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來是他們誤會了？」
梁老看著劉海說道。
「梁老，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剛才他們問過我了，我也很納悶。」
「小蔣，你看看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小劉沒有接到那邊的電話啊。」
「是嗎？看樣子真的有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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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啟新用手摸了摸下巴，忽然對劉海問道。
「基地的王長明沒給你打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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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王長明啊？」
劉海一愣，接著問道。
「你連王長明也不認識了嗎？
你們一起共事多年，不要告訴我不認識王長明。」
蔣啟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道。
「你說的是那個王長明啊，他不是轉業回去了嗎？」
「劉海，你知道什麼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嗎？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有上百種的方法讓你開口說實話。
現在是照顧你的面子，如果你執迷不悟，誰也救不了你。」
蔣啟新看著他說道。
「老闆，計劃已經執行完畢。」
劉海忽然說道。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交代下去，讓他們把尾巴清理乾淨。」
「是。那些產業怎麼辦？
還有那個蔣啟新、李勝雲？」
「這些暫時不要動，過猶不及。
等這個事情緩緩再慢慢地陪他們玩。
讓他們知道一些人不是他們想動就能動得了的。」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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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場的幾個人被劉海的表演給驚呆了。
他模彷的聲音也太像了。
這個聲音一聽就是梁老的。
不過這還沒完。
……
「老闆，剛才那邊打電話過來，確定無人生還。」
「他知道的太多了。」
「明白。」
「做的乾淨點。做完讓這個人出去，不要再回來了。」
「是。」
……
蔣啟新如果再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就真的白瞎這個位置了。
他看著梁老大聲說道：「梁後勤，你就是這樣不知道的？
你就是這樣對待那些英雄的？」
梁後勤從聽到劉海模彷他說話就知道大勢已去。
他沒想到劉海當著自己的面竟然敢這樣說。
實際上劉海也很蒙圈，他剛才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好像舌頭不是自己的。
要是讓他自己正兒八經的表演，恐怕他根本就表演不出來。
剛才就好像是專業的表演者在表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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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啟新看著劉海，若有所思，臉上不由露出笑容。
「行了，把他們帶下去吧。
一定要讓他們把前前後後的情況交待清楚。」
蔣啟新對著室內的幾個人說道。
「是。」幾個年輕人說著要將梁後勤和劉海給帶了下去。
如果是剛才來的時候對他們還比較客氣。
這次帶出去的時候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劉海呆呆地看著梁後勤說道：「首長，對不起。
我剛才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那不是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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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
年輕人使勁推了劉海一下子。
「不要再狡辯了。」
劉海被推得一個趔趄，踉蹌著朝門口沖了過去。
一個年輕人一看情況不對，趕忙一把拉住了他：「想死不在這一會兒。
不把問題交代清楚，死對你來說恐怕會很奢侈。」
梁後勤看了看蔣啟新，想說什麼，卻終歸沒有說出來。
……
「老大，梁後勤招了。」
傍晚的時候，蔣啟新來到花白頭髮老人的辦公室。
「還有誰？」
「他只交代是自己安排人做的，具體還有其他什麼人他沒說。」
「口風挺緊。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止這個。」
老人看著蔣啟新說道。
「他年齡太大，不敢對他上手段。
再說了，他家的那位還在，不管怎麼說都得照顧一下。」
「你照顧他，誰照顧那些死去的英雄？
他現在已經是一個罪犯，你要是挖不出來其他的人，我們何必動他？
你要是顧及他身邊的那一位，我們裝作不知道不就行了嗎？
這樣豈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刑不上大夫，那是以前，那是封建社會照顧皇親國戚才出台的律法。
現在是人民當家做主，誰背叛了人民，人民就有權利審判他。」
老人說的不可謂不重。
這一番話讓蔣啟新汗流不止。
「老大，我錯了。」
「我不是讓你認錯的，我要的是結果。
這些人到現在還上躥下跳，為什麼？
誰給他們的勇氣？
這次你拿來的名單里，有多少人和他有關係你知道嗎？
上面遲遲不動也是顧及一些老關係，老面子，可是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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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不下狠手，他們會把我們的仁慈看做軟弱可欺。
到時候就不是出賣一些機密的事情了。」
「老大，我知道怎麼做了。」
「去吧，要辦成鐵桉。
從現在開始，你直接對我負責，不再受其他人員、部門的管理，真出了什麼事情，我給你擔著。」
老人看著他說道。
「老大您放心，我這次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條漏網之魚。」
老人沒再說話，而是擺了擺手，讓他離開。
……
誰也沒想到，前一段時間的桉子還沒結束，特殊部門又掀起了一波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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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影響的範圍更廣，波及的人員更多。
一時間人人自危，誰也不敢再冒頭挑事。
「這是不是搞得有點過了？」
老人看著花白頭髮的老人說道。
「只有這樣才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要不然他們真的以為您心慈手軟好欺負。」
「有多少人牽扯到裡面？」
「上次分析的那幾個家族一個都沒跑，全部參與進來了。」
「他們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啊。」
「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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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找幾個有代表性的處理一下吧。」
「我一會兒把名單給您送過來。」
「梁後勤算一個，其他的再找兩個吧。」
「好的。」
……
基地病房內，徐大海終於不再眩暈了。
這兩天可把他折磨的不輕。
大夫使用了各種辦法，又是CT、又是B超、又是磁共振，根本就找不出來徐大海眩暈的原因。
說也奇怪，這天晚上中年男子被帶走以後，徐大海眩暈的毛病自然而然就好了。
他頭腦清楚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郭旭陽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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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郭旭陽的電話始終處於關機狀態，無論如何都打不通。
他不相信郭旭陽就這樣沒有了。
既然郭旭陽能猜測到對方的手段，不可能沒有應對措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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