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城,城主府,魚城主手中拿著一封來自破陣軍軍營的回信,上面只有八個字——事情有變,不可輕動!
看著手上的信,魚城主真元一聚,將整封信震成粉末,然後一揮手,那點塵粉便飛出屋外,向天際飄去。(-_-) (-_-)
嗯?破陣軍是知道了紅皮鬼之事?不可能,那本西域異記我一直未曾與別人看過,以西域諸宗對朝廷的忌憚,斷不可能透露這些機密之事。
可要不是知曉紅皮鬼之事,這封信上所指的事情有變,又是指的何事?
罷了,反正以自己二十來年向朝廷所給予的情報,足夠加官進爵還有富裕,只要穩妥行事,熬過西域之事後就行,西域之事交由破陣軍負責,自己穩坐釣魚台,不去摻和這趟風波。
嗯?對了,嚴重那廝這段時日怎麼沒見著他?莫非是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心裡這樣腹誹著,不過魚城主也沒在意,畢竟一直以來嚴重在他眼中就很神秘,來歷不明不說,還有一身不俗的修為,怎麼看都覺得可疑,但自己也沒那個閒功夫去盯著他,雖然有派人明著監視,但修為在那,看也看不住,也便只能隨他去了。👻♕ ➅❾𝓼ħⓤ𝕏.ᑕⓄm 👺♥
一日前,金水城東三里,破陣軍營中,少將軍第二次來到監軍的營帳里,這次這位風華絕代的監軍倒是沒有看書,而是坐在一張茶几旁,少有的嚴肅姿態。
少將軍滿腹疑惑,待走到茶几另一側,躬身行禮,道「不知監軍大人找在下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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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輕抬眼眸,注視了少將軍一會兒,然後道「讓破陣軍都注意一下禦寒,三日後,西域氣溫會有大變,之後破陣軍就此駐紮,沒我的命令不可妄動!」
嗯?
少將軍臉色漸變,冷聲道「監軍大人這是想要越權指揮破陣軍?先不說三日後是否真的氣溫大變,破陣軍的行動還請監軍大人不要妄自干涉!」
女子輕聲笑道「令尊來也不敢和我這樣說話,去按我的意思辦事就行,否則哪怕我不出手教訓教訓你,令尊也會先把你打一頓,你信嗎?」
咯咯!
手指捏得脆響,一股怒火在胸口不住的燃燒,少將軍深吸了兩口氣,才平靜道「在下知曉,這就按監軍大人的吩咐辦!」
說完便走,少將軍不敢再多停留,深怕自己控制不住出手,出手也就罷了,萬一打不過被教訓一頓才是真的恥辱。♟✎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看著少將軍那副極力壓抑怒火的神情,女子莞爾一笑,好久沒這般樂過,隨即將雜緒排開,恢復冷冽的神態,人雖在營帳之內,目光卻似俯瞰西域天地,嘴裡低語「寒冬要來了。」
……
西域多山,常年溫差不大,下雪似乎離西域之人甚遠,可今年好像是個例外。
大雪悄無聲息地到來……
眾仙山,仙宗,十車書樓,三人驚起,化作流光飛到天空上,仰頭看著那無中生有的雪花,臉上凝重起來。
那片片灑落的雪花,未到眾仙山上便化開,化作雨水潤澤大山。
眼見這一幕,三人聯手,劍識直探雪之源頭,無窮高邈的天際,雲朵層層疊疊,相互碰撞、擠壓,水汽遇冷,化作白雪,灑向西域的土地,一切都宛如自然而成。
嗯?這是……
仿佛知道了答案,三人瞬息間回到書樓,沉默不語,好一陣子才緩過神來。
「融法?」
「融法?」
「融法?」
三人齊聲說著同樣兩字,然後互相看了一眼,又搖搖頭,付寧劍識笑道「枉我們身為仙宗弟子,也是快要走上融法之路的人,居然會因這陣仗失了分寸!」
寧海劍識嘆道「哎!也不怪我等如此大驚小怪,畢竟融法之境可不比其他,如何重視都不為過,但是這明顯的殘缺之能,居然還要想一下才能識破,可見我等確實是有些鬆懈了!」
卒青海劍識皺眉道「不是我等鬆懈,畢竟我們只是本尊的一道劍識,想要看破這貌似融法境的手段還是需要點時間,不過如此雪降西域會是誰?目的又是?」
這時付寧劍識與寧海劍識相視一笑,寧海劍識道「卒青海,你這一天到晚在樓上是記性不好了嗎?不是那天朝之人還會是誰?」
哦?
卒青海劍識先沒反應過來,剛要再詢問之時,一道靈光閃過,恍然大悟地向寧海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