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河水沖刷著殷陽身體,迅速帶走他的體溫。
體內七彩的光芒涌動,迅速改造著他的身體結構,讓殷陽變成了一條七彩的魚。
河水順著魚鱗划過,終於不再掠奪他的體溫。
他仿佛聽到了某種召喚,逆著河水向上游去,就這樣不知遊了多久後,終於看到了召喚他的東西。
那是一座門!
一座金碧輝煌的龍門!
殷陽所有的理智,都在看到門的瞬間煙消雲散。
他竭盡所能的甩動魚尾,向著那扇門躍去!
......
「袁總,這是今年的糧食收購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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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公司收購的糧食太多,已經引起大齊官方的注意了。」
「並且大魏以及周圍一些小國都在嘗試接觸我們,開出的價格很誘人。」
殷陽聽到這話,有些茫然的看向對方。
就見自己身前站著一名身穿包臀裙的女秘書,她顏值清秀,身材姣好。
注意到了殷陽的視線,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道。
「袁總,有什麼問題麼?」
「有。」
「您說。」
「你是誰?」
對方聽到這話仿佛有些詫異,想要伸手摸摸殷陽額頭,卻被他一把打開。
「袁總,我是您的秘書啊。」
殷陽眼神微眯道。
「我是誰?」
「您?您是袁糧集團的董事長,袁陽啊。」
「袁總您怎麼了?不要嚇我。」
殷陽聽後果斷起身道。
「不,我不是袁陽。」
「這不是我!」
他說完直接走到落地窗前,打開窗戶就跳了下去。
身後小秘書見狀,發出了這輩子最大的尖叫聲。
「啊!!!」
半空中,殷陽感受著風在身邊快速掠過。
他的集團大廈很高,大約一百米。
如果在空氣阻力比較理想的情況下,他大概還能飛四秒。
嘭。
落地。
......
「啊!」
正在看著大齊電視劇的殷陽猛然驚醒。
他這突如其來的叫聲,將三小隻店員嚇了一跳。
其中一人走上前擔心道。
「老闆,怎麼了?做噩夢了?」
殷陽有些茫然的看向他。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殷陽面前晃了晃道。
「老闆,老闆?」
殷陽揉了揉鼻樑,聞著周圍的咖啡香道。
「是啊,做了個噩夢。」
另外一小隻端著咖啡壺過來道。
「老闆,來杯咖啡提提神?」
「嗯。」
殷陽接過咖啡杯,手掌能夠清晰感受到咖啡的溫度。
「老闆,什麼噩夢,嚇您一大跳啊。」
殷陽聽後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道。
「別提了,跳樓。」
「跳樓?那是壓力大的體現啊。」
「老闆不行你出去旅旅遊吧,我記得之前有人說過您是一個旅行家啊。」
「對啊老闆,店鋪交給我們您放心。」
「哈哈哈,是啊老闆,說不定等你再次回來,我們都開分店了。」
殷陽聽後一怔,緩緩看向三人道。
「可我記得,我已經開分店了啊。」
這話出口,三人也是一怔,隨即笑道。
「老闆您忘了?當初中心城的事情發生之後,咱們分店就都關門了啊。」
「對啊,兄弟們也被你打發回鄉下去了,如今在中心城的就剩我們三個了。」
殷陽聽後低頭看著杯中的咖啡道。
「我是誰?」
「您是老闆啊。」
「我叫什麼?」
「您叫劉陽啊,怎麼了老闆?」
三小隻好奇的看著殷陽,隨即就見殷陽忽然一笑。
「不,我不是劉陽。」
這話說完,他猛然將頭撞向一旁的桌角,鮮血迸濺。
......
「鄭陽!我的課你也敢睡覺?」
「下課別走,我檢查檢查你的筆記,看看你最近又研究出了什麼,居然敢這麼狂妄!」
殷陽從教桌上抬起頭,有些發懵的看向講台。
就見袁先生正一臉不滿的看著他,劉宏就坐在他旁邊,一副你死定了的模樣。
等到下課後,袁先生走到殷陽桌子前,輕輕敲了敲桌面道。
「後天有一個學術會,你跟我一起去。」
「啊?我麼?」
「廢話,你是我的關門弟子,不帶你去帶誰去?」
袁先生冷哼一聲,拿起殷陽桌子上的筆記看了兩眼道。
「嗯,還行。」
「怎麼了?上課都能睡著。」
殷陽撓了撓頭道。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覺得腦袋昏沉沉的,隱約好像還能聽見誰在叫我,還夢到了一條魚。」
「嗯?」
袁先生表情有些嚴肅道。
「你最近接觸過什麼超凡物品或者封印物麼?」
殷陽苦笑道。
「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哼,你的真實身份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在我面前不用裝普通人。」
袁先生這句話讓殷陽一愣,下意識詢問道。
「真實身份?老師,我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袁先生一臉無語的看著他道。
「還裝呢?」
他說話間看向劉宏道。
「劉宏,來,告訴告訴這位醫學生,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劉宏看了看左右,隨即小聲笑道。
「行了鄭陽,別裝了。」
「當時你為了救我跟袁老師,已經暴露過真實身份了,你忘了?」
殷陽聽後,表情更加迷惑道。
「暴露身份?鄭陽?」
「對啊。」
「可,可我記得我不叫鄭陽啊。」
聽到這話,劉宏跟袁先生都瞪大了眼睛。
「什麼?你小子連名字都是假的?」
「那,那你真名叫什麼啊?」
這話把殷陽問的一愣,他一臉茫然道。
「是啊,我真名叫什麼。」
這話都把劉宏逗樂了,他哈哈笑道。
「怎麼可能有人不知道自己真實名字是什麼的?而且你記憶力不是一直很好麼?」
殷陽揉了揉太陽穴道。
「我的記憶力是不錯,但是覺得自己好像連續做了很多夢,甚至感覺現在也像在夢裡。」
聽到這話,劉宏上去掐了殷陽大腿一下。
「疼麼?」
「疼。」
「疼就說明這不是在做夢啊。」
袁先生則表情嚴肅道。
「你最近真的沒接觸過什麼古怪東西?」
「沒有。」
「除了腦子不好用,隱約聽到有人在叫你以及夢到一條魚後,還有什麼感覺?」
殷陽表情呆愣愣的看著二人,聲音有些喑啞道。
「我感覺我好像在做一件大事,這件事,會讓所有我在乎的人都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