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追求的是什麼?
穩定!
就是這麼簡單的兩個字。
但就是這麼簡單的兩個字,卻有很多城主都無法實現。
因為在他們眼中,百姓不是百姓,而是籌碼,是政績,是財產!
指望這些人愛民如子?
呵呵呵。
即便是蘇霸道,主要也是為了自己的政績,要不然真當他閒著沒事幹啊?
就在政令下達的當天,杗梁城幾大企業就找到了指揮中心,面見蘇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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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
南城區修建,忽悠老百姓的話,他們願意幫忙配合。
但要是想讓他們拿錢,做夢!
蘇霸道聽後笑道。
「諸位放心吧,我也做過不少次城主了,對一些潛規則自然是明白的。」
眾人聽後表情都舒緩了許多,心道狀元就是狀元,識大體!
如果他一直這麼懂事,等卸任的時候他們願意找些演員,演一出十里相送的戲碼。
但隨即就聽蘇霸道笑道。
「來之前我就把諸位調查清楚了,就比如說你孟家,收買官員,走私菸酒的證據,就在我保險箱裡放著。」
「還有你劉家,壟斷市場,哄抬物價的證據也在。」
「最有趣的就是你們陳家了,你的證據倒是沒在保險箱裡。」
蘇霸道看著面前幾人,笑呵呵的從辦公桌下拿出一沓厚厚的A4紙,表情漸漸冷峻道。
「因為你家做的事真是太多了,我一時半會看不完啊!」
「相信諸位也知道,我平時工作很忙,只能抽空來看這些證據。」
「要不,諸位幫我看看?」
蘇霸道這已經是明晃晃的威脅了,可卻偏有人不怕死。
那個陳家人一拍桌子起身道。
「呵呵,蘇先生準備的還不少啊!」
「我知道你是狀元,也知道你背後的靠山是誰!」
「既然你調查過我陳家,那相信你也知道我陳家身後是誰吧?」
「那是你能惹得起的麼!」
聽到這話,其他人也覺得膽子大了一些,紛紛起身站到陳家人身後,無聲站隊。
「嗤~」
蘇霸道不屑的笑了笑,拿出幾張A4紙道。
「陳柏年,去年三月十六號,在回家路上與人發生衝突,命令保鏢將對方雙腿打斷,並且在救護車救援時開車撞擊。」
「事後更是威脅公司開除對方,命令其要飯,不然就炸死他全家。」
「你也算說到做到了,還真炸死了他全家。」
陳柏年聽到這話眼神微眯道。
「蘇先生,你知道這裡是哪麼?別以為自己是個狀元,就能為所欲為!」
他這話還沒說完,面前便一花,下一刻他整個人都被舉了起來。
低頭一看,就見一名壯漢正舉著自己,出手之人正是王根!
蘇霸道的表情愈發不屑。
「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這是哪?這是我的城市!」
陳柏年剛要說話,王根便狠狠將其摔在地上。
一個養尊處優的廢物,如何能反抗半神?他直接被摔得背過氣去。
「知道我為什麼沒把他的檔案放進保險柜麼?因為我本來就打算用他殺雞儆猴!」
「沒想到他還真配合我,居然主動跳了出來。」
蘇霸道擰開瓶蓋,將冰水倒在陳柏年臉上。
陳柏年被刺激的清醒過來,腦袋一時間還有些轉不過來。
蘇霸道獰笑道。
「別說你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物,就算是你那所謂的靠山,也不敢當面跟我說這些,明白了麼?」
「雜碎!」
......
「喵!」
「喵~」
「喵!」
「喵~」
罐頭蹲在垃圾桶上,臉上戴著太陽眼鏡,正激情四射的給小弟們演講著。
垃圾桶下面的貓咪們也聽得十分認真,仿佛真的能聽懂一樣。
周圍鄰居對此早就習以為常了,因為這種情形幾乎每天早晨都會來一次,隨即這些貓便會出去自己抓老鼠。
據說當時還有南城區的人找了過來,希望能把它們帶到南城區,當做一個網紅地標,吸引人來拍照打卡,但是卻被滅鼠公司老闆拒絕了。
罐頭演講結束後,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滅鼠公司。
「喵~」
「好,有它們當眼線,咱們收集消息就更方便了。」
殷陽笑著答應一聲,隨即繼續低頭在本子上寫著什麼。
「喵?」
罐頭跳到桌子上,有些好奇的看向殷陽。
殷陽揉了揉它腦袋,隨後繼續低頭奮筆疾書。
這段時間殷陽一直在研究蘇霸道。
他發現,蘇霸道來到這裡有些不對勁。
如果按照對方的功績,他應該去更大的城市才對。
如今這杗梁城的規模跟當初虻城的規模差不多,甚至還要小一些。
這不符合常理。
除非是他在虻城的成績並不好。
所以殷陽又調查了一下虻城情報,以及中心城的一切流言蜚語。
既然打算借蘇霸道的風,那自然得足夠了解對方才行。
三天的時間,他寫了半本關於蘇霸道的情報,好像幫人家寫了一份自傳。
但是他也從中發現了不少,就比如說蘇霸道的一些習慣,以及,他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到的弱點。
「呼~」
殷陽長舒一口氣,隨即合上本子,打了一個響指,本子便已消失不見。
「夠了。」
「按照他的習慣,這都已經三天了,該讓王根出手了吧?」
......
「你確定那個蘇霸道就在?」
「當然,這又不是什麼秘密,不僅僅蘇霸道在,那個叫王根的安全局長也在。」
「呵呵呵,殺了我們那麼多半神,居然還敢大張旗鼓的來當城主?這是真沒把我們真知會放在眼裡啊!」
幾名黑衣人站在杗梁城前輕聲交談,周圍行人穿梭,卻仿佛沒人能看到他們一樣。
「那個蘇霸道的實力不俗,據說一個人就殺了咱們好幾位半神,還有那個叫王根的,實力也不一般。」
「實力強咱們就不動手了?」
「不,我覺得對付這種人,有更好的辦法。」
「什麼辦法?」
「他越在乎什麼,咱們就摧毀什麼,這樣不是更有趣?」
「在乎什麼?他在乎什麼?」
「那當然是政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