,我們也是遵照命令,留守在外。」

  魏武對這回答並不滿意,居高臨下,眼神凶光不減,直接抬手,將一個人隔空攝了過來,提拎著這人的衣領像是拎一隻小雞一般,

  「左長史又是什麼時候失蹤的?怎麼失蹤的?」

  他冷喝著詢問。

  被抓住的人生怕自己被這位凶人給生撕扯了,趕緊回答:

  「八九天了,就是前面那座山,世子等人就是去探前面那座山失蹤的,長史大人帶人進去後也音訊全無。」

  魏武聽到這後,豹眼一眯,將人隨手往地上一扔,接著透過風雪,豹眼銳利,眺望遠處那座迷霧大山。

  看不透!

  「外面的那些兵甲是做什麼的?」他突然斜眼問。

  「回魏將軍,那些是本地撫司伐山軍第九山兵馬,封鎖了此地,是那位第九山中郎將下的命令。」

  「哦,是那位殺了三道巡天使的中郎將!」這位北涼帳下猛將聽言,臉皮一顫,隨後冷哼了一聲道:「」這人有古怪,進階太快,別人幾十上百年的修行才能摸到的門檻,這位中郎將竟能短時間連跨幾個大境界,一定有古怪。」

  這話里,多多少少帶著一絲酸意,以及一些不服氣。

  他以兵家入道,殺了不知多少人,打了多少仗,以殺止殺,卻困在武藏最後一步十幾年,一直未有突破契機。

  北涼對蜀地的情報了解的不少,他們有人已經滲透了多年,對陳淵的情報底細有一定了解,都覺得這位崛起的太快,必有妖孽。

  其他人沒有作聲,不知道怎麼搭話。

  而魏武知道把話題扯遠了,又回到了話題上,眼中點漆,分外熾烈,「那九中郎封鎖此山,想來是知道什麼,左長史就沒有打聽?」

  「此山是長史大人去拜訪後封鎖的,長史大人曾求見這位中郎將,幫忙尋找世子,結果無功而返,後來不知這位中郎將怎麼回心轉意了,把長史大人叫了去,說」

  留在這裡的人把之前發生在這裡的事詳細敘說了一遍。

  魏武聽了,保持懷疑,目露駭人之光,

  「會不會是那位九中郎在搞鬼?」

  手下人聽了一陣遲疑,「世子確實與這位將軍有些衝突,但世子出事時,這位中郎將好像正在帶兵出征十萬大山,時間好像,,,」

  魏武那豹子眼猛然一掃,落在說話的那人身上,將對方嚇的一哆嗦,沒敢繼續說。

  「懂什麼!」

  「既然有衝突,人家估計巴不得世子失蹤,搞不好從中作梗。」

  「那位中郎將如今在哪?」

  「被朝廷召去帝京了,在我們傳信回去後去的,已有數天了。」

  魏武一聽,齜了齜牙,冷笑道,「真蠢,朝廷那些傢伙可不是什麼好鳥,他殺了巡天使,此去不死也得脫層皮。」

  「算了,正好,既然人不在,那此地就由我闖了!」

  說著,他目光看向跪下的幾人,帶著兇悍,

  「你們幾個,先進去探路。」

  「這是傳訊符。」(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