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報應終至?

      人影近,甫驚詫,只聞一句「魚城主,還有這位朋友,許久未見了,為何這般殺氣騰騰,可是何人招惹到了你們?」

      瞬時,天清海闊,殺意頓抑,魚子安斂眉一語「是你們?」

      是疑問,更是另一種疑問,顯然,對方來者不善,只是昔日熟悉而陌生的面孔,今朝多了幾分穩重與深不可測。]|I{•------» «------•}I|[

      來者兩人一者一襲藍袍,容顏瀟灑,一者青衣披身,嫵媚動人,女子雙手挽著男子胳膊,笑臉盈盈,與初見之時,兩人的故作姿態多了一些自然,看起來兩人確實已經定了關係。

      鄭元讓笑道「如何不能是我們?昔日我們夫妻曾與兩位有一次交手,可惜未能分出勝負而讓髮妻心念至此,如今我倆也是為了願而來,不知兩位可同意?」

      竟然記仇至今?這女人當真不能招惹!

      魚子安心中一悸,明白今日之果應是昔日調戲了眼前女子所招致禍患,不過這短短時間裡兩人竟然就有如此精進,這讓他著實不想與兩人對上。

      於是他哈哈大笑起來,道「既然曾經有過一面之緣,那便是朋友之誼,為何又要在此打打殺殺,萬一傷了和氣那可不好,他鄉遇故知可是多少人難求之事,不如我們再回去找個茶樓好好地敘敘舊?」

      而一旁被魚子安牽連的嚴重卻是悄然後退了一步,他到不是想要開溜,只是萬一對方存心找魚子安的麻煩,他想要開口辯解一二,畢竟這二人雖然言語緊逼,但卻無殺意,想來雖是報復,但不至於殺人。♡💣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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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過然如嚴重所料,對方確實沒打算放過魚子安一馬,只見鄭元讓道「這敘舊一事有的是時間,但鄭某怕髮妻埋怨,所以魚城主與身後的這位朋友,請賜教了!」

      賜教二字剛一出口,現場氣氛一變,鄭元讓身上氣息起伏如波濤,一層層高疊起來,只剎那間,仿佛已近高天,可怖可畏。

      怎麼可能?

      魚子安心下一驚,這人的修為進步之快已超乎了他的想像,原本他以為自己與對方敵對只是難以取勝,如今看來,若真不謹慎,怕有性命之憂啊!

      再一刻,鄭元讓看了一眼妻子,一手輕輕撫了撫她的小手,溫聲道「娘子,此戰你不必動手,就在這裡看著我如何取勝。」

      廷香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然後將雙手從鄭元讓胳膊抽回放在小腹上,姿態優雅,仿佛鄭元讓已經得勝歸來。

      這一舉動令魚子安訝異的同時,還有方才已熄滅的怒火再次被點燃,他冷聲道「閣下莫非是想要以一人之力來對抗我二人?」

      嚴重此刻有出手給魚子安一掌的打算,他自然看出魚子安因鄭元讓的小視而怒意升騰,但這種時候也要把他拉扯上,令他有一種一掌把這坑人的禍害給斃掉的衝動。💘😂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鄭元讓一步一步緩緩走來,邊走邊道「還請魚城主與這位朋友不要誤會,鄭某隻是擔心兩位的安危,並非有小視兩位之意。」

      語言誠懇,卻更讓人火冒三丈,此時又聞一聲「噗呲!」的笑聲,卻是廷香也被自家相公這句話給逗笑了,而這笑聲就如一束火苗,徹底點燃了戰火。

      哼!

      魚子安臉色一冷,道「既然閣下這般自大,那就修怪我二人無禮了!」

      嚴重遲疑了一瞬,對方要以一敵二的意圖太過明顯,自己已經陷入局中,無奈地嘆道「魚兄,嚴某此回可是真被你害慘了啊!」

      感嘆聲剛落,兩人氣勢同起,荒野之上,數丈之內,草木被一掃而空,這時鄭讓那看似緩慢的步子突然加速,一步一停,卻如疾風掠影,眨眼間雙方距離已不過十餘丈。

      魚子安心知對方主要是衝著自己而來,倒也不敢拿嚴重當擋箭牌,於是喝道「嚴重兄,併肩子上,拿下這狂徒!」

      魚子安話未完,左手如印訣初展,右手食指放於嘴邊,輕輕一咬,一股血腥味瞬間瀰漫了嘴唇,隨即血跡凌空而畫,星落,不過霎時,無形的波動便自那凌空血符之上向四周擴散開來,再一息,符已收官,同一時間印訣已成。

      而此刻,鄭元讓已步入三丈之外,頓時無數金絲成線,凌厲如刀,卻又薄而難見,只能看到點點金光撲來。

      哦?

      金光瞬息而至,鄭元讓並指為劍,三尺劍光勃然而顯,步子一如開始那般緩緩前進,不慌不忙,卻又充滿自信,三尺劍光肆意揮灑,妙到巔峰的劍術在鄭元讓手中一一施展開來,將那無窮無盡的縷縷金絲攔在了三尺之外。

      又一息,雙方只有兩丈之距,鄭元讓眼神突然一凜,身形暴退數丈,不過剎那,原本所留之地無數金芒飛舞而出,欲擇人而噬。

      見一招偷襲不成,魚子安印訣一變,無數淡若不見的金芒匯聚,聚成一個巨大的靜字,鄭元讓突感身體稍有一絲遲緩,當機立斷,上乘之招登時上手。

      墨點丹青!

      三尺劍光瞬間散去,指尖一點墨,然後身影再動,仿佛一筆作畫,霎時水墨丹青現,裹住金芒所成的靜字,然後似為其染上塵埃,金芒被水墨所吞,不復燦爛。

      一招失利,魚子安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向天一拋,真元猛灌其上,一時間,鬼哭狼嚎,悽厲慘叫之聲不絕於耳,空中一尊黑色長袍,宛如戲台上的城隍爺,手持玉珏,周身似有萬鬼盤旋,極盡威嚴。

      這是……城隍令?

      一旁的等候時機的嚴重認出了這令牌,天朝的訊息一直是外界密切關注的要點,這東西他自然不會不知,只是據聞城隍令可役鬼神,乃城隍締命之物,魚子安又是如何得來?

      這裡面恐怕有大密!

      但隨即作為修者的警覺性為他拉響了警報,嚴重瞬間將腦海中不該有的想法通通壓至角落裡,不再去想。

      就在城隍令出的一瞬,鄭元讓只感到一股看透一切的眸光死死的鎖定了自己,那全身黑氣與萬鬼籠罩的丈高身影中,一道恐怖的眸光似凝成了實質,將他周身鎖定。

      之後那身影仿佛生命的主宰,只是這樣看著便將他的氣力一絲絲抽走。

      發覺鄭元讓已有被困住的跡象,魚子安大喝一聲「嚴重兄,此時不上更待何時?」

      嚴重聽聞剛欲動手,卻無意間瞥見遠處那位美麗動人的女子依舊笑意不減,絲毫不為她的丈夫擔心,頓時明了,將原本動手的打算硬生生的掐滅了。

      發現嚴重未有動作,魚子安心疑之際,率先出手,印訣再掐,先前漫布數丈方圓內的凌空血符竟被城隍令源源不斷地吸收,那仿佛泥塑的城隍爺瞬間眉眼怒張,大喝一聲「死!」

      一聲石破天驚的怒吼好似死亡魔音,只這瞬間十丈方圓草木皆枯,牲畜不存。

      同一時間,鄭元讓引嚴重入局之計未成,而眼前魔音確實已能對他造成危險,隨即一聲輕嘆「哎!」

      無匹氣勁頓成一道丈許的牆壁,攔住了那道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