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這個我也想喝了。」夏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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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碗就是。那個粥給我喝。」
「那也行。老闆，再來一碗糝湯。」夏莉喊道。
「稍等，馬上就好。」老闆答應了一句。
這邊的早點鋪生意真的很好，前來吃飯的人絡繹不絕。
僅僅這一會的功夫，小老闆已經送走了五六個打早點的人了。
「老闆，生意不錯啊。」郭旭陽笑著說了一句。
「還行吧，夠一家老少吃喝的了。」
「周邊是居民區？」
「嗯。這個居民區後面是一家婦幼保健院，東邊有一個菜市場，早晨買菜的人順手捎點早點回去。」
小老闆一邊說著一邊把糝湯放下。
「老闆，油條自己拿。剛出鍋的好吃。這是兩個雞蛋。」
「你們不是一家人？」
「是一家人。實在忙不過來，油條都是現炸的。
提前炸好的都是給帶走的，要不然太燙，不好帶。」
「沒事。我去拿。」夏莉說著站起來去拿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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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早點攤外面擺放了四個小長桌。
郭旭陽他們兩個人占了一個，那三個小長桌也坐滿了人。
夏莉過去的時候前面已經有兩個人排隊了。
「我等好一會兒了，憑什麼你先拿？」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我這是帶走的，這些涼透了。」
一個年齡比較大的老頭有點生氣地說道。
「那也得有個先來後到啊。」中年婦女不願意了。
「吵什麼啊？不就是一根油條的事嗎？你讓他一下就是了。」炸油條的老人說了一句。
看樣子應該是小老闆的父親。
「您不能這樣說，我也來了好一陣子了。誰早晨沒事爬起來那麼早吃早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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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婦女說的也是實話，早晨的時間都比較緊張。
作為老頭，早一點晚一點應該沒什麼急事，他這樣做實在不應該。
「你這一會兒直接拿走就是，為什麼非得等著一塊兒拿呢？」炸油條的老人說道。
「這不是太熱了嗎？我也怕燙啊。」
「那有小筐，專門盛油條的。一看你就不是經常過來的。」
炸油條的老人一說，夏莉才發現在油鍋的另一邊放著好幾個油漬馬光的小筐。
不過她並沒有過去拿。
主要是這些小筐實在看不過去，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洗刷了。
在外面吃飯就是不能講究。
要是按照家裡的衛生標準，外面的東西一樣都不能吃。
眼不見為淨。也難怪中年婦女不去拿那個小筐了。
「媽，好了嗎？我快到點了。」一個中學生模樣的女孩在另一張桌子上喊道。
「來了來了。」中年婦女也顧不得跟那個老頭吵了，直接拿起三根油條就過去了。
「怎麼才三根啊？您吃什麼？」女孩說道。
「沒事。你先吃，媽媽不算餓。等你吃飽我買兩個包子去單位吃。」中年婦女說道。
「那好吧。」女孩說了一句夾起一根吃了起來。
中年婦女應該是準備要四根的，結果被老頭帶走了一根。
夏莉等了五六分鐘才拿到油條。
她將兩根油條遞到中年婦女的面前說道：「大姐，我多拿了兩根。給你吧。」
「謝謝、謝謝，不用了，孩子馬上到時間了。我得送她去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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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婦女連忙推辭。
「我這是多拿的，反正也吃不了。兩根油條也耽誤不了幾分鐘，很快的。」
夏莉將油條放到中年婦女的面前說道。
「那太謝謝了。」中年婦女說道。
「不用客氣。」夏莉說著回到郭旭陽的身邊坐了下來。「餓壞了吧？給你。」
「我糝湯都快喝完了。」郭旭陽說了一句。「你也快點吃吧。這個糝湯喝涼了腥氣。」
「嗯。」
兩個人吃完抬頭看的時候，那母女倆已經走了。
「吃飽了嗎？」郭旭陽問道。
「吃撐了。」夏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
「吃飽就行。老闆，多少錢？」
「錢剛才那位大姐已經給完了。」小老闆說道。
「這個、這個多不好意思。」郭旭陽說道。
「沒幾個錢，是大姐一份心意。我剛才想問你們呢，結果大姐不讓問。」小老闆說道。
「這個人情欠的……」郭旭陽說了一句沒說下去。
他再說下去就不好了，那就是責備小老闆了。
「走了，老闆。你們忙著。」郭旭陽打聲招呼就起身離開了。
「沒想到早晨做一件小事竟然會免單。以後得多做好事。」夏莉笑嘻嘻地說道。
「不以善小而不為，不以惡小而為之。早晨這個事真的不算個事。」
「那個大姐也是個講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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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老頭做的的確有點不地道。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
「也不能這麼說。或許那個老頭有急事呢？或許急著回去送孫子呢？這個都不好說的。」
「有急事也得有個先來後到吧，要不然豈不是亂套了？」
「不說這個了。咱們到後面去看看吧？剛才早點老闆說後面有個婦幼保健院。」夏莉說道。
「行。去看看。」
兩個人來到醫院的時候，醫院的大夫才剛剛開始來人。
「今天出來的有點早。」郭旭陽說了一句。
「你這是有心思的事。
對了，今天提前把床位給定下來吧？
要不然小紅去醫院現找床位不一定有。」夏莉說道。
「這個婦幼保健院咱們沒來過，看看再說吧。
不知道這邊的醫療水平怎麼樣。」
「那行。一會到裡面看看再說也行。」兩個人說著朝著導醫台走去。
一個小姑娘剛剛站到導醫台裡面，看到兩個人過來，便微笑問道：「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您的？」
「你好，請問產科在幾樓？」夏莉說道。
「產科在二樓。請往前走，右拐，上二樓就可以了。」小姑娘微笑著說道。
「謝謝。」
兩個人說著往樓上走去。
結果還沒到二樓，就看到一個中年婦女氣喘吁吁地從後面追了過來。
「麻煩讓一讓，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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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趕忙往一邊閃了閃，讓她過去。
「她不就是那個大姐？」夏莉驚訝地說道。
「嗯。我看她著急忙慌的，應該快遲到了。」
「怪不得早晨那麼急呢。原來她是這個醫院的大夫啊。」
「就是不知道她是哪個科室的？一會你想著把早點錢給人家。」郭旭陽說了一句。
「知道了。這個事還要你說嗎？」夏莉嗔怪了一句。
兩個人說著來到了產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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