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闆嘆息一聲道。
「他們前不久找上門來，說希望我能介紹一些半神給他們，介紹一個，就能拿到五十萬的好處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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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五十萬我是真心動，但我也是真不敢啊。」
「啊？」
葉沐春好奇道。
「不敢？為什麼？」
「哎。」
李老闆嘆息一聲後才緩緩開口道。
「葉老弟你有所不知啊，陰蓮教會是有前科的。」
「前科？」
「嗯，當初他們也僱傭過幾位半神，結果事情結束後，一個都沒回來。」
「當時就有傳言，說他們僱傭半神那就是幌子，實際上是把那些半神獻祭了。」
「啊？」
葉沐春人都傻了。
獻祭半神？
「這，不可能吧？但凡是能成為半神的，哪有一個簡單的？他們身後組織就沒追查麼？」
「怎麼追查？當初那件事是在一座古秘境中，秘境關閉了，入口都找不到。」
「人家也沒說那些半神死了，就是一問三不知。」
「而且那是陰蓮教會，誰又敢把對方逼急了？」
葉沐春點點頭，明白李老闆為什麼擔心了。
「葉老闆，咱們做過兩回生意，我是覺得你人不錯才跟你說這些的。」
「在萬物城開店，雖然能得到城主的庇護，但是也會走進一些人的視線。」
「是好是壞，這其中的尺度你得自己拿捏好。」
「謝謝李老闆。」
葉沐春一臉唏噓的點點頭，李老闆喝了口茶水後看看時間道。
「快到開城的時間了，葉老闆，改日再一起喝茶。」
「我送送您。」
......
荒山大學。
「哈哈哈，我昨天賣了三百多份，比我平時一天賣的都多。」
「是啊是啊，那些學生雖然大部分都是衝著聶陽來的，可是總不能只吃兩根腸，大多會順手買一些別的吃，我昨天也賣了不少。」
「這樣一來，咱們說不定真能超過對面美食街！」
「媽的，我之前去問過，一年攤位費二十多萬，那得賣多少煎餅才能賺回來啊？」
「就是就是。」
幾人說話間，就見殷陽騎著電動小三輪來出攤了。
那些攤主見狀無比熱情。
「小聶，你攤位附近的衛生我都收拾好了，快來快來。」
「小聶，近水樓台先得月，烤腸賣我兩根，你昨天給我的烤腸我留了一半，回家給老婆孩子吃，兩人都嚷嚷著說沒吃夠。」
「我也來兩根。」
「給我也來兩根。」
殷陽笑著點頭，將小三輪車停好後笑道。
「沒問題沒問題，我今天多做了一些，送給大家。」
「不成不成，哪能讓你送呢？都花錢來的。」
「就是就是，要是賣不出去的送給我們也就算了，你那烤腸拿出來就是錢，我們要是白拿，那不跟上你手裡搶錢一樣麼？」
幾位攤主都紛紛搖頭，表示殷陽不要錢那他們就不要烤腸。
殷陽聽後也沒再多勸，打開食材盒，拿出幾根半成品烤腸遞給那些攤主們道。
「烤腸一定得現烤才好吃，你們拿回家自己加工一下，要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眾人笑著接過半成品烤腸，其中一人看著手中的半成品忽然道。
「聶陽，你這半成品賣麼？」
「嗯？」
殷陽看向對方，就見他一臉興奮道。
「這烤腸你賣五塊錢一根，還需要自己來學校門口親自賣。」
「我可以給你五塊錢一根的進貨價，有多少要多少，並且我保證不會來校門口搶你的生意。」
其餘攤主聽後眼睛也都亮了，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他們都吃過烤腸，心裡很清楚，這種烤腸別說五塊了，就算七塊，八塊也能賣得出去！
要是能穩定拿貨，他們完全可以去其他地方賣烤腸！
「我也行！」
「我也可以！」
眾人紛紛圍了過來，殷陽卻是嘆息一聲道。
「我當然也知道那樣更賺錢，但是我這烤腸不一樣，材料稀缺，無法量產。」
「我之前說我賺不了多少錢，都是真的。」
一名攤主詫異道。
「不賺錢為什麼不漲價？你這烤腸就算賣七八塊也能賣得出去吧？」
殷陽笑著搖搖頭道。
「對於食物，我還是比較喜歡純粹一點。」
攤主們這下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說他不差錢吧，他騎著電三輪出來擺攤。
說他差錢吧，明明賣的貴也有人買的東西，他偏偏低價賣，為的還不是薄利多銷。
他們是真有些搞不清楚現在的年輕人了。
......
半山莊園。
「安全局把屍體帶走了？」
「嗯。」
「發現什麼了麼？」
「沒有。」
「咱們的人發現什麼了麼？」
「也沒有。」
安保隊長揉了揉鼻樑道。
「前後沒用上十秒，一連死了兩個序列七，監控什麼都沒拍到， 現場一點靈性氣息殘留都沒有。」
「即便是序列六想要做到這種程度也不容易，對方的實力很強啊。」
隊長起身道。
「我去找管家。」
副手聽後起身，隊長擺擺手道。
「你再看一遍昨晚監控，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
「是！」
副手態度很是恭敬，隊長徑直在莊園內穿行，期間遇到的所有人都停下動作向其示意，不難看出他的地位很高。
他笑著對那些人點頭示意，來到莊園大廳，管家正在指揮人打掃衛生，看到他後表情淡淡道。
「發現什麼了麼？」
「沒有。」
「來借超凡物品的？」
「嗯。」
「走吧。」
管家無視那些傭人剛拖乾淨的地，領著隊長走進別墅深處。
兩人最終停留在一張巨型油畫前，管家按了按手指上的戒指，上面散發出一陣絢爛色彩，照耀向那幅油畫。
油畫上的色彩仿佛活過來了一樣，一陣扭曲重組，逐漸變成了門的圖案。
二人徑直走向門內，穿過油畫。
幾乎在同時，正在賣烤腸的殷陽瞬間抬起頭。
他只覺得自己腹部縫合線隱隱作痛，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肝臟的氣息！
想到昨天無頭鬼的感知，他不由暗自冷笑。
『看來他家是把我內臟放在類似隱匿地的地方了啊。』
『沒關係，知道在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