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跟我說，只要蘇先生同意，我就同意。」
王根不管怎麼說也在這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了，自然不可能留話茬。
而且他心裡也很清楚，面前這人根本不是在詢問自己，而是想要藉由自己詢問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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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管怎麼說也是安全局局長，讓他當傳話筒就當啊？
老者笑了笑，也聽出了王根的弦外之音。
他再次閉上眼感受一番後，從口袋中拿出一根香，輕輕挫動香頭，一縷青煙緩緩升騰而起。
王根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眼神愈發警惕。
就見那縷青煙緩緩飄向地上的兩個人形，融入其中。
呼~
那兩個人形中升起道道灰色煙霧，逐漸交織成兩個模糊人形，起身向著櫃檯方向走去。
儘管那裡已經燒成一片焦土，可通過周圍布局還是大致能判斷出來。
兩道人影走過去待了一段時間，其中一人抬手，然後放下，又向著門口走去。
就在馬上到門口的時候卻又齊齊站住，仿佛看到了什麼人一樣跟著回頭。
隨後一個翻滾，一個趴下。
看到這一幕的老者與王根齊齊皺眉。
此刻他們才知道，猜錯了，現場絕對不止三個人！
「沒有超凡氣息，現場那些是持槍的普通人。」
老者馬上便得出了結論，王根卻是搖頭。
「不是人，應該是活屍或者召喚物之類的。」
老者略微思索後，也明白了王根的意思。
王彬跟李慶不管怎麼說都是序列八，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就算被偷襲也不可能一點沒反擊。
普通人怎麼可能在兩名序列八的攻擊下存活？
而只要死人了，以老者跟王根的實力，就能感受到靈魂殘留。
「如果是活屍的話，那對方應該是守墓人甚至是鬼差。」
「只是他們戰鬥時應該有屍氣殘留才對，怎麼會被清理的這麼幹淨，就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這句從來沒存在過，讓王根一怔，腦海中下意識想到了那些被獻祭的半神。
當初那些半神被獻祭時，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他可能被獻祭了！」
「獻祭？」
「嗯。」
王根表情鄭重的點點頭道。
「就在前不久，虻城發現了不少事，你可以去找蘇先生詢問。」
老者點點頭，他也知道自己從王根嘴裡問不出什麼，只能去找蘇先生了。
......
朚港。
「大豐收，大豐收啊！」
「哈哈哈，今天一天打的魚，比我們之前三天都多！」
漁民們喜笑顏開，連帶看向殷陽漁船的眼神都有些敬畏起來。
其中幾名船員更是拿著幾條魚向那個方向走去。
殷陽剛剛把魚賣給羅宇，正準備收拾東西去市場買貨，就瞧見那幾名漁民一臉淳樸的看著自己。
「我們是來感謝您的，您叫？」
「王陽。」
「哦哦哦，王先生，真的要謝謝你，我們已經很久沒一次性打到這麼多魚了。」
「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對對對，您一定要收下。」
別說殷陽了，就連羅宇都看懵了。
他來朚港也六七年了，什麼時候看到過一個漁民給另一個漁民送禮的？
殷陽也沒客氣，接過他們手中的魚道。
「客氣，下次如果需要獻祭的話，也可以找我，這方面我是專業的。」
有了殷陽的保證，幾名漁民笑的愈發開心。
其餘漁民見狀，也連忙各自拿出部分魚獲給殷陽。
殷陽來者不拒，就當著這些人的面，將魚獲賣給羅宇道。
「這些魚也賣給你，賣的錢幫我買磚。」
「磚？」
「嗯，這些都是信徒的供奉，到時候用來建廟，或者為孤寡老人修建房屋，修建學校。」
聽到這話，周圍那些漁民內心愈發熨帖。
建廟，修屋，修學校，這都是積功德的事。
羅宇聽後表情認真道。
「放心，這件事我會親自去做。」
殷陽點點頭，隨即對著周圍那些漁民道。
「明天還是那個時間，需要獻祭的早點到。」
「好嘞。」
「好！」
漁民們紛紛答應一聲，這才回去賣魚。
周圍其他漁民有的觀望，有的不屑，還有一些已經在暗暗打聽貢品需要什麼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跟著獻祭的漁民就更多了。
只是這次卻出了一點意外。
他們在獻祭的時候，海面忽然掀起了波濤。
漁民們只覺得天氣不太好，殷陽卻察覺出了一絲其他意味。
就在他舞蹈即將結束的時候，一名身穿西裝的人，一腳踢翻了殷陽身前的祭品。
殷陽皺眉，摘下面具安靜的看著對方。
「誰讓你在這舉行儀式的？」
身後那群漁民顯然也認識西裝男，一個敢出聲的都沒有。
殷陽依舊沒說話，就這麼平靜的盯著對方。
而他這態度卻讓對方很不爽，上前一腳踩爛殷陽買的祭品道。
「祭祀鯨神是有章程的，是有制度的。」
「你辦證了麼？審批了麼？你這屬於違法獻祭知道麼？」
殷陽看了看地上的祭品，聳聳肩道。
「沒有啊，岸邊不允許跳舞麼？」
那人一怔，仿佛沒想到殷陽會這麼說。
還沒等他繼續說別的，就見殷陽指了指地上的祭品道。
「這是我準備跳完舞吃的，你為什麼給我踩爛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咱們就指揮中心見。」
「我昨天賣魚，賣了十張金鈔，我很願意拿這筆錢來雇律師，好好跟你打打交道。」
那人面色一片鐵青，伸手點了點殷陽的胸口道。
「很好，我記住你了，賣魚佬！」
殷陽無動於衷道。
「我也記住你了，你最好背景真的很硬。」
「如果你只是一個狐假虎威，想要來我們身上訛好處的小職員。」
「那你就準備跟你的工作說再見吧。」
聽到這話，那人臉色陰沉的都快滴水了。
可在這麼多人面前，他屬實捨不得自己這張臉，只能咬牙道。
「咱們走著瞧！」
他這話說完的瞬間，海面突然開始暴動，一條條魚在海面上跳躍，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殷陽表情越來越冷。
「你冒犯了神！」