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王世敏和他一樣,能看透石頭裡面的翡翠,卻不知道兩個人為什麼會走到一起。
還有一個就是他對李明澤身邊跟著的那個女人魂體非常感興趣。
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跟葉子一樣,也是來自那個世界?
還有一點就是為什麼這個女人白天也能跟在李明澤的身邊?
今天既然遇到了,他當然想要搞明白。
就在這時,他選的原石已經擦完窗了,前後各一個窗口,用高光手電打進去,異常通透。
又是一塊高冰帝王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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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嗎?底價二十億,價格者得。」郭旭陽使勁拍了拍手說道。
二十億的底價並不高,這可是高冰帝王綠,接近二十公斤。
雖說沒有全部解開,郭旭陽知道裡面的料子幾乎全部滿色。
解石的人聽到郭旭陽的話紛紛上前用手電往裡打光。
的確是高冰帝王綠,但是不知道裡面能解出來多少料子。
如果真的能解出來二十公斤,四十億到手是沒問題的。
「二十二億。」一個人試探著給了一個價格。
郭旭陽不置可否。
這時王世敏給了一個價格:「二十五億。」
他清楚地知道裡面的料子有多少,一上來並沒有想到郭旭陽會把料子當場賣掉。
看到有人出價了,也就給了一個價格。
「二十五億,還有再高的嗎?」郭旭陽又一次問道。
「二十六億。」一個高瘦的老頭說道。
郭旭陽對這個高瘦老頭有印象,上次就從他們的手裡買走過一塊極品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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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億。」王世敏說道。
高瘦老頭看了一眼王世敏,直接去排隊解石了。
「好。三十億,給你了。」郭旭陽直接說道。
這也是他心裡的價位,畢竟得讓對方掙一點。
王世敏拿出支票刷刷寫了幾筆,直接撕給了他。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銀貨兩訖。
郭旭陽拿到支票並沒有離開,而是靜靜地站在一邊等著兩個人解石。
王世敏選的原石毫無例外地開出來一塊高冰的紅翡,他並沒有賣,而是留了下來。
李明澤選的那塊原石竟然垮了。
「王老,怎麼會這樣?」李明澤看著王世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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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選的,你問我就沒有意思了吧?」王世敏一臉無辜。
「我可是請您幫忙掌眼了啊。」
「對啊,我給你說了,這塊裡面有料。我沒說錯啊。」
王世敏指著裡面解出來的豆青料子說道。
「可是、可是……」李明澤可是了半天沒有可是出來什麼話。
他沒想到王世敏會在這個地方給他下絆子,這也怪他過於相信王世敏,沒有想到王世敏會是這樣的人。
誰讓他當初使了小心思把王世敏的翡翠原石給截胡了呢,也怪不得王世敏在這個地方給他下絆子。
要怪只能怪他不長心眼,輕信他人的意見。
李明澤只好啞巴吃黃連,有苦自己咽。
郭旭陽在一邊看著兩個人狗咬狗也頗為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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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沒有離去,而是在找機會跟李明澤接觸,他想搞清楚這個人身上的魂體是什麼情況。
李明澤撿起地上的豆青種轉身離開,他這一塊是八十多萬買的,要是把豆青種賣掉的話還能回籠個幾萬塊錢。
從緬店回來之後,他的運氣又變差了。
郭旭陽悄悄地跟了上去,等到李明澤走出宇順翡翠專賣店的時候,郭旭陽喊住了他:「李明澤,聊一聊?」
「我跟你沒有什麼好聊的。」李明澤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你想知道自己為什麼運氣那麼差嗎?我想我可以告訴你的。」郭旭陽說道。
李明澤聽到郭旭陽的話不由停下了腳步。
「為什麼?你能告訴我?」
「當然。不過我問什麼你得回答我什麼才可以。」郭旭陽老神在在地說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李明澤也不傻,他不相信郭旭陽會那麼好心告訴他這些事情。
「你也可以不相信我。那你就繼續衰下去吧。」郭旭陽說著轉身就走。
「慢著。我暫且相信你一回。那你想要什麼?」
李明澤聽到郭旭陽竟然能說出來自己繼續衰下去不由心裡一動。
「我知道你有一處房子,地理位置不錯。」郭旭陽說道。
「不可能,給了你我一家老少去哪兒住?」
「我可以買。當然我最多只能出一千萬。」
「一千萬?你打發要飯的呢?那可是別墅。」
「我如果說你的衰運就是別墅引起來的呢?那你願意賣給我嗎?」
「不可能。那是祖輩留下來的,你就是想詐我的房子。。」
「你愛信不信。我沒看錯的話,你今天晚上會有血光之災。」
「你才有血光之災。」李明澤說著不再理會郭旭陽,徑直朝前走去。
這時一輛計程車好像剎車失靈一般,朝著李明澤直直地撞了過來,瞬間將他高高地拋了起來。
郭旭陽也沒想到自己話音沒落,這個李明澤就被車撞倒了。
他趕緊過去,卻發現李明澤已經昏死了過去,頭部不停地往外淌血。
他趕緊摸起來手機撥通了急救電話。
而李明澤身邊穿旗袍的女人卻狠狠地瞪著郭旭陽,似乎埋怨他多管閒事。
郭旭陽掛斷電話之後放出感知,與這個女人進行了溝通。
「你能看到我?為什麼要多管閒事?」
「我第一次來這裡就發現你了。你是誰?為什麼一直跟在李明澤的身邊?」
「這個畜生害了我妹妹,還害死了我。我要讓他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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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說你是誰呢?他又是怎麼害了你們兩個人?」
「我叫沉淑萍,我妹妹叫沉淑儀,我們姐妹倆從農村來到京都想要找一份工作。
那時候認識了李明澤,他給我們介紹了一份酒店的工作。
幹了沒多長時間,他說他哥哥在滬上開了一家酒店,那邊工資高,還包吃住,所以我們就跟著他去了滬上。
誰知那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我年齡大了,身子早就破了。
而我妹妹還是黃花大閨女,他哥把我妹安排在大廳接待。
而我則每天接受來自不同男人的虐待,根本就沒人把我們當人看。
後來我妹妹被送到樓上受到侵害,她一時想不開,竟然割腕自盡了。
而我則是被他在床上活活捂死的。
他就是一個變態。
所以我死不瞑目,也是機緣巧合,我竟然能附著到他的身子上,所以一直跟著他。
我要看著他一步步走向毀滅。
本來今天這個人能死掉的,可是你竟然幫助了他,讓他逃過這次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