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鬥狗起源(求追讀)

  林燼聽聞此話,眼睛不由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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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理解李三狼的想法。

  任誰親哥被同化,成為沒有自主意識的膛線步兵,內心都會產生負面情緒。

  但這並不是,放棄武序這條路的真正原因。

  說到底,還是李三狼自己怕了。

  不去想著調查親哥身在何處,而是在這自怨自艾,就是想找個理由逃避而已。

  「李師兄,面對這種情況,

  你不覺得,咱們更應該提升實力嗎?」

  林燼沒把話說太透。

  他也不覺得,自己勸得動別人。

  這麼說的目的,只是想讓李三狼別耽誤自己學槍。

  說一千道一萬,只有自己拳頭硬了,才能讓人心平氣和坐下來談話。

  至於其他的一切,都是扯淡。

  「我只是突發感慨,林師弟不要介意。」

  李三狼嘿嘿一笑,沒再多說什麼。

  他能在楊柒面前表現得阿諛奉承,又怎麼會把真實想法說給林燼聽。

  此舉只是試探林燼的態度,為之後的事情做打算。

  經過三兩句交談,李三狼此刻心裡已經有了判斷,當即把木槍塞了過去。

  「林師弟,我忽然想起還有一件事要辦,

  你先考慮學哪一門槍術吧,都學了也沒關係,

  到後面,我會單獨去找大師姐的。」

  說罷,李三狼頭也不回的離開。

  林燼望著手中木槍,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見楊柒久久未歸,便開始自行操練基礎槍法。

  日落西山,橘黃色的陽光鋪滿整座後院。

  林燼剛抹掉額頭上的汗水,就看見楊柒出現在拱門位置。

  「前院出了些事,耽誤了不少時間。」

  楊柒簡單解釋一番,旋即問道:

  「考慮的怎麼樣了,想學哪門槍術?」

  林燼沉吟一番,道出真實想法。

  「想三門都學自然沒問題,看好了。」

  楊柒要來木槍,站定在後院中間,身隨意動,槍隨身走,逐一進行演示。

  林燼目光灼灼,玄黃虛影悄然浮現。

  半晌過後,楊柒收槍佇立,略有喘息。

  玄黃虛影鑽入印堂,林燼閉眼感悟。

  在他的腦海中,三門槍術逐一呈現,複雜多變,各具特點。

  梅花槍講究變幻莫測,霸王槍暗合六家精髓,恆候槍追求一擊制敵。

  得力於有基礎槍法打底,林燼很快吸收三門槍術訣竅。

  方塊字適時在腦海當中呈現。

  【已參悟:禪武合梅花槍】

  【已參悟:霸王六合槍】

  【已參悟:恆候槍】

  至此,林燼的攻伐手段再多三種。

  原本已經參悟的基礎長槍術,也在這個過程中分化分解,消散於無。

  林燼知道這是為什麼,並未感到可惜。

  有了進階槍法,基礎長槍術的作用已經微無其微。

  這跟之前的槍法一樣。

  此等變化,讓林燼有了猜想。

  後續或許可以通過實戰,將三門不同風格的槍術進一步融合,成為獨樹一幟的招式。

  只不過現在說這些還太早,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做到。

  楊柒見林燼又是這幅死樣子,當即眨著大眼睛問道:

  「怎麼樣,學會了多少?」

  「不多,兩三成吧。」

  林燼可不會說出實話,打著哈哈掩蓋過去。

  「廚房裡面有飯,今天晚上你自己吃吧。」

  楊柒心裡有事,沒多懷疑,丟下一句話便走了。

  林燼點點頭,望著師姐離開後院。

  他算了一下時間,今晚是黑市開張的日子。

  這麼看來,師姐應該是要去黑市打拳了。

  正好他也準備過去,看能不能再收集些武學。

  想及此,林燼快步走到廚房,三下五除二吃完飯,把碗筷洗淨後便離開了武館。

  ……

  林燼並沒有直接去黑市,而是先找到了張小元。

  他還記得答應過對方的事情。

  「正想找你呢,你這是要去哪?」

  張小元打量一眼,很快發現被林燼掛在腰上的面具。

  他後知後覺找來自己的龍首面具,拍了拍手道:「咱們邊走邊說。」

  依舊是兩頭黑驢馱著兩人,晃晃悠悠往南溟港城邊緣而去。

  因為夜幕還沒降臨,這樣的出行方式,難免引起行人圍觀。

  張小元毫不在意,隨著黑驢擺動身體,同時扭頭說道:

  「之前你問的事情查出來了,

  去虎頭門碼頭就任那人,跟猜測的一樣,

  就是因為被改造了,所以才會突然掉了腦袋。

  對了,還有一件事。

  滿叔最近接了一個案子,想讓你幫著調查一下。」

  「詳細說說。」

  林燼沒拒絕。

  他現在是線人,理應拿錢辦事。

  「最近南溟港城出現了一種鬥狗風氣。

  滿叔想讓你查一下,有哪幾家市場參與過這件事。」

  林燼聽聞眉頭一皺。

  既然是風氣,那就說明隨便都能問到。

  可為什麼還要自己去調查,莫非裡面存在隱情?

  林燼把自己的想法道出,張小院聳了聳肩膀。

  「滿叔懷疑有人被迫參與到其中,就是拿人跟狗斗,

  並且裡面還有一些,其他方面的交易。

  這件事還跟列島人、吉利人、花旗人三方有關,

  所以想要仔細調查一下。」

  林燼這才明白過來。

  鬥狗可能只是一個噱頭,實際上是還有人參與其中。

  再加上別的交易,看樣子水很深吶。

  「正好要去黑市,我順帶問問陳思河。」

  林燼當即有了主意,秉持著黑市商人消息多的想法,正好有人可問。

  張小元沒再說什麼,見快到廠房,便把龍首面具戴了起來。

  黑市廠房依舊是之前模樣,只不過門前的告知牌換了內容。

  勾勒著狐狸頭像的標語,不再是賣父葬母,而是變成了賣夫葬女。

  林燼嘴角抽了抽,心想這人還真是變著法兒套路別人啊。

  因為陳思河交代過,但凡發現睚眥過來,可直接入內。

  戴著樹皮面具的守門人,自然沒多檢查什麼,按下扳手便開啟了鐵門。

  兩人魚貫而入,還沒來得及做些什麼,便被一個人攔住去路。

  陳思河像是找到了能夠傾述的對象,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道:

  「睚眥老弟,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他不僅這樣說,還拉著林燼的衣袖死不放手,一副委屈到極致的作態。

  林燼搞不懂了。

  大哥,你才是我的老闆啊。

  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太離譜了?

  陳思河壓根不嫌丟人,哭哭啼啼的說出原由。

  「自從上次跟你在……見過面後,我就被吉利人給盯上了,

  他們不但想要我交出黑市,還讓我去參加鬥狗。

  你說我一個商賈,哪裡會跟狗打架啊?這不是強人所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