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喆卻是沒有回話,推開車門就往回跑。
他幾步跑到醫院門口,銀杏葉更加灼熱。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醫院內也有一名小護士跑了出來。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後,同時發現了對方身上的憑證。
肖喆人都傻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憑證,心道怪不得需要憑證才能認出來。
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兄弟能變性啊!
另外一頭的王楠也有些發懵,她同樣看了看正在發光的憑證。
心道雖然過去了一段時間,可也不至於變化這麼大吧?
男人花期這麼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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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
她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詢問。
這個稱呼讓肖喆長鬆一口氣。
『還好還好,不是我兄弟。』
『哎?林陽?』
『她為什麼叫我林陽,她手中也有憑證,跟我的憑證一樣,也就是說,這人也是殷陽的朋友。』
『她既然叫我林陽,那看來殷陽在外面用的是假名字,嗯,還挺謹慎的,不錯不錯。』
肖喆露出一抹笑容道。
「我不是林陽,我是他的朋友。」
聽到這話,王楠也鬆了一口氣,她就說麼,花期再短也不至於短成這個樣子啊。
「你也是麼?」
肖喆反問一句,王楠聽後有些不好意思道。
「嗯,我也是。」
肖喆對她這副樣子很熟,因為他一跟殷陽上街,就能遇到不少這種眼光。
「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麼?」
「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麼?」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又同時失望。
兩人的交談已經吸引到了一些視線,肖喆看了看左右道。
「有時間麼?我們可以聊聊。」
「行啊。」
兩人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館,肖喆先是活躍了一下氣氛,然後開始套話。
王楠哪是肖喆這種老油條的對手,沒幾句話就被他套出了信息。
當聽說自己那位老友在開花店的時候,肖喆不由笑了起來,腦海中浮現起當初在義莊,殷陽整天拿著小噴壺給花澆水。
「他的確是很喜歡花,還有書。」
「嗯,對,他說讀書是最快樂的事。」
王楠也陷入回憶之中。
有些人就是這樣,明明出現的時間很短,卻能在其他人的生命中留下絢爛奪目的一筆。
「後來呢?他後來去了哪?」
肖喆追問,他知道殷陽要辦的事情一定很危險,所以他不奢求能找到殷陽,他只想要知道殷陽是否還活著。
王楠搖搖頭,神情有些失落。
「他前一天晚上還送我回家,第二天就找不到人了,連店都賣了。」
肖喆點點頭,又跟王楠閒聊一陣後,遞給她一張名片。
「你既然是小陽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我很清楚這個憑證的含義。」
「無論你遇到任何問題,你都可以聯繫我,我會把你當做小陽一樣幫助。」
聽到這話,王楠有些手足無措,她翻了翻口袋,卻發現自己壓根沒有名片。
「我,我給你留個手機號吧。」
肖喆剛要拒絕,就聽王楠道。
「我爸是安全局長。」
「咳,也行。」
肖喆跟王楠互相留了電話才去買單,一邊買單一邊小聲嘟囔。
「我就知道你小子得吃軟飯。」
......
荒山城。
這兩天的荒山城,氣氛明顯有些不對勁。
特別是在呂家山外,巡邏的人明顯多了很多,這也讓不少人都開始懷疑,呂嘯風是不是真的重傷瀕死。
安全局的人也來了幾個,整天坐在車裡,好像在監視呂家。
可問題是,他們開的是安全局的車!
那麼顯眼的擺在路口,誰看不到啊?
「隊長,我聽說呂家有半神,需要我們保護麼?」
「屁話,半神還用我們保護啊?」
「那我們為什麼來啊?」
「還是屁話,人家每年交那麼多的稅,現在需要人保護,我們能不來麼?」
「可是,可是我是序列八,您是序列七,局裡怎麼不派個半神來保護呂家?」
「依舊屁話,你當半神是大白菜啊?咱們局裡就那麼兩個,平時都忙的夠嗆,哪有時間來保護呂家啊?」
「再說了,之前呂家出事,半神都死了好幾個。」
「要是咱們安全局的半神損失兩個,那還不把局長心疼死。」
「哦哦哦。」
安全員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副駕駛上的另外一名中年安全員伸個懶腰。
「你可以把咱們理解成吉祥物,咱們來就是表個態,證明安全局沒有忘記呂家。」
「你自己看看人家的安保人員,看看他們身上的裝備,像是需要我們幫忙的樣子麼?」
「咱們就在這老實待著,就算上面打起來了也跟咱們沒關係。」
「等打完了,咱們就上去洗地,完事。」
「啊?」
「啊什麼?學著吧,這都是經驗。」
隊長放倒座椅,把腳伸出窗外道。
「我先眯一會,下班前半小時叫我。」
「哦。」
年輕安全員點點頭,覺得隊長跟前輩的話有些不對。
他們是安全員,自然應該保護群眾。
呂家雖然有錢,安保也很嚴密,但他們不也是群眾麼?
既然是群眾,那他們就應該提供保護。
他正想著呢,就瞧見一名小女生蹦蹦跳跳的向自己走來。
那名女生看樣子也就十二三歲,嬌俏可愛,穿著一件哥特蘿莉裙,梳著雙馬尾,十分可愛。
「您好,請問這裡是呂家莊園麼?」
「是啊,小朋友,你有什麼事麼?」
「哦,沒什麼事情,我來看看呂嘯風。」
安全員聽後瞬間警惕起來,一邊後退,一邊伸手摸槍。
小蘿莉笑了笑。
「你別緊張,我沒打算殺你,但你要是再有危險的舉動,那就說不定了。」
這句話聽的安全員一頭冷汗。
吱嘎。
車門打開,他們那位序列七的隊長向這個方向喊道。
「王謙!偷特麼什麼懶!滾回來!」
「哎。」
安全員答應一聲,終究沒敢摸槍。
小蘿莉見狀笑了笑,蹦蹦跳跳的向山上走去。
安全員回到車旁,剛想要匯報,就見隊長一頭冷汗,身邊那位中年安全員也差不多。
「隊,隊長。」
「噓!」
隊長比劃了一個噤聲手勢,一直等徹底看不見那個小蘿莉後才輕聲道。
「她竟然來了,真知會真是太狂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