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在一個廠房後面被人打倒的。」溫永紅摸了摸額頭說道。「其他的我就記不起來了。」
「嗯。你還記得是幾號發生的事嗎?」郭旭陽問道。
「十月二十三號。我是周五回家拿衣服的時候被打的。」
「周五?」郭旭陽重複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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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呢?這就說得通為什麼軍哥沒有安排人來把人帶走了。因為他周四來報的到。晚上在酒吧將軍哥打暈了過去。
「你的家在哪兒?」
「我家在華然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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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能走嗎?」
「應該可以。」
「這樣,你現在打電話報警。這應該涉及到人販子的大事。等警察來了你再走。」郭旭陽說著將中年男子的胳膊接了上去。
然後拿繩索將胳膊腿全部綁到了一塊。同時將男子的手機拿了出來讓男子解開密碼鎖,遞給了溫永紅。
「你不要告訴警察我來過,也不要說任何關於我的事情。你現在打電話吧。這裡是花園小區五號樓二單元一零一號。」
等到溫永紅打完電話,他將兩個人進行了催眠,讓他們徹底忘記了自己。然後走出房間。他在小區里一直等到警察來到進了房間才離去。
肖宇還在現場勘察的時候接到了局子裡的電話,說是最後失蹤的人員被找到了。
她急急忙忙趕回局裡,發現失蹤的女子沒有受到傷害,很是驚奇。她詳細問了女子的情況。
「你叫什麼?」
「溫永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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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了?」
「今年二十歲。」
「家住哪兒?」
「麥城華然小區。」
「你說說具體什麼情況?」
「十月二十三號下午放學之後,我回家拿厚衣服,結果在一個破舊的廠房後面,被人拽住摔倒了,然後就被打暈了。」
「你是怎麼報警的?」
「這個我記不起來了,好像是一個人遞給我一個手機讓我報警的。後來我就不知道了。」
肖宇知道碰見高手了,這個高手神龍見首不見尾。她又突擊審問了中年男子。
「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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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奇。」
「年齡?」
「四十六歲。」
「你和溫永紅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
「她怎麼在你那兒?」
「有人送過來的。」
「誰?」
「不認識。」
「不認識你怎麼會收留這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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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這個是軍哥的人。回來軍哥安排人來帶。」
「軍哥?軍哥是誰?」
「不認識。」
「不認識你怎麼知道是軍哥的人來帶的?你又怎麼知道對方是軍哥的人?」
「這個、這個……」
李世奇最終抗不住,一五一十的把事情交待了個清楚。
原來李世奇是本地的土著,後來拆遷補了幾套房子和一部分錢款,所以也就不幹活了,靠收房租過日子。
人一閒下來毛病就多了,沒事喜歡去打麻將。一上來三五百的沒覺著。後來被有心人帶著越玩越大。有時一晚都是幾十上百萬的輸贏。贏了固然高興,輸了也有急眼的時候。
一來二去,幾套房子讓他糟蹋的乾乾淨淨的,後面還欠了一屁股的債。為了還錢,他被人拉下水,販賣女人和兒童。
由於他住的房子比較偏僻,再加上是老舊小區,所以一般不能及時出手的人就暫時放到他這兒,由他看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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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軍哥黑白兩道通吃,但是確實沒有見過這個人。這次也是這樣,沒想到被人端了老窩。
「軍哥?」肖宇念叨了一句。「不知道這個軍哥是不是那個軍哥?要是那個軍哥的話這個桉子恐怕不太好處理。」
她走出審訊室,打了一個電話,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和她所了解的情況往上進行了匯報,請求上級派出專桉組來處理這個桉子。如果這兩天收集的信息是真的話,這個桉子恐怕小不了。
上級對她的匯報極為重視,要求她務必注意好自身安全,同時要保證局子裡這兩個人的安全。
王爾康在肖宇審完李世奇的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情況。他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如此膽大包天,竟然敢販賣人口。
可是這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兒子進監獄,不能讓自己絕後啊。
他當機立斷,立即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你現在去醫院,把我兒子帶走,先藏起來。對,無論如何不要讓人發現。找幾個利索的,來這裡做掉幾個人。到時候會有人配合他們。行,沒問題。這件事你只要辦好,在我答應的基礎上再翻兩倍。」
王爾康這是準備一條路走到黑了。他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現在是誰不讓他好過他就弄死誰。
電話那頭等著王爾康掛斷了電話,玩味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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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準備狗急跳牆了啊。得,只要他闖過這一關,這個地下的天還是老子的。」他想了想,拿起了電話。
「找兩個利索的,去局子裡一趟。一定要乾淨利索,無論成與不成,直接跑路。注意一點,不要把自己栽進去了。」
從上次**吃癟,他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多少年了,沒見過這樣的勐人了,竟然把**摔的筋骨寸斷。到現在還和木乃尹一樣在床上半死不活地躺著。
「把**帶走。帶哪兒去呢?」他掏出手機。
「你現在安排一個大貨去醫院拉一個人。嗯,對。先用急救車拉出來,然後一直往東去,直奔港口。嗯,看看今天能不能趕上出海?嗯,對。一定要保證這個人活著。對,現在就去。」
「能不能走得掉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他滴咕了一句。
想那王爾康從一個基層所里的普通人物一步一步走上今天的位置,要不是他哪兒會有王爾康的今天。
當然他也從王爾康那裡得到了不少的實惠。整個城市的娛樂餐飲他占了一大半的股份。
知足常樂,他經常這樣勸自己,畢竟現在的他該享受的全部享受過了,兒女成群,情婦好幾個。
無論是這個城市還是其它的城市,到處都有他的房產。哪怕國外,他的情婦兒女還有好幾個。
人活到了這個份上,還想追求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