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殷陽的狀態極其糟糕,【馭風者徽章】的副作用已經瀕臨極限,他只覺得自己仿佛正身處極寒之地中,冷氣直往骨縫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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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有什麼東西在拉扯著他的思維,想要將他拖走!
而他偏偏身處一個危險之地,只能咬牙硬撐。
終於,就在他即將撐不住的時候,他看到了一處營地,那上面掛著的是大魏的旗幟。
殷陽舉起手,用盡全力向那個方向喊道。
「我是鄭陽,B區營地臨時外科醫生,我的導師是袁先生,請幫我聯繫我的導師!」
他說到這裡時,眼前一陣陣模糊。
依稀間看到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向自己跑了過來。
『別衝動。』
殷陽用自己最後的意志提點了操刀鬼一句後,再也經受不住那種拉力,意識被拉入黑暗之中。
依舊是神國背面,依舊是無法移動。
但這一次 他附身的雕像小了太多太多,就是一個小廟中的泥塑雕像而已。
外面天色漆黑,應該是夜晚,一堆篝火在神像前燃燒著。
通過還沒燃燒的木頭判斷,他們燒的應該是供桌。
三男一女圍在篝火旁,聽著篝火噼啪燃燒。
他們身上的服裝同樣古早,並且帶有鮮明的民族特點。
「他太強了,連天神之子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們又能怎麼辦呢?」
「那也不能屈服!我們【戎族】從周紀後就一直生活在這裡,信奉火神,他們現在來,說讓我們臣服,改信那個王八蛋,怎麼可能?」
「就是!他以為他是誰?」
那個女人也一臉不忿,用木棍扒了一下火堆,讓其燃燒的更加旺盛。
「他太貪心了,他想要成神就成神,為什麼要泯滅其他信仰?」
「也許,跟他的晉升儀式有關係吧。」
「自從大魏建國之後,他就消失了,他的那些爪牙開始瘋狂清剿其他神明!這其中肯定有什麼。」
「哎,那是序列二,咱們就算知道了他的打算,又能如何呢?」
「序列二怎麼了?序列二就可以摧毀我們千年的信仰麼?」
「阿龜!」
為首那人聲音大了幾分,虎目含淚道。
「戎族,就剩下我們四個了。」
「如果我們也死了,就沒人信仰火神了。」
「一旦神明失去了信仰......」
嗖嗖嗖!
三根箭矢射來,直接射爆了屋內三人的腦袋。
僅剩下的那人剛要逃跑,房門轟然碎裂,一隻大手從外面伸來,一把捏爆了對方。
鮮血肉泥順著手掌滑落,場面無比血腥。
「幾隻小螞蟻,還挺能躲的。」
「這下戎族也平了,這片土地上又少了個野神。」
「嗯?」
他說話間猛然轉頭看向神像,殷陽渾身一震,被發現了!
那隻巨手向著神像就抓了過來,殷陽意識再一次模糊,從神像中脫離,來到了神國之中。
而在廣場上,赫然又出現了一道黑影。
只不過,這道黑影非常非常小,也沒有跟在第一道黑影身後,而是靜靜待在一個角落。
殷陽對於這種情況都快習慣了,也沒時間研究這些,意識開始回歸。
......
「小陽,小陽?」
殷陽剛剛睜眼,就看到了袁先生那一臉擔憂的神情。
此刻的袁先生鬍子拉碴,眼睛中都是紅血絲,一看就很久沒休息好了。
「袁,老師。」
袁先生長長吐出一口氣。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聽到袁先生這話,殷陽心情複雜。
有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個活在黑暗中的鬼魂。
疼痛,恐懼,孤獨,種種負面情緒都無法傷害到他,他已經把自己保護的足夠完美。
但只需要一點點關心,一點點善意,就能讓他破防。
所以在大部分時間,他都儘量讓自己遠離這種善意。
他怕自己辜負對方,更怕因為自己的原因,牽連他們受到傷害。
「老師,我......」
「這一路上,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沒事了,活著回來就好。」
殷陽準備好的理由,完全沒用上。
袁先生不在乎自己的學生用了什麼逃生手段,他只知道,自己的學生又回到了自己身邊。
......
天空中的烏雲開始收縮,匯聚,逐漸化為一個直徑接近一公里的圓球。
黑袍老者身形扭曲,或作一道黑暗,而這也暴露了他的途徑,殺手!
白眉老者在天空中扎穩馬步,又是一記直拳!
依舊平平無奇,卻打的黑暗一陣扭曲不穩!
武夫途徑,序列五宗師的能力之一,就是可以用百分之七十的消耗,打出百分之百的攻擊!
到了序列四祖師,這種能力也得到了加強,他們可以用百分之五十的消耗,打出百分之百的攻擊。
而當他們全力發揮的時候,便可以打出百分之二百強度的攻擊!
並且到了序列四後,他們還會覺醒新的能力。
技巧!
技巧讓他的消耗更小,攻擊更穩,更准,更狠!
當他全力發揮的時候,往往能打出百分之三百的效果!
甚至如果打到弱點,還有可能『暴擊』!
剛才白眉老者那一拳雖然打出了暴擊,但是卻沒能達成技巧觸發條件。
要不然光是連綿不絕的攻擊就能拖死對方。
烏雲匯聚而成的黑球繼續濃縮,黑袍老者化身的黑暗向其飛去。
山羊鬍老者見狀,身後金光虛影飛身上前,雙鐧互相一擦,頓時燃燒起熊熊烈焰。
他一鐧砸下,在黑暗上留下一道火焰印記。
刀斧手途徑序列四的能力之一,處決!
發動能力時,他會大聲宣告你的【罪名】,一旦你達成了這種罪名,便會被處決!
當然,是否會被一擊必殺,也要取決於敵人的實力。
「逃跑,怯戰!」
這兩個詞下去,黑袍老者只能從黑暗狀態變化回來,跟山羊鬍正面對決!
他雙目赤紅道。
「想要通過這種手段阻止我,你不覺得自己太天真了麼?」
他說話間身影如同瞬移般來到山羊鬍身後,直刺其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