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虎互相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也不敢探出去看看,而且我都有些鬱悶,不知道自己在躲什麼,難道是做了對不起她們的事情,心虛了?
很快,我聽到了張莉的聲音問:「秦風,你看什麼呢?」
那個被稱作秦風的男人,遲疑了片刻說:「好像有東西在後面跟著我們。」
顯然張莉一愣,不過她立馬就反應了過來,說道:「兩位既然追上來了,怎麼不敢出來?難道是做了虧心事了?」
我萬萬想不到反被她將了一軍,看樣子也躲不下去,我和胖虎就從樹後面走了出來,同時也想看看這個新加入的秦風,到底是什麼來頭?
走近了那麼一看,秦風這個人身材挺拔,眉目清秀,不過身上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我真懷疑他是不是個女人,他就是站著那裡完全就是一個正義的主角,用詫異、疑惑和不善等交雜的目光看著我們兩個,搞得我和胖虎倒是像是大反派。
我原本想把事先商量和的說辭講出來,可還不等我們說話,張莉先開口說:「秦風,這兩個就是為了掩護我們吸引開毒蛇的高手,他們對風水學有著非常高的造詣。」
一聽這話胖虎就來勁了,立馬像古代人一樣朝著那秦風抱了抱拳,說:「兄弟,在下是四九城混的胖虎,不知道兄弟怎麼稱呼?」
我知道這是因為張莉口中說的高手兩個字,讓他有些飄飄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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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微微點了點說:「我叫秦風,我來的晚了一些,幸虧有你們,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我不知怎麼的聽的這話不對味,好像只要他來了就會沒事一樣。原本被人算計心裡就憋屈,瞬間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但還是被我壓了下來。那傢伙正在看我,大概是想知道我的名字,我說:「張寶。」
張志兵上來就握住了我的手,差點老淚縱橫,激動地說:「都是張小先生和胖虎小兄弟救了我們的命,我居然以為你們是要丟下我們逃命,真是糊塗啊糊塗。」
我立馬臉有點紅,乾咳了一聲:「沒,沒什麼,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王浩然怎麼樣了?」
金田易說:「中毒之後一共醒了兩次,喝了點水又暈過去了,性命是保住了,只是可惜了。」說著他看了一眼王浩然那胳膊的傷口,眼中有濃濃的無奈和擔心。
我說:「都這樣了,還是找個人先把他送到醫院吧,別傷口感染了!」
秦風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張兄不用擔心,我已經給他處理過了,只要體內的蛇毒完全排出來就會沒事的。」
我還想說些勸解的話,可被胖虎拉住,他說道:「我說各位,咱要是休息就坐下來好好休息,要是趕路的話就麻利的抓緊時間,我希望呢,咱們能夠在天黑前找到墓下去,再在這林子裡待一晚上,那些蛇又出來打牙祭了。」
他這話說的沒毛病,我們商量了一下立馬開始啟程,張莉給了我們食物,讓我別走邊吃,我想說句謝謝,可有感覺不對勁,最後只是苦笑了一下,算是感謝她。
畢竟換位思考大家都是為了活命,我們要是逃走了不再回來,那她們拿走食物也是情有可原的。
這一路我們走走停停,讓我深刻地領會到了這個秦風的能力,在這種密林中行走,他絕對不比當初的月嬋差,而且還技高一籌。只要我確定了方向,他就能找到最容易行走和最快的捷徑,我現在毫不懷疑他之前說的話,這讓我們少走了不少冤枉路。
在他們休息的時候,我拿著羅盤四周轉了一圈,發現有些不對勁,就把胖虎叫過來,讓他來看。
胖虎看了我的羅盤一眼,也皺起了眉頭,然後把他那個大傢伙掏出出來,嘴裡念念有詞了一會兒,撓著頭說:「哎,真奇怪了,怎麼羅盤失靈了?」
秦風走過來問我怎麼了,我和胖虎對視了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胖虎冷笑了一聲,說:「秦兄,我佩服您在這林子行走自如,可要說到這風水羅盤嘛……」
話還沒有說完,秦風湊近了胖虎的羅盤一看,說:「虎兄,是指北針失靈了,看樣子附近有很強的磁場。」
我和胖虎面面相覷,這傢伙居然能夠看得懂羅盤。他見我們兩個神色怪異,就笑著說:「會看指北針,這羅盤中間的應該就是吧!」
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秦風好了,簡直讓人刮目相看。
胖虎說:「看不出啊楊兄,你還真是十項全能啊。」
秦風笑了一下,說:「差不多。」
一下子變成我們三個人分析,磁場一般指的有兩種:
第一種,就是地下存在磁鐵礦,這是最常見的,不過依照我們風水學來講,這種地質不可能有這麼多古墓,因為磁鐵可以將龍脈吸住,那就是一條飛不起的龍,顯然這個絕對不是。
第二種,應該就是第二種可能,這附近存在著至少兩個大型的陵墓,造成了磁場紊亂,導致羅盤失靈。
見我們三個神秘兮兮的,張莉就湊了過來,說道:「你們在商量什麼呢?」
我們把想到的和她一說,她的臉色旋即就變了,四周打量了一圈說:「這裡不會有鬼吧?」
我們都笑了,胖虎說道:「美女,粽子什麼的我倒是見過一個排的,可鬼還真是聽說過沒見過,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
我說:「胖虎說的沒錯,不可能存在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要是鬼真的存在,早就統治世界了。」
「我也不相信有鬼。」秦風也表態。
張莉笑了一下,那笑中帶著一絲不屑說:「你們沒見過不代表沒有,鬼只是一些說不出想像的代名詞,它可以指某種特殊情況。比如在美國的一個男子六九年,離開其位於布魯克林區的寓所,準備去購買一條麵包,但他竟然在三十二年後才重返家中!」
胖虎說:「那是鬼打牆。」
張莉說:「看,你承認有鬼了吧。」
「我……」胖虎想反駁,卻找不到合適的解釋,就推了推我說:「寶子,你來給她解釋一些這是什麼原因。」
我想了想說:「這只能存在另一個空間,我們現在生活的是三維空間,而論理上存在在二維空間和四維空間等,在某個特點的時間段,極少數的人踏入進了這個空間,等到回現實空間,已經是幾年幾十年乃至幾百年以後了。」
「聽到了吧?這叫什么二三四維空間,我剛才是一時口誤。」胖虎扶著我的肩頭說:「肯定是沒鬼的。」
「既然你老幾輩都住在四九城,那你應該聽說過鬼街吧?」張莉反問胖虎。
胖虎撓了撓頭說:「好了好了,我說不過你,承認這個世界上有鬼行了吧?可這大白天的,就算真的有鬼也不敢出來,不是還有我和寶子兩個捉鬼大師嗎?」
我問胖虎還有這名字的街道,胖虎說其實應該叫簋街,簋和鬼同音。說幾十年前城門樓外是一片大型的墳場,城門裡棺材鋪也特別多,除了家裡有喪事和棺材鋪的老闆外,這條街平時根本沒有什麼生人出沒。
我說這有什麼,照他這樣說那八寶山豈不是天天鬧鬼了?
再後來這裡由重新拆掉,現在還是做餐飲,愛熱鬧的現代人也就把這些當成餐桌上的談資,一笑而過。
我感覺胖虎有點被策反了,秦風居然也點著頭開始相信,但我是不信。不管怎麼說那都是傳說,傳說還有神呢,我怎麼一個都沒見過?這和見鬼的扯淡程度也差不多,反正耳聽為虛眼見無實,我是絕對不信的。
張志兵和他的學生也圍了過來,聽到我們說這個,立馬他們就站到了我的陣營。作為考古學者,要是他們相信那還怎麼考古?我頓時信心百倍,加上張志兵他們,立馬又把胖虎和秦風拉了回來,張莉又成了單身一人。
最後,還是王雪慶走過來說:「你們別說這些鬼不鬼的,咱說一下現實問題,接下來我們該往哪個方向走呢?」
這一句話問的差點沒把我們堵死,個個大眼瞪小眼誰也說不出,又的指這邊有的指那邊。尤其是秦風那傢伙,張志兵那些人就聽他的,他說那邊就是那邊,加上我和胖虎,一下子就指出了三個方向來。
說實話,我覺得這個秦風是存心來搗亂的,之前我和胖虎兩個人,要是意見不一致,完全可是商量著來。他的出現讓我們兩個的聯盟也快散夥了,一時間誰也不知道該走哪裡。
畢竟你說你的搬山派,他說他的摸金派,還有一個現實派,這要是四大門派都在場,我估計這接下去的路就沒法走了,只能打一架了。
最後實在沒辦法,我就說:「大家不用爭執了,說一個折中的辦法,或者誰有更好的辦法,現在已經快中午了,不能一直在這裡乾耗子。」
「同意。」其他人附和道。
王雪慶問了一下金花的意見,後者說這邙山深處自己也沒有來過,而且看我們個個有理有據,她也不好下定論,就說還是讓我們看著辦。我們心裡暗罵,這要你這個嚮導有個毛用。
大概也是看到了我們不善的眼神,金花說:「我有一個辦法,可怕你們說我迷信,也不好說出來。」
張志兵說:「金嚮導,咱們都到這份兒上了,您有什麼辦法就說出來,我們也好判斷可不可行啊!」
金花整理了一下她那微白的頭髮,攏到耳後說:「我會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