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天青接過信件，靈性注入，信件上的文字如同活物一樣在紙張上遊走，重新排列順序。
等他看完後手指輕捻，信紙上的字跡飛起化作一抹青煙消散。
「這小子行事雖然霸道，心思卻是細膩。」
略微思索後拿起筆，直接在原信紙上書寫回信。
等信件寫完之後，輕輕捏了捏紙張。
紙張自我摺疊成信封，上面的字跡暗淡隱去。
「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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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收好信封，起身向外走。
萬天青雙手攏在袖子裡，眼眸低垂。
「大魏平靜太久了。」
「是！」
陰影之中，一位山羊鬍老者束手而立，輕聲作答。
......
荒山城。
回到車庫後，殷陽放下捲簾門。
一縷靈性漂浮在其眼前。
除了【坊丁】途徑外，其他途徑幾乎很難在低序列時就能看到靈性，但殷陽不同，因為他序列九的能力就是【見靈】，【感知】。
特別是如今增強過的感知，非常好用！
殷陽隨手開始操縱這股纏繞人性的靈性，就發現這股力量有些難以操縱。
如果把靈性之前的操作難度比作一，那現在的難度就是五，甚至是六！
『威力如何呢？』
殷陽將那股靈力引爆，卻發現威力也下降的厲害。
『嗯？全都是負面提升麼？』
他摩挲著下巴，心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得想辦法將這股力量抹掉了。
殷陽全力發動感知技能，查看這股已經能夠初步使用的力量。
甚至為了做對比，他還召喚出自己的神明分身。
對比人性，靈性，神性。
最終發現，這三種靈性互相克制！
靈性克制人性，人性克制神性，神性克制靈性！
想到這裡，殷陽思索既然相互克制，那能不能相生呢？
答案是，不能！
無論是哪兩種力量融合，都會難以操縱，威力驟減。
『那如果是三種力量呢？』
殷陽小心翼翼的將三種力量靠攏。
嗡~
轟！！！
......
第二天殷陽出攤的時候換了一輛新的三輪車，就連招牌都換了新的。
沒辦法，舊的昨天都炸了！
甚至如果不是因為有提燈鬼在，此刻的殷陽就應該在醫院裡了。
僅僅一個星期的時間，殷陽在大學外的烤腸攤就出名了。
甚至還有人來拍照打卡，這也讓周圍的攤位越來越多，到了最後，美食街的管理層都找上門，希望殷陽能去他們那裡擺攤。
不僅僅不收攤位費，只要殷陽配合宣傳，還可以給一筆宣傳費。
但被殷陽乾脆利落的拒絕了，沒有絲毫猶豫。
周圍那些老攤主暗暗握拳，心道太解氣了！
新攤主看向殷陽的眼神則好像在看白痴。
美食街的攤位，一個幾十萬，白給居然都不要？
但轉念一想，他不去也好，要不然這裡的人流量不就少了麼？
而殷陽拒絕美食街的舉動，在學生眼裡又解讀出了新的含義。
「聶老闆捨不得我們！」
「沒錯，以後我只吃聶老闆的烤腸！」
「我也是我也是！」
聽到這話，一旁幾人無語道。
「怎麼？聶老闆要是去美食街了，你們就不吃它烤腸了？」
「......」
「那該吃還是得吃的。」
「呵呵呵，那嘰嘰歪歪什麼，大饞X！」
「瞧你這話說的，我倒是想要支持聶老闆生意，問題是聶老闆限購啊！」
「就是就是，如果聶老闆不限購，我一次性買十根吃！」
「嘖嘖嘖，想一想就美~」
學生們唧唧喳喳，等著殷陽將烤腸賣光離開的時候，這些學生還十分熱情的跟殷陽打招呼。
「聶老闆，我們永遠支持你！」
「對，希望我每天都能吃到你的烤腸！」
殷陽聽後笑著跟他們揮揮手。
真說起來，殷陽的年紀其實跟他們差不多，可卻經歷了太多太多。
......
入夜。
殷陽來到荒山城外，將金卡遞給鳥面男。
鳥面男核實過後一揮手，篝火中頓時升起一個火圈，殷陽跳入其中。
萬物城的通道本就是不固定的。
而這次正巧出現在荒山城附近，那張金卡就是進入萬物城的門票。
當附近有『使者』在的時候，金卡上會有特殊顯示，告知持卡人參加的時間與地點。
火光消失後，殷陽又一次出現在那個熱鬧的市場中。
周圍叫賣聲不斷，身後則是那個告示牌。
【第一，不許使用超凡物品。】
【第二，不許使用超凡能力。】
【第三，不許耍小聰明。】
殷陽一笑，往上拉了拉黑色口罩，開始在攤位附近四處閒逛。
上一次他在攤位發現了一枚【力士】途徑的巨型顱骨，被他擺在祭壇上滋養，多少也算是撿漏。
他已經好久沒來了，這次自然想要看看有什麼新發現，特別是在【感知】能力進化之後。
走了沒幾十米，殷陽就發現了一件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那是一個小小的猴子雕像，大約只有十厘米出頭，雕工細膩，材料不詳。
「老闆，這猴子多少錢？」
攤位老闆全身縮在黑袍里，聽到殷陽的問話後看了一眼道。
「兩張金鈔。」
「什麼玩意就兩張金鈔？」
「你應該也是超凡者吧？感受不到上面的靈性波動？」
「啊？」
殷陽詫異的看了一眼猴子，隨後又看了看攤主道。
「你別告訴我這是超凡物品！」
「它曾經的確是超凡物品。」
「現在呢？」
「現在力量耗空了。」
殷陽聽後撇嘴，隨即伸出兩根手指道。
「二百。」
「成交。」
「......」
殷陽拿出錢包，在裡面拿出兩張百元大鈔遞給老者，隨即拿起那個小猴子雕像。
老者收好錢道。
「小伙子，我得告訴你一聲，這雕像不太吉利。」
「哈？」
見殷陽瞪眼，老者慢條斯理的又坐了回去，指了指一旁的牌子。
【一經售出，概不退換。】
殷陽豎起一根大拇指，轉頭就走。
內心卻是在暗笑。
這小猴子雕像內還有一絲非常微弱的靈性，只是太弱了，別說用了，就算當個擺件，用不了多久這股靈性也會消失。
但是沒關係，他會賦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