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陽嘴角抽搐兩下，隨即右手一翻，拎著十幾塊幸運玉佩遞到攤位老闆面前道。
「收麼？」
攤位老闆尷尬的嘿嘿笑道。
「先生您說笑了，哪有人往外賣幸運的。」
「五折呢？」
「咳咳咳咳。」
攤位老闆壓根不接話茬，略微有些生硬的轉移話題道。
「我除了攤位上的這些外，還有些絕版書您要看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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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版書？可以啊。」
儘管提燈鬼書箱內的書都夠開一家書店了，可殷陽依舊對書籍沒有抵抗力，特別是絕版書，手抄本之類的。
老闆站起身，露出一個小木箱。
這箱子之前一直被他當做凳子坐在屁股下。
他打開箱子，裡面是一層牛皮紙。
牛皮紙有些發黑，褶皺位置磨損明顯，一看就是老物件。
「您上眼。」
老闆從箱子內拿出兩本書遞到殷陽面前，示意殷陽可以看看。
殷陽接過書，感知技能被動開啟。
這不由讓其微微挑眉。
因為這種情況，只有接觸到有靈性的東西時才會發生。
比如碰到超凡物品或者封印物。
這豈不是證明，面前這書有靈性？
注意到了殷陽的異常，攤位老闆笑道。
「您是懂貨的，這書封是用超凡生物皮膚製作的，天然就帶有一股靈性。」
「能用這種材料做書封，裡面內容的珍稀程度，可想而知。」
殷陽點點頭，隨手翻開。
不出所料，又是一種古文。
他簡單的嘗試閱讀，發現不是造假後道。
「什麼價？」
「打包價，五十張金鈔。」
殷陽又翻閱了幾本，確認沒問題後道。
「都要了。」
殷陽痛快付帳，攤位老闆很高興道。
「老闆，我還有個朋友也是賣舊書的，您還需要麼？」
「可以啊。」
「您請這邊來。」
攤位老闆收起攤位布，領著殷陽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走了幾分鐘後，才在城牆角落處停下。
這裡可謂十分隱蔽，殷陽逛了好幾次萬物城攤位，愣是從來沒來過這裡。
「喂，老金。」
攤位老闆招呼一聲。
被稱呼為老金的攤主抬起頭，看了看對方後道。
「你來幹什麼？」
「幹什麼？我今天來可是帶了一位大主顧！」
「你的那些藏書呢？快快快，拿出來。」
老金聞言看了一眼殷陽，隨即轉身拿出一個帆布包，將其打開道。
「提前說明，我的書可不便宜。」
攤位老闆嘿嘿笑道。
「這位是正兒八經的大主顧，將我書攤都包了！」
老金聽後一怔，隨即把帆布包往殷陽的方向推了推。
陰陽打開帆布包，就見裡面放著一個個的小銅匣。
裡面放著一本本只有巴掌大小的書。
殷陽簡單翻閱，就見上面有圖有字，居然是一種訓練方法。
這讓他來了興趣，又看了看其他小書終於確認。
這是一門專門給孩子練習的訓練方法。
而且是很高明的訓練方法，雖然不能憑空增加靈性，卻能讓孩子強身健體，更好的發育。
可能是因為怕孩子無聊，才特意做成這種小人書的方式。
這種東西，肯定是出自於貴族。
老金見殷陽的表情，就知道這應該是個懂貨的人，直接開口道。
「這裡面一共四套訓練方法，分別對應著八歲前男童女童，以及八歲到十二歲的男童女童。」
「我家後輩就在用，很好用。」
「我可以狂妄的說一句，即便是如今大齊大魏大晉三國的貴族，都不一定有這種訓練方法。」
殷陽點點頭後道。
「但這卻是殘本，少了十六歲的過度訓練方法是吧？」
老金一怔，看向殷陽的眼神又有些變化。
他沒想到，這人只是簡單翻閱了兩下，就看出了這套書的缺點。
沒錯。
這是一套殘書，要不他早就賣給貴族了，還用拿到攤位來賣麼？
「你說得對，但這並不代表著這書就沒有價值。」
「嗯，你要多少？」
「三十張金鈔。」
「可以。」
殷陽沒有廢話，拿出三十張金鈔遞給對方。
老金都懵了，沒想到殷陽付錢居然這麼痛快，連價都沒講。
他收好金鈔，殷陽將那幾個銅匣拿出來，收入書箱中後道。
「還有其他書籍麼？」
「有！」
老金這下終於相信殷陽是大主顧了，同樣起身，拿出屁股下的木箱。
這些賣舊書的攤位老闆，好像都喜歡把最好的東西放在屁股底下坐著。
老金打開箱子，裡面同樣是牛皮紙，但這牛皮紙卻很新。
他小心翼翼的將其掀開，露出裡面的老書。
殷陽感知技能發動，便知道自己來對地方了，這些的確都是老書，那股氣息是偽裝不出來的。
老金看向這些書的眼神有些捨不得，但最後還是一咬牙。
「你看看吧，不過要小心，這些都是好東西，要是損壞了就太可惜了。」
「你，你要是能把這些都包了，那我就送你一樣東西。」
殷陽聽後抬起頭，看了看老金，又看了看之前的攤位老闆，心道不會又送我一塊幸運玉佩吧？
攤位老闆笑容有些尷尬，顯然是猜到殷陽在想什麼了。
老金卻是不知道二人之前的事，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拿出一本書。
那本書的書封不知道是什麼皮，看上去很是細膩柔軟，卻又布滿褶皺。
看那外面的痕跡，應該是經常使用翻看。
老金嘆息一聲道。
「這本書跟我很多年了，是我的年輕時候在一個書攤上買的。」
他將那本書遞給殷陽道。
「你看看，你要是能包了，它就送給你了。」
殷陽接過那本書看了兩眼便被其所吸引。
那不是書，而是一本筆記。
上面記錄了很多咒文以及陣圖，還有一些碑文以及壁畫的拓印，圖畫等等。
看見它的第一眼，殷陽就知道，面前這堆書不包也得包了。
「我都要了！」
聽到殷陽這話，老金也鬆了一口氣，隨即把木箱子往前一推道。
「八十金鈔。」
殷陽爽快結帳，攤位老闆不停向著老金做表情，就好像在說你是不是得謝謝我？
殷陽付帳拿書後，身後攤位老闆又咳嗽兩聲道。
「老闆，我還有幾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